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懷孕。
只是不知道,那個男人他有老婆。
而且是個厲害的老婆。
在知道了沈月的存在以后,那個男人的老婆帶著七八個同樣的貴太太,把沈月堵在了男人給他準備的小房子里。
一群母老虎你一下我一下,直接就把沈月的臉抓了花瓜。
孩子也打掉了,流了一地的。
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最后去救下的還是霞姐。
因為失過多,醫生說以后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毀了容的沈月接不了自己變丑八怪的事實,竟然瘋了。
至于我那個自以為是的爹,已經了一個孤家寡人。
沒本事,沒錢。
斷了,連打工都去不了,最后只能淪落到沿街乞討的下場。
相比于他們,我和我媽就過得舒服多了。
我媽甚至還在空閑的時間自學了古箏。
說雇主家有個不用的古箏想要扔掉,被攔下來了。
然后就趁雇主一家都不在的時候,跟著網上教學博主自學。
現在也能給我磕磕地彈上一段《漁舟唱晚》了。
聽說,小區里為著迷的大爺又多了倆。
我和江楓說起這個的時候他笑得不行。
「想不到咱媽還有這樣的桃花運!」
「那是我媽!」
我給他糾正。
「很快就是咱媽了,提前著不吃虧。」
「你為啥突然想到要來蘇市開一個化工廠?」
我突然想起來這個事兒,還從來沒問過他。
「因為我家里就是開化工廠的啊,擴大一下規模也沒什麼問題。」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第一次見我就問我三硝基甲苯!」
「因為別的我也不知道啊!」
他哈哈大笑,笑完了又問我:
「那你為什麼突然就報了化工專業了?」
我捶了他一下:「還不是因為有個討厭鬼用一個三硝基甲苯攪了我的生活!」
夜滿天,星璀璨。
我們依偎著彼此,正如那句詩。
,握在地下;
葉,相在云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