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了珊瑚枝在地上,以此為界限,超過此界限的怪通通斬殺,我連手都麻木了,可是怪還是從水中源源不斷地往上爬出來。水位也越漲越高,幾乎已經超過珊瑚枝的位置。我縱然習得了玉龍劍訣的第二卷,但靈力也不是源源不斷的。但我從未后退一步。
我上開始出現傷痕,流出來又被金的魚鱗蓋上。
就在這時候,天地間突然一,靈海的波瀾以眼可見的速度往下退卻,怪扭曲化水,所幸我后人,無人傷亡。我轉過頭去,洲民們微笑著看著我,影漸漸虛無了。
我早已力竭,只是強撐了許久,現在腳一就跪倒在了地上。看來是晚爾爾找到了那尊神像,功阻止了浩劫。我心中發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重來一世,我也是要失去主之位嗎?
我又選錯了嗎?
我手中劇烈地疼痛起來,原是大片的鮮被珊瑚劃破,通通吸進去了。
四周開始變得渺茫起來,沒有時間和空間的界限,我聽見了一個聲音。笑道:「我居然還有這樣蠢笨的后代。」
我睜開眼,面前果然虛虛地盤坐著一個子,明眸善睞,眼瞳卻是金。繼續道:「此皆是幻象,生生死死都是虛妄,你何必舍棄我的認可不要,去守著一堆幻象呢?」
我抬起眼看,嘶一聲道:「你是初代洲主朝龍?」
不語,靜靜地看著我要答案。我反問:「我為什麼要得到你的認可?我守的是鯉魚洲的子民,為什麼要得到你的認可?」
朝龍沒想到我會這麼不客氣地反問,頑劣地勾起:「可你愚笨,就算你守在那,沒有我們的新主晚爾爾把劍進神像,也是一樣會耗盡靈氣而死的。」
新主,晚爾爾。這樣坦誠的稱呼。
我沉默了一會,扯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我不是已經把機會讓給了嗎?要是連把劍都不進去,那真是廢一個了。」
老龍神想多說話,我先一步開口:「主是誰都可以,甚至你讓我姨母當主都可以,唯獨不能是,護不住鯉魚洲。我親眼看見的。」
饒有興味地聽著,周的芒卻漸漸變淡,終于出了一個和洲主宮前的神像一樣悲憫的微笑。道:「不逗你了,我本就是一縷殘魂,撐不了多久,我上一回看走眼選錯了,這一次我改主意了。主還是你,你朝珠是吧?不錯的名字。有朝一日鯉魚洲若當此劫難,你也要像如今一樣守在洲民前,半步不退。」
上一次?我心中一驚,也知道前世的事嗎?
出指尖,在我眉間輕輕點了一下,霎時間金的芒從那緩緩浸了我的神魂,化作點點熒消散融在我的軀之中。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我覺我已經從心到軀都和鯉魚洲聯系在一起了,我甚至能覺到鯉魚洲古老實呼吸的聲音。
我睜開眼,眉間不用再點花鈿,不必再懸玉珠,那里已經有了一個致的金烙印,我執拗地開口:「上次,你沒選我。」
朝龍聽懂了,故而慢慢道:「上次,我選錯了。所以第二次我選你。」
朝龍靜坐,角含笑:「去吧。小朝珠。」
白閃過,我一下子就從試煉境之中掉了出來,摔倒在靈海的冰面之上,十分的不面。我齜牙咧地抬起頭,從地上抬起眼,卻見到晚爾爾已經比我早許多出來了,正跪著被緝拿著。面前我那向來板著臉不好接近的姨母正嘲諷地說道:「若是這種試煉境你都能摔進去,不妨先去摔一摔靈海,把自己腦中的雜念都給洗干凈了再說!」
「鯉魚洲的主試煉境,可不是什麼不知來路的阿貓阿狗都能往里頭躥的。」
我這一摔,果真瞬時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我的姨母轉過頭來,盯著我眉間那一點金的印記,竟然難得地怔神。竟然第一個做的錯額禮,尊稱道:「恭賀主朝珠禮。」從這一句話起,周圍的族老也巍巍地行禮。周圍觀禮的洲民也見此行了禮。
我環視一圈,也慢慢地行了個大禮,道:「朝珠定不負主職責。」
2
及笄禮結束之后,鯉魚洲真是歡快得不得了,我本來打算和宋萊溜出去玩的,結果不得不被姨母留下。
晚爾爾被強行摁跪在地上,姨母的表十分難看,連皺紋都多了幾條,說句不恰當的話,我時常覺得姨母像一只在山盤踞多年的黑蝙蝠,陡然之下掌權的模樣。正在責問晚爾爾,骨夫人在旁邊倒是為晚爾爾開罪。
晚爾爾本來是明艷的,幾番波折下來頭發都凌了不,還沒空打理,倔強道:「我并非有意破壞試煉境的,當真是被一不知道什麼的力氣給拽進去的。」
大師兄在旁邊,竟然是默許的狀態,大師兄道:「晚爾爾一直在我前,我多留意著的,試煉境的漩渦門開啟時,確實有一不知何的力量卷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