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才是負責超市警戒的核心人。
剛想到這里，一聲尖銳的哨響就從頂樓傳來。
7
安安離得不遠。聽到哨聲的同時，就朝我們靠攏過來。
又出現新的幸存者了嗎？
與此同時，第二聲響起。
雖然不明白哨聲的含義，但這顯然是更高級別的警告。
接著，又是第三聲。
「吡&—&—」
我約聽到一陣談，似乎有人正從一樓的扶梯上來。
「快走！」沈浩和趙衡從超市另一頭飛奔而來。
「是敵對人類，要有大麻煩了。」
他說著打開消防門，帶著我們快速退出商場。
頂樓氣氛凝重。
我們上來后，鐵門立刻被重新鎖死。
張一帆撥開人群走過來。
「一共兩輛車，八個人。全都裝備了步槍。」他的臉鐵青，「估計是從軍隊的尸💀上下來的。」
「整個天臺就只有一個出口嗎？」我打量著面前的鐵門，悄悄問沈浩。
「不是，商場的扶梯也可以通往天臺。」他帶著我往里走。
加載中...
我這才知道，除了消防通道以外，天臺還有個后門。
沈浩揭開釘在墻上的塑料布。
這里竟藏著一扇連通商場的玻璃門。
門空間不大。靠著墻壁整整齊齊地堆放著桶裝飲用水，而扶梯就在幾步之外。
我頓時覺得全冰涼。
這玻璃估計連斧頭都扛不住，更不要說子彈了。
沈浩見我臉發白急忙解釋道：「沒事的。除了貨架路障，我們還有別的防工事。」
「這層扶梯已經被隊長破壞了，中間完全斷層，他們不可能&—&—」
話沒說完，一梭子彈就著我的臉頰飛過。
頓時尖聲四起，人群了一鍋粥。
混中有人扯了我一把，我轉過頭。
顧老一瘸一拐地推著我們往人群里走。
「不要命了？還不往后站！」
我被拽得踉踉蹌蹌，差點撞到一個人懷里。
「怎麼這種時候還在跑？」陳林看上去很生氣。
「好了，先不說這些。」安安攔住他，「怎麼樣，還有沒有哪里傷？」
我搖搖頭，手去臉頰上的傷口。
只是破了一點皮。
所有人都聚集在天臺最遠端的角落。
鋼化玻璃雖然碎了，卻仍藕斷連地粘合在一起，沒有裂開來。
裂紋讓我們看不清里面的況。
沈浩似乎也沒有傷，他發白地報告道：「張隊，他們好像有梯子！」
張一帆沒有說話，只是用槍口對準前方。
陳林微微側過，將我和安安擋在后。
此刻，玻璃門正被緩緩推開。
這是一支全副武裝的八人小隊。走在最后的人上竟也穿著軍裝。
張一帆立即調轉槍頭指向他。
「氣氛好像有點張啊，」這個男人完全無視了正對自己的槍管，有些抱歉地笑笑，「是我們太不禮貌了嗎？」
「黃越，」他一腳踹在旁持槍男子的腰上，「你來道歉。」
他長得又高又瘦，材也十分單薄。但這一腳卻直接讓那個名黃越的男子跪倒在地上。
「對、對不起。」
張一帆沒有理會地上的黃越，目一刻不離地盯著面前這個行事乖張的男人：「你不是軍人。」
「我什麼時候說自己是了？」他整理著軍裝的領口，「從死人上件服，不行嗎？」
「你也配？」張一帆冷冷吐出幾個字。
「不要這麼劍拔弩張嘛，」他臉上笑意不減，「我是來談合作的。」
「陸長風。」他出手。
張一帆不為所。
看著那只停在半空的右手，我心里了一把汗。
僵持不下之際，沈浩上前一步握住了那只手。
「你好，他是我們的隊長，張一帆。我是&—&—」
話說到一半他卻突然停住。
倒退兩步后，沈浩雙一，竟搐著倒在泊里。只見一把短刀赫然在他的口，刀刃深深沒進膛之中。
人群又發出一陣驚。
剛剛還在和我說話的活人，轉眼就了一尸💀。
我到在控制不住地抖。
陸長風&…&…
這人本就是個瘋子！
第五節 基地篇：陸長風
1
地上，沈浩的已經停止。
看著他沾滿污的臉逐漸失去神采。
我覺得口一陣發涼。他什麼都沒做錯，卻了殺儆猴的祭品。
那邊，陸長風掏出手帕，細心地去手指上的跡：「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這完全是赤🔞的威脅。
張一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所有的資源優先供給我們使用。」
他將手帕疊好，放回口袋里。
「當然，作為回報，我會負責整個集合點的安全。殺喪尸可是個力活，我們小隊已經很吃虧了。你能理解的吧，張隊長？」
哪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絕不會浪費槍膛里的子彈去對付喪尸，但張一帆本就沒有拒絕的資本。
這個基地已經被這群寄生蟲盯上了。
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不是畸形地活下去，就是被全部殺。
「至于細節，我們可以找個地方慢慢談。」陸長風走過來，攬住張一帆的肩膀。
目掃過人群。
「你，」他指向陳林，「也得參加。」
陸長風走近一步，陳林毫不避讓地對上他的視線。
「以及，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