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我是想不起來那天我們是怎麼滾到一起的,我記得秦燃明明沒有喝多酒啊?
我嘆了一口氣,又拿起一罐啤酒,勾起拉環「刺啦」打開。
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潦草地用手背抹抹。
突然我想是被打開了任督二脈一般,可恥的記憶像是水一般涌來。
原來是我主的&…&…是我主親上去的&…&…
還真的是秦燃說的那般,是我輕薄了他&…&…
被強迫的秦燃&…&…拒還迎、讓我清醒點的秦燃&…&…
滿腦子都被秦燃所占據了。
嗚嗚嗚,原來作者沒死,這一切都是我開的頭!
正當我準備抱頭痛哭的時候,一道不確定的男聲打斷了我的緒:「梁小姐?」
我抬頭看過去,沈逐一邊眉梢正輕輕地挑起,眼底帶著些漫不經心的疑問:「你怎麼在這里?」
我的注意力不在沈逐上,而是全在摟著他的林晚聲上,主怎麼跟男主在一起?
狗秦燃又又又失敗了嗎?
嗚嗚嗚,秦燃好慘,被書強迫,還被主拋棄。
我要給王律師打電話,城郊的別墅我不要了,留給秦燃。
我瞪大眼:「我怎麼就不能在這里?這是你家開的啊?」
沈逐居然點了點頭:「確實是我家開的。」
不愧是作者親兒子啊,產業遍布全 A 市啊,連小小的燒烤店都沒放過。
沈逐眼里含著笑意看著我,語調不不:「梁小姐你怎麼在這里喝酒啊?不去醫院看看你丈夫嗎?」
我皺眉看他,張道:「什麼醫院?」
沈逐不會是抓到林晚聲跟秦燃約會,然后沈逐把秦燃打到住院了吧?
沈逐打量了我兩眼,哼笑一聲:「看來是他覺得丟人沒跟你說啊,他做了痔瘡手,現在在醫院躺著呢。」
我:&…&…
我反問他:「你怎麼知道的?」
沈逐指了指邊的林晚聲:「我妻子給他開的刀。」
林晚聲對我笑了笑,聲音溫:「您放心,手很功。」
我徹底地石化了。
讓主給你喇痔瘡,真有你的,秦燃!
你這是親手斬斷了你跟主的緣啊。
原來林晚聲是有名的腸科醫生,那天他們在臺不是在幽會,而是在聊手方案。
王律師曾經也是有痔青年,來擬協議那天他是在提醒秦燃盡早地接手,不然會越拖越痛苦,林晚聲也是王律師介紹給秦燃的。
18.
我到醫院的時候,秦燃正撅著屁趴在床上「哼唧」著。
我推門進去,秦燃還以為我是護工,頭也沒回地吩咐道:「能幫我倒杯水嗎?」
我倒了杯水遞給他,他抬頭看到是我,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下一秒他就痛苦地捂著屁😩。
我趕上前扶住他,讓他在床上趴好。
我有些生氣:「你做手為什麼不跟我說?」
他「哼唧」道:「我嫌丟人啊&…&…老婆,我問過醫生了,這個真的就是我單純地吃辣吃多了,便引起的,一點兒都不臟的,所以&…&…你不要嫌棄我。」
我拿起帕子幫他了額頭上的冷汗,居然慨良多。
說完我們沉默了很久,我喝了不酒,酒有些上頭,我輕輕地了秦燃的肩膀,聲音悶悶的:「假設我們生活的世界是本小說,你是小說里的男二,我的出現違背了這個世界的法則,所以在我的輕薄下,你跟我結婚,可是現在主出現了,你鐵定會被主吸引,為了主跟我離婚,所以,你想離婚的時候一定要提前跟我說。」
我越說越,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了。
「蘇蘇,」秦燃語氣自然,「這就是你鬧著要跟我簽協議的原因嗎?怕我會為了所謂的主跟你離婚?你會落得個人財兩空的下場?」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反駁道:「我才不會落得個沒錢的下場呢!」
秦燃輕笑了聲,附和著我:「是是是,你是小富婆。」
秦燃了我的腦袋,語調戲謔:「你知道男人要是喝多了,有些東西是不管用的,所以那天我并沒有喝多,我是自愿的,我喜歡你。」
我腦袋有些懵&…&…秦燃居然說他喜歡我。
秦燃從屜里拿出了一個戒指盒,將戒指戴在我手上。
我認得這個戒指,這個戒指兩周前拍出了三億的天價,現在卻被戴在了我的無名指上。
三億的分量真重啊&…&…
「我一直想給你買這個戒指當婚戒的,結果我拍賣下來之后準備給你補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但是沒想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話說得有些結,「沒想到&…&…我居然長這東西了。」
我看著手指上的鉆戒傻兮兮地笑了笑:「沒關系,三億的鉆戒會給我安。」
「梁未蘇。」
我眼神有些迷離:「嗯?」
「我不會跟你離婚。」
秦燃親了我一下,又抓起我的手,親了親手指。
「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不死不休。」
「我不管是不是什麼所謂的主,在我的世界里,你才是我的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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