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照顧發燒男友,他病好了,立刻跟我提分手。
我高燒 40 度,迷迷糊糊中見到了早就去世的太。
等我再次醒來,發現邊所有的品都自出現價碼。
從此我買的綠必暴漲,賭石必出帝王綠,撿價值翻天的拆遷老破小,垃圾堆也能撿出百萬寶。
我還發現宿舍的綠茶宣揚富豪男友送的 8 萬元馬仕,價碼只有 88。
我那自命不凡的渣男友頭上莫出現了 998。
突然想起來之前他兜里黑馬會所的價格表就是 998&…&…
狗男人真便宜。
1.
本來我以為能進決賽圈,結果男友顧凡卻了。
電話里他百般訴苦,說自己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我只好請了一個星期假去照顧他。
我每天端藥送飯,像個老媽子一樣。結果他好了,我也染了。
我整個人燒得直冒煙,而顧凡不僅沒有給我端一杯水,甚至直接提了分手。
恍惚之中我看見太在對我招手,大夢一場醒來后,邊所有的品竟然在我的眼中自出現價碼。
剛來時給顧凡買的冒靈 15,水壺 50,羽絨服 600,正當我疑時,低頭看向我的蘋果 13 居然顯示 2300,可是我買的時候 5000 塊呀!
燒糊涂了,我一定是燒糊涂了。
我一個翻,手機「啪」一下摔在了地上,撿起來已經開不了機了。
真是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顧凡早已不見了蹤影,可我還得靠手機接收學校的消息。
樓下就是手機維修店,老板開口就是修不了了,要麼只能賣主板&—&—2300。
我一下就懵了,敢我眼中能看見的,是品的最終價碼。
我看中了櫥柜里的九九新的安卓機,上面明晃晃的 2000。
「這個手機多錢?」
老板:「實在價 3800,幾乎全新,無瑕。」
我:「2000。」
老板:「我進價就 2000 了。」
我:「加 100。」
最終老板還倒找我 200。
我恍恍惚惚地就出了手機店,滿世界的價碼讓我眼花繚,甚至每個人的頭上都出現了不同的數字。
著華麗,腳蹬耐克,風無限的小伙頭上是負數;肩而過、樸素至極,腳踩破舊棉拖的大媽頭上的數字長到數不過來。
別人放屁株、學習株,我這是視株?
從上帝視角看整個世界的經濟,有了這個技能,我不得直接人生開掛呀!
2.
我在外面實實在在逛了幾個小時,才終于適應在眾多價碼中只看到自己希看到的價碼。
我決定淺試水一下,進了一家彩票店。
我一眼就看見老板桌子上的一排刮刮樂顯示著價碼。
一刮,3000,再一刮,5000,我高興地歡呼。
連老板都懷疑人生了,自己連著刮了幾個,什麼都沒有。
「小姑娘,運氣不錯嘛!」
這不是運氣,是仙氣,太魔幻了!
然而興過后,的不適還是占據了上風,我決定給我媽打去電話。
「媽,我羊了。」
還沒等我把羊之后進化出來的技能告訴我媽,那邊就傳來了充滿提防的警告。
「你可千萬別回來,你弟還在家,聽說染那個,對那方面都有影響,你可別害你弟。」
我直接愣住了。
「媽,我也是你親生的,我燒這樣,你都不擔心我出什麼事?哪怕我回去單獨在一個房間隔離。」
結果我媽語氣更不耐煩了。
「我不是聽說你們學校有隔離樓專門提供醫療服務嗎?我花錢讓你上那麼好的學校是干嘛的?這時候你不回學校?非要來害我?你耽誤了我們上班,賠得起誤工費嗎?晦氣玩意兒!」
說完電話便被掛斷了,風依舊很凌厲,刮得我的心生疼。
男友靠不住,家人還嫌我累贅,現下除了回學校別無他。
結果我就和我的怨種室友晴晴分到了同一個隔離宿舍。
晴晴,寢室著名富二代,自稱的。
經常嘲諷我勤工儉學的窮酸樣,嘲笑我用一百的面霜爛臉,得用三千的。
穿一千以下鞋的都是窮。
績比我好一點,就經常侮辱我大腦沒發育好。
這都是曾經的迷發言。
我剛進宿舍,就聽見著寶娟嗓對著其他室友炫耀。
「這可是我男朋友給我的新品包包,馬仕,見過沒,八萬呢!鱷魚皮。」
其他幾個人明顯老實人,左右上下地一番欣賞之后,也是陣陣嘆加贊揚。
晴晴很用,眉飛舞之余眼瞥向了剛進門的我。
「呦,這不是我們寢室的學渣嗎?你也羊了啊,我是因為去校外拿我男朋友給我送的包包才染的,哎呀,真煩人吶,因為小小八萬就染了,你呢?」
我手里忙著鋪床,瞅了下鱷魚皮的八萬包包上居然顯示 88,我憋不住笑了。
「你這染一次,還兜不住藥費呢,你何必呢?」
晴晴笑容戛然而止:「你住 ICU 啊?八萬還兜不住你藥費?裝什麼呢?」
我眼里盡是調侃的戲謔:「你要不網上搜一下同款。」
晴晴自然是不服氣,反駁間搖頭晃腦地得意道:「新品,就算假的也還沒出來呢!」
結果我立馬就把手機上掃出來的結果舉到眼前。
「要不是新品買的人,還真不容易找到呢,喏,僅一人購買,還評論了。」
我再看了眼包包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