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說要比賽。」
見我來了,本來萎靡不振的張一帆立刻直腰桿,「我只是說你削得沒我快。」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安安更加上火:「你們兩個多大了?」
吃了一記眼神殺,張一帆向我投來求救的目。
「算了算了,先裝袋吧。」我有些頭疼。
怎麼說呢&…&…
雖然這次確實沒給周默表現的機會,但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這兩個人的斗爭路線也太劍走偏鋒了&…&…
我看了眼張一帆,又看了眼周默。
兩人正湊在一起研究塑封機的使用方法。
周默也是的&…&…
居然還真接下了張一帆的戰書。
我不開始懷疑那八個單項冠軍不會就是勝負的產吧&…&…
不過&…&…
我收回視線。
神復雜地看著其中的一個洗盆。
要不要告訴他們呢&…&…
這個是專門用來洗子的&…&…
8
事實證明,我的預是對的。
繼土豆風波之后,這兩個家伙開始搞軍備競賽了。
上一次男人之間的冷戰還得追溯到 1947 年。誰能想到,七十多年過去,鐵幕又降下了。
某天半夜。
安安半睡半醒地推我:「小何,外面什麼聲音啊?」
「有嗎&…&…沒聽到啊&…&…」我正睡得迷迷糊糊。
「是不是進賊了?」又問。
「算了,讓他吧&…&…」我應道。
等等&…&…
末世第二年,哪來的賊啊?
這個想法讓我一下子清醒過來。
等我們躡手躡腳地推開臥室門,張一帆和周默正穿著整齊地坐在餐桌前吃飯。
kk 趴在一旁,瞇起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早上好啊,士們。」周默朝我們招手。
我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天,一時不知道怎麼回應。
「又發什麼神經,」安安罵道,「吃夜宵就算了,靜還那麼大。」
「這是早飯。」張一帆小聲解釋。
「我管你早飯還是晚飯,」安安一拳捶在墻上,「你們最好給我小聲一點。」
兩人了脖子,立即將剩下的食塞進里,牽著 kk 出門去了。
陳林說,為了爭奪遛狗的優先權,兩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不僅如此,所有的家務他們在日出之前就能全部做完。
不過還好。
這種早起早睡、勤勞勇敢的不良風氣在安安的鐵手腕下很快得到了遏制。
沒有了優先權的爭奪,兩人就只好在任務量上做文章。
所以現在&…&…
魚池一天要被喂兩次。
某只皇家護衛犬也難逃厄運。
現在一看到牽引繩就兩戰戰,幾先走。
菜地就更不要說了。
眼看著我的白菜就要澇死在兩人手里,我趕給他們劃定了區域。
一人一半,收和業績掛鉤。
然而每當覺得可以消停幾天的時候,兩人往往又會鬧出新的幺蛾子。
比如&…&…
制定了詳細的務評分標準,但是一旦到了打分環節就要互相掐架。
我看過評分表,沒有哪次兩人不是給對方打零分的。
再比如&…&…
周默收集了 kk 的生料準備大顯手結果被張一帆人贓并獲。
罪行敗那天,張一帆就「作風問題就是 dang 問題」發表講話。
作為唯一觀眾的周默倒是老老實實聽了一下午。
凡此種種,數不勝數。
我也懷疑過張一帆是不是走岔路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些行未嘗不是拖垮敵人的力的關鍵一步。
更重要的是&…&…
我發現這家伙好像真的有些樂此不疲&…&…
雨斷斷續續下了一周。
每當這時,車庫里的喪尸就會重新回到地面。
臺上的塑料布和收集裝置已經被我拆掉。
雨幕沖刷著天地間的一切。
里面會有解藥嗎?
我出手接住屋檐上墜落的水滴。
第二天下午,天空終于放晴。
連日的雨水將夏日的悶熱一掃而空。
云層在遠方層層疊疊,連晚霞都比平時更鮮艷一些。
傍晚時分。我們正準備吃飯,門鈴突然響了。
一開門。
趙衡和石楠提著大包小包站在外面。
「我猜就是你們兩個,」張一帆迎他們進屋,「吃過飯沒有?」
石楠搖搖頭。
「隊長,我們就是來蹭飯的。」趙衡笑嘻嘻地說。
「臭小子,早該來了。」
張一帆按著他們坐下,轉去隔壁搬椅子。
「你就是小楠嗎?」
周默終于把臉和名字對應起來。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戴著圓框眼鏡,梳著兩條麻花辮的孩,出一只手。
「你好。」
石楠遲疑片刻,還是禮貌地握了一下:「你好。」
幸好今晚的飯有多,都溫在電飯煲里。
我起打算再盛兩碗,卻被陳林拉住。
「我來。」
看著他走進廚房,趙衡瞪大了雙眼。
「怎麼回事?陳林哥轉了?居然舍得讓他的寶貝屁離開椅子。」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安安故作神,「你們不在的這幾天可錯過太多了。」
「展開說說。」
趙衡豎起耳朵,石楠也湊近了一些。
「他,陳林,902 最懶的男人。」
安安指了指廚房,「現在已經對添飯倒水能生巧、手到擒來。」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說的就是他。」
「&…&…嘶&…&…」趙衡皺起眉頭,「所以&…&…他給楠姐添飯是想&…&…」
「不對不對,重點不在這里。」安安抓耳撓腮,「算了,我給你換個例子。」
很快,重振旗鼓。
「他,陳林,902 最沒有浪漫細胞的男人。」
「現在居然隔三差五地帶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