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你知道今天多度嗎?」我抱著欄桿不撒手,「我會中暑的。」
「瞎說。」
他板起臉,但這副表現在已經嚇不住我了。
經過上次的合作,我和顧叔很快絡起來。甚至連我臥床期間的所有飲食也都由他一手辦。
顧叔的手藝一般,但是下廚的氣勢卻是一絕。
再配上他橫眉怒目的表,我總覺自己下一刻也要被抬上砧板,乖乖接菜刀的審判。
真是的&…&…
做飯這麼溫馨的事,怎麼老是弄得殺氣騰騰的&…&…
所以每當到顧叔掌勺,安安都要在一旁盯梢。
「小何,顧叔的表真的很可怕誒&…&…」手臂,「每次他撒鹽的時候,我都覺得是在下毒&…&…」
下毒是不可能下毒的&…&…
雖然大病一場,但在顧叔的照顧下,我非但沒有變瘦,還胖了不&…&…
「趙衡呢?」我左右看了一下,「不會又翹班了吧。叔你也太好說話了。」
「那個臭小子靜不下心。」顧叔一臉的恨鐵不鋼,「罵也罵不聽。」
確實。
雖然集不多,但在印象里,趙衡的能力算不上出挑,甚至還比不上那個歐石楠的孩子。
仿佛是心有靈犀一般,顧叔話鋒一轉,說起了。
「石楠那丫頭倒是很乖,活都搶著干。」
「一帆想在隔壁公園開一片新田,這幾天就一直早出晚歸,忙前忙后。」
石楠早我們一個月來到基地。
按照顧叔的說法,一直都很熱心集事務,能力也很出眾。這次之后,張一帆更是放心地將許多事都給去做。
「那&…&…和張一帆&…&…他們&…&…」我吞吞吐吐地問。
這幾天臥病在床,歐石楠也來探過幾次。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看安安的眼神怪怪的。
不會有什麼狗的三角劇吧?
「他們什麼?」顧叔反問。
「沒事沒事&…&…」我撓撓頭。
可能是我太敏了。
說不定人家拿的是事業副本,一心想著干掉張一帆上位基地隊長。
安安這個天降人計搞不好是的一大助力&…&…&…&…
張一帆有沒有可能退出集合點,跟著我們浪跡天涯呢?
我突然開始認真思考這種可能。
「丫頭,」顧叔突然盯著我,「你&…&…喜歡一帆?」
「不不不不不,」我連連搖頭,當即否認了這個可怕的猜測,「絕對沒有。」
「我就說嘛,你是和那個姓陳的小伙子&—&—」
顧叔的眼睛本來就小,瞇起來就更加找不到了。
「噫!」我立刻打斷他,「叔你不要瞎說啊!」
怎麼這個歲數的人還這麼八卦。
2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第二天一早,張一帆將我們送回小區,同行的還有石楠。
由于不幸存者都是駕車前往基地,再加上陸長風的兩輛車修修還能用,所以集合點的車輛并不。
SUV 報廢之后,張一帆為我們換了一輛銀的轎車。
現在,這輛轎車的后備廂已經被貓糧和狗糧塞得滿滿當當。
如此看來,這趟超市之行也算不上是一無所獲。
時間還很早。
兩輛車一前一后地行駛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安安坐在張一帆的車里,也不知道他們會說些什麼。
宴會的伙食雖然比不上我們的年夜飯,但是燃起篝火以后,氣氛卻是極好。
張一帆沒有喝酒,像往常一樣把控著整場的節奏。
安安也喝得不多,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我看不出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這兩個家伙似乎真的就這麼若無其事地道別了。
等我回過神來,車子已經來到小區門口。
「里面的路況比較復雜,要不就停在這里,我們自己進去吧。」
我擔心他們一會兒會在小區里迷路。
「放心。」石楠說著將車子緩緩駛大門,「這邊我來過幾次,我朋友就是住在這里。」
我點點頭,沒有再阻攔。
小區里游的喪尸更多了。
陳林指揮繞過尸群朝 51 號樓開去。
車子還沒停穩,一個茸茸的影就出現在臺上。它警覺地直起上,打量著我們的一舉一。
直到打開車門,kk 才認出我們。
即使很興,它還是把所有的聲都吞進肚子里,歡快地在 2 樓轉起圈來。
臨走前,張一帆幫我們把后備廂里的東西全部運上臺。
「等紅薯我會送過來。你們就不要再跑一趟了,外面不安全。」
他停頓了一下。
「各位,保重。」
再之后,我們就被隔絕了一切的外界信息,重新陷尸群的包圍之中。
我想,如果喪尸沒有變異,我們和基地的關系或許還會更加切。
日子一晃而過,四月很快來臨。
我重新盤點了庫存。
大米還剩三袋,面剩下一袋多一點兒。
貨架上的土豆吃掉了五分之一。
大白菜和包菜作為消耗最多的兩樣蔬菜,只剩下一半的數量了。
自熱米飯剩二十余盒,泡面剩 50 余包,單兵食品剩四箱左右。
冷凍柜里的消耗得比預期要快一些,三個屜已經清空了一個。
罐頭還剩一百個出頭。
這加深了我的憂慮。
一開始,高樓住宅確實在很大程度上保證了我們的安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反倒為一種劣勢。
出行的難度越來越大,我們相當于是被困死在樓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