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搬家?什麼搬家?」安安一下子豎起耳朵。
我把方案講給聽。
如果有張一帆的幫忙,說不定一趟就能搬完,畢竟基地車子不。
「可是&…&…」又猶豫起來,「你們怎麼突然&…&…」
「不突然,一點都不突然。」我連忙表態,「這個決定是為了大家可以更好地生存,絕對不是為了遷就個別同志。」
「神經啊&…&…」
「好了好了,我去樓下等你。」
在正式開罵之前,我趕溜之大吉。
晚上八點出頭,我們坐上開往基地的車。
從窗戶出去,外面喪尸的度已經達到白天的一半。
「石楠,你是怎麼開進來的?」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尸群。
「一點一點挪進來的,」長嘆一聲,「這麼點路花了我半個多小時。」
「我們出去也要這麼久嗎?」安安皺眉。
「那倒不用。」石楠說完一腳踩下油門。
開得很快,車子在小區里極速穿行。
每每要撞上尸群的時候,總能拐上另一條路。實在避讓不及的,就方向盤,直接將油門一踩到底。
開車風格之強悍讓人咋舌。
「嘭&—&—」又一只喪尸被撞飛出去。
追趕的尸群也被遠遠甩在后。
我們很快駛出小區。
「車技不錯,」陳林難得夸贊別人,「記也很好。」
「對這里比較悉罷了。」推了推眼鏡。
車子最終停在基地后門。
石楠拿出酒,開始理車沾染上的跡。
車頭似乎被改造加固過,這一番撞擊下來竟沒有明顯的傷痕。
又等了一會兒,趙衡下來開門,看來今天到他值班。
「來啦。」他見到我們并不驚訝,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
等所有人都進樓道,他將底層大門反鎖。
一邊往上走,一邊逐一排查每層消防門的上鎖況。
今晚上應該不會再有人出,這就是最后的檢查了。
我們順著樓梯來到頂層。
「叩叩」
趙衡敲了兩下天臺的鐵門:「隊長,是我。」
里面傳來銷打開的聲音。
「是小楠回來了吧?」張一帆一邊開門一邊數落,「這丫頭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這麼晚還&—&—」
后半句話被他生生憋了回去。
張一帆緩緩眨了兩下眼睛,顯然是沒想到門后站了這麼多人。
他的目轉了一圈,最后落在安安上。
「你&…&…你怎麼來了?」他有些舌頭打結。
難得看到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我忍不住打趣:「什麼嘛,我們明明有三個人,怎麼張隊只看到一個。」
「怎麼會,」他連連擺手,訕訕地轉移火力,「小楠也真是的,也不知會一聲,至讓我有點準備&…&…」
「那隊長你再準備一下,」石楠一點臺階都不給他,「我先送他們回去?」
「別別別&—&—」
所有人終于忍不住大笑出聲。
4
嚴格說起來,明天才是張一帆的生日。
大家七八舌地討論著宴會的細節。
「最好再來幾個節目表演。」有人起哄,「衡哥肯定當仁不讓。」
「千萬別。」趙衡把求救的眼投向一邊,「楠姐,表演就算了吧。」
石楠不知道在想什麼,有些出神。
「楠姐?」趙衡出手在面前晃了晃。
「嗯?」回過神來笑了笑,「當然是數服從多數。」
「好好表現,」有人撞了一下趙衡的肩膀,「楠姐 is watching you.」
一番熱鬧之后,人群散開。
夜漸深。
四月下旬,天氣已經暖和了很多。空氣中有夏天的味道。
不人從倉庫里面搬出來,三三兩兩地睡在平臺上。
我躺進自己的睡袋里,一睜眼就可以看到滿天的繁星。
「真好看啊。」我忍不住贊嘆道。
「嗯。」陳林應了一聲。
「其實我還是很吃驚,」我小聲說,「你居然愿意住到基地來。」
雖然在最終的方案里這一條被 pass 掉了,但是陳林當時的表態仍讓我覺得意外。
「是嗎?」
他將雙手枕在腦后,一瞬不瞬地著夜空,「對我來說,這不算什麼艱難的抉擇。」
我點點頭。
其實這個世界并不缺特立獨行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生活狀態和方式。
比起一味強調自己的規矩和原則,他像尊重自己的意愿一樣,尊重我和安安的選擇。
作為一個自由自在慣了的人,陳林一定有過很多抗爭,也獲得了很多妥協。
但他并沒有將這些妥協視作一種理所當然。
相反的,正是因為接過許多善意,才讓他更能推己及人地做出一些犧牲。
我這才明白他說的「刻板印象」是指什麼。也許,我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了解他吧。
見我沉默,他岔開話題:「安安還沒出來嗎?」
「是啊,可能還沒聊完吧。」
搬家事宜的洽談任務眾所歸地落在安安上。
只不過進去了這麼久,很難說沒有講點別的。
「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陳林一陣搖頭,「這也太區別對待了。」
我忍不住想笑。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特別是有了張一帆作為參照,就更顯得他們兩個不對付了。
安安口無遮攔,子又暴躁。對陳林那些彎彎繞繞的想法一點都不冒。
不僅如此,陳林加以后,穩坐行力第一把椅的到了地位的撼。
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抱著一種奇怪的攀比心理。
當初對 51 號樓進行大清掃,安安每🔪掉一個喪尸就要回頭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