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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這是嫌我太菜了,覺得我肯定上不了巔峰吧。
我捫心自問,半路出家到我這個人氣,也很不錯了好吧。
等我再拍幾部正劇轉型,穩定下來,十年以肯定有機會和大導演合作電影的!
三年前,誰能想到我會踩了狗屎網到一個影帝啊。
不過那時候分手也有年輕氣盛的原因。
現在&…&…
啊,陸承言的大真,想抱。
陸承言家在 A 城,離劇組遠,我本以為他會晚兩天到,畢竟他的戲份不急。
沒想到剛補完第一場戲他的車就到了,和他一起從車上下來的還有老前輩孫淼以及一個圓臉小妹妹。
三人有說有笑打打鬧鬧,場面很是和諧。
我冷哼一聲,悄悄想溜走,前不久還和我不清不楚呢,現在又和別的姐姐妹妹不明不白。
陸承言住我:「江老師,不過來打個招呼?」
我著頭皮慢吞吞走上前,把自己武裝鋼鐵人。
陸承言指著我介紹:「這就是&…&…始終棄我的前友,江玫。」
我瞪大眼,這狗&…&…辱狗了,陸承言在這大放厥詞,被代拍拍下來分析口型再整個曝怎麼辦。
陸承言屏蔽我瘋狂眨眼睛發送的信號,毫不在意地繼續,指著孫淼對我說:「這是我舅媽,名字你知道吧。」
孫淼臉黑了一分:「說了別我舅媽,太老了,姐姐。」回過頭來沖我友好笑道,「你好啊,江玫,百聞不如一見啊。」
我一頭霧水地向陸承言,他角噙笑,沒有解釋的意圖。
圓臉小妹妹在旁邊神激:「該我了該我了!我是江&—&—」
陸承言飛快地一把捂了的:「是陸晚,我妹妹,親妹。」
陸晚掙個不停,被陸承言狠狠瞪一眼,老實了,但看我的眼神依舊火熱得可怕。
孫淼挾持著陸晚走了,我迫不及待追問:「孫淼怎麼能是你舅媽呢?你不是阿姨嗎?不是要和你發展一段嗎?」
陸承言角微翹:「當時和我舅舅離婚了,但還是算我的長輩。」
我:「然后呢?」
陸承言:「然后現在他們又復婚了。」
我:「&…&…6。」
16
劇組趕進度,我累得七葷八素,半個月后,終于可以休息兩天。
早上收完工,我回酒店一覺睡到半夜十一點。
習慣出手機,發現來自陸承言的幾個未接來電,和一條短信:「睡醒了來酒店隔壁的小公園。」
短信是兩個小時前發的,我猶豫了幾秒,起給自己套上臃腫的羽絨服,戴上口罩和帽子。
確定自己裹得不風之后,我狗狗祟祟地出門了。
公園靠江,之前下戲回酒店時我坐車上看過,但沒下來逛過。
這個點公園都是雙對的小,我罵罵咧咧,陸承言神經病,大半夜把我出來看人家撒狗糧。
正打算問他在哪里,我看見靠江的步道上立著一道人影,黑長大,形銷骨立,憂郁凄清。
天寒地凍的,靠江的風更是刺骨。
我推那道人影一把,忍不住罵道:「你有病啊大半夜把人這兒來看你吹風耍帥。」
那人還沒轉過來,我命運的后脖頸被人揪住了,陸承言比我還罵罵咧咧:「你啥眼神,我都認不出來?」
我轉頭,陸承言整個人從頭到腳包裹得比我還嚴實,只有口罩掛在下上,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刻意被扯下來的。
我有一種錯覺,陸承言的臉比剛剛那哥們兒的黑大還黑。
陸承言穿著長羽絨服氣沖沖走在前面。
我想著,看來陸承言不是那種追求風度高于溫度的失智人士。
我追上去,假惺惺地道歉:「哎呀,你裹一頭熊一樣,那我想當然就把人群中最傻&…&…帥氣的那道背影認你了嘛。」
陸承言斜斜睨我一眼:「你裹一頭豬我都能認出你,你不能認出我?」
特奈奈的。
我在他背后捶了幾拳空氣,耐著子問:「你我出來干啥?」
陸承言不自在地別開眼,聲音著一慌張:「你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轉腦子想了想:「明天是&…&…二月十四,啊,人節啊。」
陸承言眼神驀然亮起來,滿含期待地著我。
我手,下瘋狂往上翹的角,振振有詞道:「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里,不過洋節。」
陸承言愣了,垮起張帥臉。
17
陸承言帶著我往江邊走。
可能是因為人節,江邊有好多小,甜地依偎在一起,還有人在放煙花。
漫天火樹銀花,又土又浪漫。
我有些害,陸承言還整得純。
陸承言看我扭扭,挑眉:「你不會以為我是帶你來放煙花的吧?止燃放煙花竹,咱們看看別人放就行了。」
我:?
人家都是穿著的小子化著的妝出來約會,我跟陸承言雙手兜,迎著寒風傻站著,看人家放了半小時煙花。
此刻我真的覺得我們很像專門偽裝來抓罰款的人民公仆。
陸承言大概也覺得這樣很傻,道:「站累了吧?咱們蹲下看。」
我:??
很好,現在不像抓罰款的了,像相約一起出來拉屎的。
來來往往很多人都眼神奇怪地看著我們,我們穩如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