罵完,外婆臉一變心疼地著我的頭:
「乖囡,現在還難不難,呼吸順暢些了沒,上有沒有哪疼的啊,不瞞著都講出來。」
我搖搖頭,輕聲地說沒事了。
11
我這個問題以后只要不再過敏源就沒事了。
但全家依舊把我看作寶,一刻不落地守著我,生怕我眼睛一閉又 yue 了過去。
爸爸媽媽再也不拼命加班了,弟弟也退了夏令營,剩下的一個半月,我基本就是在他們眼皮底下活的。
就連隔壁的齊有事沒事也會來我家轉個彎看看我,用的話是那天嚇壞了,讓很不放心非得看到我活蹦跳才行。
據回憶:當時我就那麼不地躺在地上,不說話也沒個氣,要不是兒子反應過來,抱著我一路飆車闖紅燈去了醫院,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爸爸媽媽激地給他們磕了兩個頭,說要不是送得及時,我再晚幾分鐘大腦缺氧壞死了。
從那之后,我們家和齊家關系更親了。
我再也沒見過,逢年過節哪怕回老家了,爸爸媽媽也盡量避免讓見到我。
弟弟曾地告訴我,說一直都記恨著我,說要不是我質弱本搞不出這些事,也就不會被趕回老家,丟掉城市里清閑的生活。
「一輩子都活的不清醒。」
媽媽聽完嗤笑一聲:「下次再嘀咕你就錄下來,拿去給你爸聽,功把你爸惹了也就真的完了。」
「都 2023& 年了還守著那些陳規舊矩,搞不搞笑啊。」
說完藏好我的被角,輕輕地對我道了聲晚安,拉著弟弟走出了房間。
我聽見外面傳來爸爸的聲音,他說永遠都不會再讓有機會犯這種錯誤。
他們是如此的我,而我也亦是他們。
的到來和離開,終究是我人生的曲,未來不會再來傷害我。
因為我的家人一直守護著我。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