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這都得上社會新聞:
「死刑犯起死回生,公車見義勇為暴打咸豬手。」
不過現在的江恕還不知道自己的死因。
我也不打算告訴他。
我只想安安靜靜過日子。
也希&…&…他能平安無事。
「教訓一下就好了,再說我的事不要你管。」
「不用我管,行,讓你男人管。」
說著江恕雙臂微彎,抓在車頂的把手上,「不是說結婚了,什麼時候帶我見見?」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現在的江恕心不錯。
我搪塞,「他出差了,沒時間。」
「那正好,我繼續當你男人。」說著子朝我這邊斜了斜,低音量,「畢竟按我這邊的時間線,咱倆可沒分手。」
原本以為江恕只是說說而已。
誰能想到隔天下班回家,我剛進門就瞧見了站在大門口穿著保安服的江恕。
瞧見我他吊兒郎當地走過來,說了句,「測溫。」
我沒手,「你到底想干嘛?」
「工作啊。」
他工作個屁!
我不說話,江恕揚眉,「這位業主,還麻煩你配合我工作。」
我磨了磨牙,不愿地出一只手,結果他居然當真只是拿出測溫儀在我手上「嗶」了一下。
「36 度,正常,走吧。」
居然這麼輕易就放走我了?
我往前走了兩步。
覺得哪里怪怪的。
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江恕的目如火,正肆意盯在我上。
視線對視,他角不斷上挑,整個人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被燙到般,我幾乎倉皇而逃。
心里惴惴不安。
總覺得有什麼,掩不住了。
3
小區門口的櫥窗換了。
保安那一欄多加了張江恕的照片。
那天我經過,下意識朝那邊瞥了一眼。
男孩下頜堅毅,表有些僵,眉微蹙似乎不太喜歡被拍照。
停留了片刻,我突然注意到江恕照片下面的名字。
「江翀。」
以為自己看錯了,我走過去又仔細看了幾秒,是江翀沒錯。
「大姐,您這邊的名字是不是錯了?」
正好亭子里走出來了一個社區工作人員,我指著江恕的照片詢問。
大姐走過來看了看,「沒錯啊,江翀,我們新來的小伙子。」
突然間我意識到哪里不對。
如果江恕真的是五年前「穿越」來的,對這五年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現在又為什麼會改名。
我有些疑,但也沒放在心上。
晚上回家我剛洗完澡,家里突然停電了。
原本在床上玩的念念被嚇得哇哇大哭。
保姆已經走了,家里就我們娘倆,我六神無主撥通了業的電話。
「您等一下,我請保安先過去看一下電路。」
江恕上的是白班,晚上應該不會是他來。
門鈴響起,我放心地抱著念念去開門,「師傅,家里突然停電&…&…」
話還沒說完,我就跟江恕來了個四目&…&…不對,是六目相對。
江恕沒吭聲。
視線直勾勾盯在念念上。
他聲音沙啞的厲害,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念念,「這是什麼?」
我也懵了,「孩、孩子。」
我說完,江恕笑了。
「木笙,老子才他媽死了一年。」
房間一室黑暗。
說來也神奇,剛才在哭鬧的念念在瞧見江恕之后也不哭了。
眼淚懸在眼角,葡萄似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江恕。
小手還往江恕那邊,想抱抱他。
江恕渾的戾氣微微收斂,沙啞著嗓子問我,「誰的?」
「我跟你說過,我結婚了。」
「結你媽&…&…」臟話說到一半,江恕看了眼念念忽然住口,往外呼了口氣,「一會兒找你算賬。」
說著拿上工箱走了進來。
「總閘在哪兒?」
居然真的是幫我查看電路的。
江恕很厲害,我以前就知道。
大學的時候家里給我買了臺筆記本電腦,借給舍友的時候被不小心灑進了水。
更換主板要 2000 塊錢,我哪兒有那麼多錢。
最后還是江恕叼著煙,把我零件都拆了說要給我修。
我不放心,「你能行嗎?」
江恕瞅了我一眼,「不行老子賠你一臺。」
后來電腦居然真的被修好了。
也是那件事之后,我的舍友再也不提我的男朋友只是個大專生。
思緒拉遠。
連江恕喚了我好幾聲我都沒聽到。
我反應過神來,「你說什麼?」
「讓你去那邊站著,我上臟。」
這時我才注意到,念念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小手已經爬上了江恕的臉。
還在用力拍打,里發出「咯咯」的笑聲。
「對不起。」
我趕抱著孩子往后退了兩步。
江恕里叼著手電筒也沒吭聲,扭過頭繼續手里的作。
念念倒是不樂意了,遠離了江恕小一癟就鬧了起來。
原本現在應該是念念平時喝睡覺的時間。
小家伙一只手拽著我的,另一只手不停眼睛,開始鬧覺了。
我沒辦法,又看了眼江恕,這人正專心致志檢修,沒注意到我們這邊。
于是走到了沙發上,掀開服給念念喂。
念念在我懷里翹著小腳,這才穩定了下來。
幾分鐘后,忽然間房間毫無預兆地亮了起來,「座連電,跳閘了。剛才我&…&…」
江恕話沒說完,突然頓住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似乎不知道自己說到了哪里。
我也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麼快,臉瞬間就紅了。
「我、&…&…」
我不知道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