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這樣吧,我可以再寬限你幾天,不過有個條件。」

格子衫的視線在我上緩緩掃了一遍,不懷好意地笑出來。

「陪我們哥幾個玩一晚,就放了你,怎麼樣?」

一群人哄笑出聲。

帶著純粹的惡意,纏到我的上,幾乎將人溺斃。

我掃了眼周圍,這時候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這里又偏僻,幾乎沒有行人經過。

倒是方便我了。

我心里的煩躁幾乎抑不住,手腕,朝他們笑起來,開口道:「行啊。」

「一個個來,還是一起?」

哦對忘了說,我當年學過跆拳道和散打。

破產后,為了自保,我更是沒有放下這些訓練。

剛好今天練練手。

對面來的人不算多,估計是覺得就我一個的,沒什麼大威脅。

所以只象征地拿了個子嚇唬人。

于是那子就了我趁手的武

手起落,地上就躺了幾個哀號的人。

我走到格子衫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他看我過來,里的哀號聲都沒了,像是看怪一樣驚恐地看著我。

尖挑起,點到了他臉上的那傷疤。

察覺到他的發抖,我緩緩俯笑起來。

「抖什麼啊?我伺候得你們不開心嗎?」

「是不是三年時間太長,忘了臉上這個疤怎麼來的了?」

雨似乎沒有要停的趨勢,我臉,到了一手

我才后知后覺地到疼。

上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了幾傷,在雨水的浸泡下,痛遍布到神經末梢。

我忽然覺得無趣,站起來甩了甩手,不再看地上躺著的幾個人。

拎著手里的子,轉

在漫天淅瀝的雨幕里,撞進一雙失控發紅的眼里。

謝融。

他竟然追過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格子衫看我走神,踉蹌著站起來打算跑。

跑出一段距離后,才敢回頭。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喊。

「祝安你給老子等著,三年沒還清的債,下次還不上有你好的。」

地上的幾個人跑完了,巷子里一時沉寂下來。

當啷!

子落地,砸進雨里,飄出氣,分不清是我的,還是那群人的。

發麻的指尖,隔著霧氣與夜,扯了下角。

「看見了嗎謝融,我現在爛人一個。」

我輕嘲地看向他。

「還敢我嗎?」

9

謝融手里撐著的純黑的傘落到了地上。

暗的巷子,在黯淡的天幕下,他朝我跑來。

的西裝被雨淋

我落到了一個混雜著雨氣和🩸味的懷抱里。

謝融溫熱的手上我后背,可我上太冷,就覺得他的手是滾燙的,他將我攬在懷里。

但我手上全是

我沒有手回抱他。

他失控得聲音都在抖,在我耳邊一遍遍喊。

「姐姐,祝安&…&…」

「我來晚了&…&…」

著手,一點點抹去我頸側的,直到手上也沾上了水和雨水。

「對不起,對不起&…&…」

到有順著我的脖頸流下,可是我看不到他被雨霧迷蒙的冷清眼。

到底也沒分清到底是雨滴。

還是淚。

我被謝融帶回家后,他小心翼翼地給我清洗傷口,給我消毒上藥,給我包扎。

或許是屋子里太溫暖,或者太安靜。

我腦子里繃的弦終于松了松。

我閉眼睡了過去。

因為今晚發生的事,我又不可避免地夢到了破產那天發生的事。

接到家里破產的消息時,我還正逛商場。

所以最先發現我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

趕到家時,看到家里空的,而我聯系不上我那個便宜爹了。

本來我父母能結婚,就是因為不小心有了我。

可惜因為一個孩子而建立的婚姻,不堪一擊。

我試著乖巧,試著優秀,盡所能地學了一切東西。

能換來父母的一聲夸贊,希能讓這個冷漠窒息的家庭,多上一些笑聲。

了別人家的孩子,是理所應當的天之驕子,但挽救不了一個即將破碎的家庭。

他們最后還是離婚了。

而我就像個皮球一樣被他倆踢來踢去,最終因為我爸經濟實力更高,法院將我判給了我爸。

我爸從沒對我上心過,他是公司的老總,也是風流場老手。

哪有心思去管我,他的那些小人就夠他頭疼的了。

從小都是保姆將我養大的,我的便宜爹只會看在法律的份上,每月塞給我錢。

我們沒有其他流。

破產后,發現找不到他時,我本來沒太放心上,我也不是離了他就活不了。

只不過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有錢了。

我可能沒法像以前一樣,資助謝融去搞研究去創業。

可能不會再給他買最吃的糕點。

也不能天天送他花了。

不過我可以住小一點的屋子,可以一個月買一次花,可以偶爾吃糕點。

只要我們真心相

沒找到我爸,我就打算離開。

不過在門口就被堵住了。

來的就是那個格子衫。

他臉上還沒有疤,明明還算周正的臉。

可惜說出的話,冷得像是沼澤一樣,將我拉下深淵。

「你就是祝明達他兒?剛好你父親卷錢跑了,欠的一屁債你趕還了。」

我應該慶幸,我學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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