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我按完手印,收好文書和契:「等太微回京之后,錢會遣人送到青州府衙。」

和姚知府又東拉西扯了兩句客套話,用了一點飯,我這才從府衙正堂告辭,回到了地牢門口。

翻譯帶著那些倭的刺繡,已經在地牢門口等了許久,見我過來,連忙把四十幾塊布料給我。

以我的眼來看,許是在巨大的力下,倭們拼盡了全力,四十幾塊布料繡得都在國朝人均水平以上,在配上更是相當大膽,有幾塊刺繡的配,甚至給了我一些啟迪。

撿到寶了啊。

心一喜,進到地牢卻裝得聲俱厲:「汝等雖是子,但隨倭竊據諸島,窺我附之邦,負固多端,逆,故作乞憐。本應該盡殺之,棄尸稿街,傳首九邊,永垂兇逆之鑒戒,大泄神人之憤心。奈何上天有好生之德,念汝等未曾作孽,便留一命,隨侍帝都,以苦役消罪。有能知禮義,愿為臣民者,與中夏之人無異,但若是再尋事端者,立殺無赦。汝等可愿?」

負責翻譯的小吏👀了一眼我的臉,連忙一字不差地翻譯給了這群倭,倭們知道自己能夠逃得一命,又見我似乎不是那麼好惹,連忙都答應了下來。

我這才放下心來。

在青州府逗留了五天,沐瑾掃完了尾,給陛下和太后都送了手書,這才帶著一堆青州特產和我們回帝都。

由于東西和人比較多,車隊行了七八日,才從青州城一路到了帝都門口,剛到帝都城外的鎮遠門,便看到了黃的鑾駕車蓋。

有皇室眷在等我?

莫不是我那個便宜親娘吧?

我還在想著是誰來接我和沐瑾了,馬車簾子一,太后就躥了上來,把我牢牢地抱了個滿懷:「可惦記死你娘咯。」

我愣了一下,反手回抱住了:「我&…&…我也很惦記你。」

「你胡說,你被擄走之前,四天都沒有進宮來看我,就知道上說好聽的,實際上是個死沒良心的臭丫頭。」太后把我一推,理直氣壯地看著我,開始掰著手指跟我算總賬。

我沉默了一下。

突然覺得葉臨淵把我擄走也好的,青州城也好待的,實在不行改天去沐瑾轄下的南疆轉一轉也還不錯的樣子。

只要能避開這位難纏的親娘,全國朝甚至遠的安西等國,都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7.

先是被太后拉進宮里,被各路人馬問,甚至連皇帝都在百忙之中,宣我進宮沒話找話地聊了半天。

在宮里住了足足半個月,屢次三番地說自己還有事,終于被太后放出了宮,算是坐牢結束。

一出宮,先是魏王帶著齊王跑過來問我,然后是魏晚照和承恩伯府的幾個姑娘來奪春暉問,最后又去了趟楊閣老家,才算是安了大家的心。

好不容易結束了際,我這才來遙影,問那些個倭調教得怎麼樣了。

遙影這兩天也忙得團團轉,不過子和雀兒還不同,要強慣了,聞言告訴我,奪春暉延請了一位年輕的通倭語的翻譯,一邊教倭們學習話,一邊教和雙雙學習倭語。

「奴學倭語學得也算是快速,這些倭契和命都在我們手里拿著,諒們也是不敢炸刺的。」遙影快人快語地說完,就又去指揮倭們繼續刺繡了。

府上擺了許多織機和繡架,倭們各個都很忙碌,我巡查了一圈,發現并沒有人懶,也就放下了心來。

來姚二郎,開門見山地說:「我不在這幾日,您和十一娘守著鋪子,辛苦了,只是還有一件事要拜托您,我帶回這些倭,欠了青州知府姚大人不錢,勞煩您從賬上支五百兩銀,走一趟青州吧。」

其實這些倭滿打滿算也值不了五百兩,但是在姚大人府上連吃帶睡那麼多天,多出來的銀子,算是我結個善緣。

麼,用錢開道,多正常。

過了幾天,魏王就藩,埃蘭也打算帶著沙赫爾先回去。

我帶著人去城外十里長亭送別,喝了魏王一杯米酒,留依依不舍的齊王跟魏王說悄悄話。

又繞到沙赫爾那里,剛好撞上沙赫爾悄悄跟雀兒發誓:「半年,至多半年,商路一通我就帶著聘禮上門。」

我本來對沙赫爾拐走了邊的得力干將雀兒,很是不滿。

但想了想安西的黃金和寶石,以及未來沙赫爾上門會帶的聘禮,突然覺得沙赫爾莫名其妙地就格外英俊順眼了起來。

這兩個人實在是郎才貌,天作之合。

嫁,必須嫁。

我是東家,這事兒我準了。

雀兒要是不嫁,綁我也得把綁上花轎。

看了一眼齊王對親哥的依依不舍,又看了一眼雀兒和沙赫爾的郎妾意,我沒有多做打擾,縱上了十七兩六錢買來的白馬,噠噠噠地騎著馬回到了帝都城

愉悅地回到奪春暉,卻見到沐瑾局促不安地站在門口。

我請他進來,剛奉上茶水,就看到他低著頭,臉酡紅:「瑾,聽說宮中正在給長公主挑選駙馬,想對長公主你&…&…遂自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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