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心知肚明,害死我哥的都有誰。」
「只要這四個人自愿現,我不會為難其他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陳林突然參與進這場對話里。
但還沒等他說完就被石楠打斷了。
「先撤掉狙擊手,」說,「我不想員再被誤傷。」
「不可能。」陸時雨拒絕得干脆利落。
「不想被誤傷的話最好早些做決定。給你們十分鐘,我在樓下等著。」
「他們到底存活了多人?」我喃喃自語。
按理說,整支隊伍都該全軍覆沒才對。
我不相信有人能從那麼龐大的尸群中突出重圍。
「你們上次是全員出嗎?」張一帆突然想到了什麼,「有沒有人留守在基地里?」
黃越搖頭:「全在這里了。」
現在看來,他們至幸存了兩個人。但是直覺告訴我,人數可能還要多。
「為什麼會這麼巧?」
陳林冷不丁問道,音量只夠我和安安聽到。
經過他的提醒,我也反應過來。
我們前腳剛到基地,后腳就出了這種事。
會是巧合嗎?
「可能&…&…陸時雨本不知道我們住在別。他只是隨機挑選了一天,遇到我們完全是瞎貓上死耗子。」
安安猜測道。
「當然,還有第二種可能&…&…」
停頓了一下,「想辦法擺尸后,他就在超市附近蔽起來。我們的出其實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是確定我們到齊之后才決定手。」
「那如果我們再也不回來了呢?」我問,「他會一直等下去嗎?」
安安聞言皺起眉頭。
「這兩個解釋都有說得通的地方。」
陳林并沒有在里過多糾結,而是又拋出兩個讓我不寒而栗的問題。
「只是&—&—陸時雨為什麼會知道有四個人?」
「他又如何確定是哪四個人?」
6
基地部絕對有問題,否則陸時雨不可能對這些細節了如指掌。
今天有太多巧合。
尸群剛剛散開我們就被帶了過來。
如果再晚一天,張一帆很可能就會發現樓下尸骨數量不對,從而提高整個基地的安防措施。
面對突然襲擊也不至于像現在這麼被。
緒只會讓人變得弱。
我掉眼淚。
一定要想辦法揪出兇手才行。
會是誰呢?
一樓后門明明已經上鎖,陸時雨卻可以通行自如。
難道是趙衡做的手腳?
還是說&…&…是石楠?
如果不是把我們接過來,這個計劃本無從進行。
但只是個實施者,整個基地都知道我們要來。
所以,那個提出建議的,可能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看著蹲在顧叔旁邊失聲痛哭的樣子,我潛意識里不愿相信是這場屠🐷殺的始作俑者。
會是黃越嗎?
也說不通啊&…&…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些基地員有什麼理由幫陸時雨做事呢?
就算在外出的過程中偶然和他遭遇,為了保命將當時的況全盤托出。但在回到基地后,他們本沒有必要再繼續為他賣命。
「隊長,千萬別下去。」趙衡說,「他不能拿我們怎麼樣。這個平臺易守難攻,我們可以支撐很久。」
「說的對,」有人附和,「要是有辦法,他們早就破門而了,本不需要和我們多費口舌。」
天臺的大門在上次之后又重新加固過,兩面都加裝了很厚的鋼板。
不像那些鑰匙門鎖,兩槍就能破開。基地鎖用的是鐵棒制的栓。除非將整扇大門破壞,不然那些侵者本不可能進天臺。
張一帆點點頭,開始分發武。
四支步槍,兩支手槍。
子彈都非常有限。
安安、陳林、趙衡連同石楠都配備了一把。
我也分到一支手槍。
張一帆沒有給黃越發槍。
不知道是不是也意識到了基地部存在問題。
樓下的槍聲已經停止。
畢竟子彈有限,他們也知道不應該將彈藥浪費在沒有意義的示威上。
顧叔的死給所有人的心頭籠上一層霾。
天已大亮,大家在沉默中等待著陸時雨的下一步行。
突然,空氣中飄來一焦味。
「什麼味道&…&…」安安咳嗽起來。
倉庫后方黑煙陣陣。
「著火了!」有人驚呼。
張一帆立即起查看況。
我也探出頭觀察。
只見通往商場的玻璃門已經火沖天,大量的濃煙滾滾而出。破碎的玻璃本起不到什麼阻礙作用。
「5 樓火勢很大。」回來的時候,張一帆的臉已經熏得發黑,「其他樓層不知道況怎麼樣。」
「沒道理會燒得這麼快,」陳林看了一眼火場,「是用了助燃劑嗎&…&…」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安安擔憂地看著張一帆。
「趁整棟樓還沒有燒起來,下去滅火。」他從倉庫提起一罐滅火。
我有些頭疼,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威脅也好,放火也好,陸時雨千方百計地想把我們趕到外面。
現在下去完全就是下下策。
張一帆不由分說地安排道:「你們都留在這里。5 樓火很大,里面估計不會留人,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開什麼玩笑,」安安眉頭一皺,「要去一起去。」
「不行。你們待在這里。服從命令。」
「搞什麼,」安安也從地上拎起兩罐,「我又不是你的士兵。」
「你&—&—」張一帆急得抓耳撓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