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將結論寫在的筆記本上。
我不想起那張倒掛的臉。
這個時間點,它們不該這麼活躍才對。
「其實我最擔心的,是它們最終會無視所有規則,進完全的混和暴之中。現在已經有這種跡象了。」
陳林提出了一個最壞的可能。
「在未來的某一天,它們不再遵循任何作息規律。」
「到那時,喪尸將不分晝夜終日游。不僅擁有更敏銳的知,彼此之間還能通過聲共同鎖定獵。」
「噗通」
似乎是在回應陳林的擔憂,又一只喪尸砸在 2 樓的臺上。
「房子已經困不住它們了,」安安眉頭皺,「它們想出來。」
如果低樓層的喪尸全部涌小區,尸群的度立刻又會上一個臺階。
除此之外,其他幸存者的問題同樣令人焦慮。
雖然據我觀察,我們應該是這個小區最后的留守者。但我仍不敢掉以輕心。
「這段時間我帶著 kk 去 2 樓睡。如果有人靠近,至能在第一時間作出反應。」
陳林一邊說一邊收東西。
「而且,我擔心低樓層的喪尸掉下臺后不會立刻失去行能力,到時候侵到樓道里就麻煩了。」
3
商量之后,我們決定一起搬到 202。三人全天候流值守。
可能是離得太遠,高層喪尸并沒有鬧出什麼靜。
正如陳林估計的那樣,很多麻煩都是低層喪尸造的。因為下落高度不夠,它們中的大多數沒有直接死去。
在最初的幾天里,臺上爬滿了模糊的。
許多喪尸的脊椎已經完全斷裂,上半與下半僅靠一點皮粘連。但這并不妨礙它們蠕著爬向彼此。
撕咬與被撕咬。
獵食與被獵食。
用與被用。
喪尸之間的殺戮再次升級。
這一次,傷的同類亦被納它們的食譜之中。
一直等到喪尸完全停止掉落我們才開始清理 2 樓。
陳林將所有殘肢連同積雪一起鏟到樓下,我和安安則用酒進行消殺和氣味遮蓋。
接下來就要看它們多久才會散開了。
只要尸群還聚集在樓下,就不會有幸存者靠近。
這反倒了庇護我們的屏障。
我把收音機重新找了出來。
在封城的頭一個月,我幾乎每天都抱著它睡。
只不過期越大失越大。
之后的事一件接著一件,我也漸漸忘記了它的存在。
現在,陳林的預測徹底打消了我妄圖和喪尸共存的念頭。
恍然間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狀態。
我也試圖做點別的來轉移注意力。
比如面點。
我們三人都不吃面條。
囤的掛面基本上原封未,更不要說面了。
于是我和面做了幾屜刀切饅頭。
kk 竟然非常喜歡。
于是我又做了更多凍在冰箱里。喂之前只需要重新加熱一下,比米飯方便得多。
我還用舊衛給 kk 改了一件套頭衫,在上面繡了它的名字。
但由于紉水平堪憂,領口開得太大,kk 穿上以后就了慘不忍睹的低裝。
貓哥作為新時代的代表,仍保持著出門覓食的習慣。運氣最好的時候,一連三天都捉到了質的珠頸斑鳩。
兩小只的也越來越好。
不對。
準確地說,應該是 kk 單方面覺得自己和貓哥的越來越好了。
它常常突然風,彈簧似的在貓哥邊蹦跶個不停。
起初,貓哥還會被它的一驚一乍嚇得炸。
但現在似乎習慣了。如果有什麼是一個喵喵拳解決不了的,那就來兩個。
kk 在領教了貓哥的鐵拳后收斂了不,開始嘗試用更紳士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喜歡。
每當這個時候,貓哥的表總是耐人尋味。
可能既不想聞 kk 的屁屁,也不想被 kk 聞屁屁吧。
整個冬天,kk 都在孜孜不倦地擾它的新朋友。
而貓哥則在想方設法逃避某只金的熱烈友誼。
在這期間,安安陪著我一起搗鼓收音機,一起做饅頭,一起看每天上演的貓狗大戰。
我服的時候就在一旁替我整理線。
「不要擔心,」似乎很容易就能看穿我的焦慮,「會有辦法的。」
「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
我丟下手里的針線淚眼汪汪地看著:「安安,你拿的是男主劇本吧?」
「那當然,」立刻直腰板,「我肯定比陳林靠譜。」
在聽完陳林的末日社會模型后,安安仍舊持觀態度。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地開始擔憂起主食問題來。
如果只是數量上不夠,這反倒容易解決。小區居民樓這麼多,隨便掃一棟就能收獲不米面。
但考慮到期限,問題就顯得有些棘手了。
就像陳林說的,這是橫亙在每一個救援派面前的難題。
家里大米的包裝上標注著會在今年九月過期。
其實如果儲存妥當的話,保質期應該會更久。
但是再之后呢?
三年之后、五年之后呢?
只有找到可供種植的主食,才能從長線上杜絕糧食危機的可能。
不管能不能等到救援,未雨綢繆總是比亡羊補牢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