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誰讓盛宴集團的老板給得實在是太多了呢。」
我用力憋住臉上的笑容,剛剛我們兩個的對話已經一句不落地落不遠白芊芊的耳朵里,現在的表看上去不太妙。
喬伊嘆了口氣,又問我:「你現在可以聯系得上盛宴的那個老板嗎?這次真的是搞出了大麻煩了。」
「怎麼?霍景曜竟然沒有跟著一起來嗎?」我挑眉。
畢竟原文里霍景曜可是親自陪著白芊芊來參加了比賽。
「我建議你還是偶爾看一下新聞。」周子修幫我提完參賽信息之后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他拿出手機,打開新聞,頭條上赫然是霍景曜的名字。
他因為與一個大型國犯罪集團有一些不正當的易,前天就被警察帶走調查了。
嘆了口氣,看來霍景曜這次沒辦法給解決麻煩了。
「說吧,又拿咖啡潑了什麼?」
喬伊看著我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我擺擺手,滄桑道:「這都是經驗之談。」
喬伊道:「這次拿咖啡潑了一批參賽要用到的布料&…&…這次有很多人的作品可能會用到,而且&…&…價格也不是很便宜&…&…」
我看著不遠白芊芊拿著手機一臉焦急地打給霍景曜,但得到的只有一陣忙音。想必現在還不知道霍景曜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我嘆了口氣,對喬伊道:「帶我去看看吧。」
喬伊帶著我來到放著材料的房間,已經有參賽選手在挑選自己要用到的布料了。
白芊芊一言不發地跟在我們后,臉慘白,這次如果沒有霍景曜給解決這件事,別說在時尚界嶄頭角了,不被業避雷就算是好事。
我本來想拍拍的肩膀安一下,但是我剛抬起手就看到這孩子瑟了一下。
嘖,我有這麼嚇人嗎?
我挑起那一大片被染上咖啡漬的布料,把已經染上的布料拿起來去登記。
末了我對白芊芊說:「別擔心,這些我拿去用了,你安心比賽吧。還有,以后別喝咖啡了,多喝點水。」
白芊芊激地看了我一眼,在我剛要出去的時候追上來,鄭重地朝我鞠了一躬:「星雨姐,謝謝你。還有之前的事,雖然已經沒有辦法彌補你了,但我也應該鄭重地向你道歉。」
我非常瀟灑地沖擺擺手:「好好比賽吧。」
15
不過我萬萬沒想到,白芊芊竟然選擇了退賽。
雖然我有些不解,但也尊重的選擇。
下次知道的消息的時候,已經從盛宴離職,為了一名自由攝影師。
雖然發出來的很多照片依舊抖得幾乎不能看,但起碼照片里的看著比原來那個唯唯諾諾的實習生快樂很多。
至于那批被染的布料,我將染的地方重新上繪制了一遍,最后將中式的寫意水墨與西式的禮服完融合到了一起。
當我捧著獎杯站在最高領獎臺上的時候,忍不住得意,哈哈,看到了沒,老娘這次不僅保住了自己的事業,還保住了自己的腰子。
周子修坐在下面的觀眾席上認真地看著我鼓掌。
突然有那麼一個瞬間,我覺得,多個男朋友好像也還不錯的樣子。
完了,我覺得我和周子修之間純潔的戰友好像有點變質。
趁著這次比賽的東風,回國之后我馬不停蹄地開辦了我的個人工作室,也創立了自己的設計師品牌。
這段時間我忙得焦頭爛額,但也痛并快樂著。
不過就是在這段時間,霍景曜的案子終于出結果了。
當初酒吧里的黃一伙人就是霍景曜手底下負責和犯罪集團進行一些不正當易的人,其中還牽涉到了販賣軍火和毒💊走私。
只不過這些事并沒有明面經霍景曜的手,但他為主謀,是絕對逃不過法律的制裁的。
「嘖嘖嘖,真刑啊,實在是太可銬了。」我一邊看著新聞一邊跟周子修慨。
估計霍景曜后半輩子都得在里面踩紉機了。
霍景曜這事一出,對盛宴來說不亞于滅頂之災,一時間盛宴的價大跌,東們紛紛離開。周子修就趁這個時機低價收購了盛宴,并且以一己之力救盛宴于水火之中。
沒想到,大佬竟在我邊。
周子修收購了盛宴之后,很快就和我的工作室建立起了良好又穩定的合作關系。
畢竟有一個這麼厲害的男朋友,這個便利不用豈不是浪費了嗎?
不過還有一件事,我始終搞不明白。
那就是周子修什麼時候開始對我圖謀不軌的。
「快說,你不說,今晚別想進我房間。」
周子修鏡片底下的目閃爍了幾下,才答道:「我是為了你才答應來盛宴的。」
「為了我?」我有些不解,因為我實在不記得在我過去的人生里,和周子修還有什麼集。
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你總是不記得這些事。」
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塊看上去有些年頭的布料,那料子看上去甚至還有些廉價。
然后我看著他練地將那塊布料折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