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的綠化帶都快被他薅禿了。」
安安示意他們看擺在客廳里的花束。
「事出反常必有妖。說的就是他。」
「嗯？」趙衡瞇起眼睛，「這怎麼長得有點像石楠花。」
「神經啊，」安安忍不住罵道，「這個季節哪來的石楠花？」
「算了算了，」深呼吸一口，「我再換個例子。」
「他，陳林，902 最不修邊幅的男人&…&…」
說到這看了眼周默，又改口道，「&…&…應該是最不修邊幅的男人之一。」
「現在竟然、竟然&…&…&…&…」
「這個我一進門就發現了。」趙衡立刻接話，「我還擔心陳林哥什麼打擊了，都沒敢問。」
「小楠，覺得這個發型怎麼樣？」
「嗯&…&…」石楠斟酌了一下措辭，「別致的。」
「能不別致嗎？這是張一帆剪的。」
「啊？」啞然，「張隊的審也太奇怪了，為什麼要把陳林的頭發剪那樣&…&…」
「可能單純是手藝不行吧&…&…不過這不重要啦。」
安安停頓了一下，「重要的是，有人開始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你是想說，陳林哥有喜歡的人了。」趙衡替總結。
「沒錯。」
「這又不是什麼新聞了，」趙衡看看我又看看石楠，表逐漸扭曲，「可我還不懂他為什麼要給楠姐打飯。」
「&…&…」
安安不說話，只是把拳頭得咯吱作響。
「我還是自己去問吧。」
趙衡被嚇得一個激靈，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撞到了扛著椅子回來的 Tony 張。
「怎麼了，咋咋唬唬的。」張一帆有些不知所以。
「沒什麼，」周默順手接過椅子，「我們只是告訴他，按照你的顧客名單，下一個就該到他了。」
張一帆假裝沒有聽見。
又等了一會兒，趙衡晃晃悠悠地從廚房出來了。
我朝里面張了一下：「還沒好嗎？」
「飯不夠，陳林哥又蒸了兩個土豆，就快出鍋了。」
「然后呢？」安安百無聊賴地托著腮幫子，「你向他求證了嗎？」
「當然。」
趙衡一屁坐下來，「陳林哥說本沒有這回事。」
「他說他喜歡的是小何，我不要瞎擔心。」
第十四節 被講完的故事
1
「嗯。」張一帆應了一聲。
石楠也深以為然點點頭。
周默開了一大瓶橙，安安正挨個給他遞杯子。
「這可不算表白啊，」轉頭對廚房喊道，「有本事當面說。」
&…&…
為什麼所有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一時不知該糾結趙衡所說的真實還是該糾結大家的反應。
好在這種糾結并沒有持續多久。
新鮮出爐的土豆拯救了我。
分好主食，大家又勻了勻米飯，正好夠吃。
「隊長，你是不知道，天臺簡直熱得待不住。」
趙衡習慣地開始倒苦水。
「我們現在搬到商場里了，隨便吧，被咬死總比熱死強。」
「有這麼夸張嗎？」張一帆樂呵呵地聽著。
「真的，」趙衡夾了一筷子菠菜，「除了楠姐，現在都沒人愿意做飯了。」
我這才記起來他們還沒有進電氣時代。
照明、燒水、煮飯都離不開火堆。
這麼熱的天氣，想想都覺得遭罪。
「那晚上呢？」我問，「到了晚上應該會涼快些。」
「這倒是，如果沒有蚊子的話就更好了。嗯！牛好吃！」
「沒剩幾個了，」張一帆把罐頭推到趙衡面前，「好吃就多吃點。」
「小楠，你們基地伙食怎麼樣？」周默接過話茬，「也會有罐頭嗎？」
石楠正低頭默默吃飯。
愣了一下：「嗯。」
「除了煮飯，其他事務呢？是你們兩個做還是大家流？」
「流吧，只是我們做得多些。」
「如果缺人手我可以去幫忙。」
「沒事，不用了。」
「都是朋友，干嗎這麼客氣。」
「真的不用了。」
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聽周默的意思是想去基地住一段時間。
「什麼況？」張一帆靠過來悄悄問我。
「不對勁，」我小聲說，「他之前對安安也是這麼死纏爛打的。」
「什麼？」他擰起眉。
可周默也不像是個廣撒網的花花公子啊。
「靜觀其變吧，說不定是聲東擊西，虛晃一槍。」
我下，「小心后方別被他滲了。」
陳林坐在我們中間，云里霧里地聽了幾句也明白過來了。
「我就說他們兩個怎麼突然掐起來了。」
他低笑一聲，「原來是有個軍師。」
我們還在嘀嘀咕咕地討論，趙衡先坐不住了。
「老哥，我們真不缺人手。」
「我去做客也行，」周默的臉皮一如既往地厚，「順便可以聽聽你們的故事。」
「你還想聽楠姐講故事？」
「想的。」
「&…&…你怎麼不讓我給你講。」
「也不是不可以。」
目標突然切換到自己上，趙衡登時一愣。
很好。
狐貍尾出來了。
周默這是準備無差別攻陷基地員了。
張一帆連忙沖趙衡擺手。
「我們的事隊長最清楚了，你直接問他嘛。」他立刻會意。
「這個嘛&…&…我們最近關系欠佳。」周默撓撓頭，「你不愿意說的話，我只好去找小楠了。」
完蛋。
趙衡已經被這個家伙抓住了命門。
「我警告你不要擾楠姐。」
「那你倒是給我講啊。」
「不可能。」
趙衡一臉的視死如歸，擲地有聲地拒絕道，「我絕對不會背叛隊長。」
「&…&…神經病。」
安安終于看不下去，將坐在二人中間的石楠拉過來。
然而戰爭并沒有因此結束。
「你們這個朋友&…&…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石楠看了一眼周默。
「不是的，」我舉起右手，「他之前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
「家里的風水是不是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