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沒聽見我說你嗎？」
「你說了嗎？再說一遍。」
我：「&…&…」
二十三、
我覺得白舒雅有句話說對了。
程晏是有點稚在上的。
我不想說，但他總有各種辦法。
清楚自己的心意之后，我也樂于表達自己的。
而讓我樂此不疲的一個重要原因是&—&—程晏會很認真地回應。
我沒有問過程晏到底是什麼時候上我的。
日常生活中所有我忽略的小細節都在表明&—&—
他上我遠在我上他之前。
程晏依舊古板高冷。
我和他的關系乍一看好像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但我總能從他忽而的視線里察覺到他對我的不一般。
另外，我還發現，程晏特別吃醋。
「今天來的那個實習生，你和他很嗎？」
「沒有啊，人家不懂來請教我問題。」
程晏輕嗤一聲。
「是嗎？他一口一個姐姐，我還以為你們關系很好呢。」
周昀和白舒雅的事告一段落。
我和程晏回了一趟我爸媽家吃飯。
路上程晏忽然聊起了實習生。
我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直到聽到他最后一句話。
我傻眼了。
「不是吧，程晏，你這個醋都要吃？」
我覺得又無奈又好笑。
還好我知道程晏的子。
男人嘛，哄哄就行了。
于是一路上我對著程晏喋喋不休。
「我都是有老公的人了，我的老公還這麼厲害，我怎麼會喜歡上別人嘞？對不對？」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大學畢業就跟你結婚了，大學都沒有談過，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喜歡你。」
程晏握著方向盤的手的。
他側繃，明明想笑，卻偏偏要抑制住。
「真的？」
「真的！」
我堅定地點頭。
程晏咳嗽了一聲，神緩了緩。
我松了口氣。
呼，哄男人好累。
但我沒想到，事還沒完。
吃完飯回家前，我媽忽然住我：
「嫣嫣啊，我前兩天搞衛生，在你房間找到一個舊盒子，你看看，這些東西你還要不要？」
我打開盒子一看。
里面是我從小到大珍藏的件。
「要。」
晚上我心來拉著程晏數這些東西。
蝴蝶發夾是程晏送我的。
初中的歌詞本、雜志海報和明星照片。
程晏帶我去看的演唱會的門票。
還有我高中時候的錯題集和鞏固練習本，是程晏給我做的。
「這些東西好像都和你有關耶。」
我有些驚訝。
程晏對我的記憶表示不滿，輕睨了一眼。
「這是什麼？」
居然還有一封信。
有點眼。
我好奇地拆開：「親的周昀學&…&…沒什麼，別人寫給我的信。」
我慌將信件折了回去。
轉頭去看程晏。
程晏瞇著眼睛，漆黑深邃的瞳眸里全是狐疑的。
我祈禱他沒看見。
好在程晏沒說什麼。
我松了一口氣，想著待會洗完澡一定要將它毀尸滅跡。
結果&…&…晚了。
二十四、
我洗完澡出來，那封信找不到了。
我翻遍了周圍一圈，突然想起來&—&—
程晏還在書房沒出來。
我推開門。
看著書桌后面舉著信的男人。
看見我，他抬頭，眼睛微瞇了一下。
「你還給周昀寫過書？」
「不是&…&…你聽我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了。
證據確鑿。
我哄了他半天都沒用。
「你到底想怎樣？」
我泄氣道。
「書寫得不錯。」
程晏開我頸間微的發。
聲音低低沉沉似蠱：「這麼會寫？給我也寫一封？」
我握拳頭咬著，指尖溢出汗。
「我這&…&…我這怎麼寫？！」
「怎麼不能寫？」
程晏將筆塞到我的手里，氣息離我更近了幾分。
他捕捉到我漉的瞳孔，眼底分明也在笑。
卻說出讓我抖的話。
「寫不出來就別睡了。」
我：「&…&…」
后來那封書足足寫了我大半夜。
字跡歪歪扭扭，也虧程晏看得懂。
但那之后，他好像找到了比毀掉我睡更興趣的事。
時不時就要我給他寫書。
至于為什麼？
大概是因為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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