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點高度估計攔不住它們。」
「試試吧。」陳林簡單收拾了一下背包。
「我們從這走。」我將路邊的一排汽車指給安安他們看,順便把計劃擴充得更加詳細,「順序就和剛剛一樣。陳林開路,我殿后。」
「這些車子不像面包車。喪尸說不定可以踩著引擎蓋上爬上來,所以千萬不要逗留。」
我代道。
「無論發生什麼,你們就只管閉著眼睛往前跑。」
「你的手&…&…」我的目落在張一帆的小臂上,骨折的地方明顯變得腫脹。
「沒問題。」他擺擺右手,「現在就出發吧。」
「好。」
陳林第一個跳下車頭。
我們三個隨其后。
車頂很,我努力掌控住的平衡,飛速向 51 號樓靠近。
整個過程有驚無險。
當我跳上最后一輛轎車,陳林已經順著梯子爬上臺了,張一帆也來到了一半的位置。
雖然左手負傷,但畢竟是軍人出,他上行的速度并不慢。
由于之前隊伍行進很快,喪尸本來不及爬上車頂就被我們甩在后。
但是現在已然來到了最后關頭。
四面八方都是尖聲長嘯的人影,車子邊緣更是麻麻。
看著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尸,我握了手里的消防斧。
「咔&—&—」
安安手起刀落,瞅準爬得最高的一只,沖著它的脖子狠狠砍下,又一腳蹬住它的右肩。
斧頭出的瞬間,暗紅的從傷口噴涌而出。
喪尸仰面摔落在車前,但是搭上車頂的手不減反增。
眼看著陣地就要失守,安安回爬上木梯。
「小何,撤退吧,我們一起!」
「好,」我頭也不回地沖喊話,「你先走,我就來。」
消防斧已經有些卷刃。
一刀劈下去,竟然卡在了喪尸的顱骨里。
眼看著又有兩只爬上引擎蓋,我顧不上拔出武,立刻朝梯子跑去。
然而剛爬上兩格,我的突然一歪,整個人懸在了半空之中。
5
低頭一看,一只喪尸已經爬上車頂。
枯枝般的手掌牢牢鉗住了我的腳踝。
「嘎吱&—&—」
梯腳在車面打,發出尖銳的聲。
就在我即將連人帶梯落尸群之際,下墜的勢頭戛然而止。
樓上,陳林和張一帆一左一右拽住梯子的橫桿。
下沉的力道讓兩人狠狠撞上二樓的護欄。
梯子在半空小幅度地擺著。
沒了武,我本無法解決腳邊的喪尸。
明明長久的早就讓它們瘦得只剩一副皮囊,但無論我如何甩右,抓住腳踝的手就是紋不。
我一咬牙,索不去管它。
正準備就這樣拖著它繼續上爬,右腳又是一沉。
我差點被這力量扯下木梯。
回過頭,幾只喪尸竟把同伴的當了人梯,紛紛踩著它爬上來。
「小何,把背包扔上來,繩子在你包里!」
安安煞白的臉探出臺。
「快!他們要撐不住了!」
話音未落,梯子又猛地下沉了幾公分。
就在這時,一道殘影閃過。
還沒等我看清,它已經縱一躍跳到車頂。隨即撲上喪尸的后背,一口咬住了它的脖頸。
是 kk!
隨著一聲脆響,溫熱的飛濺開來。
腳踝上的重量一輕,葡萄串似的尸群順著梯子落下去。
kk 也重重摔落在地,發出一聲哀鳴。
「汪汪!」
它一瘸一拐地站起來,看向梯子上的我。
下一刻,黑的尸群立即將它淹沒。
「kk!」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 kk 回我的眼神。
我手腳并用地往下爬去。
它皮這麼厚實,跑得又快。一定還有機會&…&…
隨便用什麼辦法,只要引開尸群,說不定它就能跑掉。
說不定的。
說不定的。
「小何你要干什麼!」安安焦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快上來!」
可是 kk 還在下面。
明明這麼怕高,它怎麼敢往下跳的?
它怎麼敢的?
就在我心急如焚之際,一道金的影忽地從尸的圍剿中突破出來。
它靈活地穿梭在尸群下,卻始終在樓下打轉。
「跑啊 kk!」我換它聽得懂的口令,「去河邊!」
「去河邊!kk!」
「汪汪!」
kk 又徘徊了一圈,才朝河邊跑去。
我怕它回頭,不敢再它的名字。
三步并作兩步爬上臺。
見我功險,張一帆悶哼一聲跌坐在地上。
安安連忙扶住他。
解開防護服一看,由于剛剛一系列超負荷的活,斷骨已經刺穿他的皮。
左臂流如注,慘不忍睹。
「必須先幫他止,」陳林快速查看了一下傷口,「有沒有紗布和繃帶?」
我連忙翻找起來,但包里大多都是工,哪有什麼可以用來止的東西。
看著上破破爛爛的防護服,我索用剪刀剪下一塊。
陳林將布條纏在張一帆的手肘下方,繞上三圈后打了一個活結。又在結上放了一只水筆,再次用結將其固定。
緩緩擰筆,布條隨之收,出量立即得到了控制。
「這是迫止嗎?」我看著他手上的作。
「嗯,先急理一下。」他攙著張一帆站起來,「注意不要到他的左手。」
終于回到家。
屋子里空空,貓哥也不知所蹤。
我們將張一帆安置在客廳。
他口蒼白,膛急促地起伏著,額角冷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