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但是理智告訴我,必須要吃下去。

誰知道一會兒還要經歷怎樣的戰斗。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力、積蓄能量。

將巧克力塞進里,我繼續打量這個休息區。

盆栽。

候診椅。

飲水機。

視線兜兜轉轉,最后落在一旁的立柱上。

「你想綁在那上面?」安安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會不會離窗戶太遠了?」

「沒辦法了,試試看吧。」

我將繩子一端系好,另一端穿過走廊,從窗口垂下。

「夠長嗎?」問。

「看不清&…&…」

窗外仿佛一口深不見底的巨大豎井,繩端很快消失在視野里。

我從包里翻出僅剩的一支手電。擰亮。

「不行,才到 3 樓。」

確認位置后,我立刻熄掉源。

攀登繩至有 20m 長。

應付一般的住宅樓綽綽有余。

只是醫院層距比普通住宅樓要高出不,再加上橫穿走廊又浪費了十余米。

現在長度竟然不夠了。

「這麼說&…&…我們至得下到四樓,繩子才能落地?」安安好半天才開口。

想到四樓的況,我不頭皮發麻。

剛剛才離虎口,難道現在又要回去嗎?

我默不作聲地解下柱子上的繩索,在心里重新勾勒一路走來的路線圖。

我們通過消防 A 梯上到 4 樓,而后穿過回型走廊,從消防 B 梯來到 6 樓。

這條路線現在已經被尸群污染。

重復推演幾次。

我發現不管怎麼走,都很難繞開它們下樓。

然而這次,我們不能再鋌而走險回到尸群當中了。

因為接下來是向里推進,而非向外撤離。一旦發生狀況,被喪尸包圍的我們連突破的方向都沒有。

安安拿來酒,我配合地展開雙臂。等從頭到腳被消毒一遍后,我接過噴壺替消殺。

「嘶&…&…」

「怎麼了?」

「好涼啊&…&…」脖子,「我還是自己來吧。」

從包里翻出新的口罩讓我帶上,而后開始一點一點清理自己上的打斗痕跡。

我收回視線,再一次陷沉思。

不能直接下去的話&…&…

要用火嗎?

可是誰去放?又該放在哪里呢?

而且可燃也不夠。

一樓診室自熄滅的火堆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或者&…&…把它們引開&…&…

通過什麼?

聲音?

不夠。還要再強烈一些的刺激才行。

氣味?

沾上我們味道的,也只有穿在防護服里面的 t 桖和長了。

只靠這點就想支開它們,很難。

&…&…

對,

我立刻抬頭看向過道。

那里黑黢黢的,但我知道有一尸💀就躺在那里。

我們不能留下傷口。

要用它的。

7

「安安&…&…」

停下手上的作,「怎麼了?」

「我想過了,要把尸群從四樓引開,用鮮是最保險的。」

「但問題是&—&—該怎麼做?」

「如果直接在這兒放,還沒等目標上來,我們就已經被同層的喪尸包圍了。」

安安思索了一會兒:「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既要保證它有足夠的出量,又要和它保持安全的距離。」

「沒錯。」

靠著窗戶,我突然想起陸時雨來。

當初他靠著一發子彈引

因為本不在第一現場,所以也無需擔心該如何撤退。

不得不承認,他的方式是解決目前困境的教科書式答案。

可是我們沒有槍。

總不能用斧頭吧&…&…

還是要做個陷阱?

不行。

太復雜了,可行都不高。

「這樣的話&…&…」

安安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如直接把他從回廊丟下去,你覺得怎麼樣?」

嗯?

好像&…&…可以。

又在心里推敲了兩遍,我完全認可了這個方案。

此時再回頭看,我當即發現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我總是太過關注細節,又容易一條路走到黑,往往忽略了最單刀直的辦法。

而安安和我正相反。

不管怎麼說,總算可以離開這里了。

「你這家伙怎麼武力值和智力值都這麼高,這合理嗎?」

我假裝忿忿道。

出乎意料地,沒有接我的茬。

「小何,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如果讓你開車的話,你認得路嗎?」

「繩子一次只能下一個人,萬一出了什麼岔子我怕局面會很混&…&…」

「所以&—&—我覺得我們兩個都要做好開車的準備。」

安安從包里找出筆記本,「誰先上車,誰就坐駕駛座。」

「那等擺之后再換你來開嘛。」

我皺著眉頭,總覺得這個提議有些奇怪。

安安不置可否。

線很差。

抹黑畫完草圖,將本子湊近鼻尖,仔細校對著。

「別畫了。」我摁住的手,「你這樣&…&…我很不安。」

「噗,」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在擔心什麼啊?克制一下想象力好不好。」

「我鄭重聲明啊,我只對醫院附近比較悉。你到時候要是給我開到什麼七八糟的荒郊野嶺,我們就都不用回家了。」

「真的&…&…」

「真的真的。」連聲應道,「嗯?線變好了。」

窗外,云層終于散開。

重新照進來。

安安低著頭認真作畫。頭發垂在臉側,白皙修長的脖子。

我仔細打量著,沒有看到什麼傷痕。

是我想多了嗎&…&…

注意到的口罩有些歪了。

出手想幫扶正,卻像電似的彈開了。

兩兩對視。

我才這看清的口罩下面竟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幾乎完全罩住了的右臉。

安安不知所措地移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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