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人家一個當眾表白，直接把我整不會了。
我低頭了碗里的飯，喃喃問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認真的呀？」
「那句話？」
你看！他又不承認了！
這人明知道我臉皮薄，還故意逗我，我咬牙切齒，「沒什麼！」
「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打算再理我了呢，祁茵茵，要不是我主出手，你打算當頭烏到啥時候？」
他把話攤開來講，是我沒想到的。
當初那事鬧得沸沸揚揚，雖然最后沒給我什麼分，但全校都知道二班祁茵茵因為追校霸寫了檢討書。
加上我媽當時跟瘋了似的，讓我離他遠遠的。
多重力下來，我退無可退，除了跟他保持距離還能怎麼樣。
「你，不怪我嗎？」
我心虛地瞄了他一眼，心里有些打鼓。
「要說怪你，那只有一點。」周凱旋頓了頓，又說，「當初為啥把責任全自己攬下，就這麼不信任我？」
我鼻頭有些發酸，趕往里塞了口米飯。
覺得還是要解釋下。
「本來就不關你的事，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跟我有集，更不會被說是早&…&…」
「老子愿意啊。」
周凱旋突然摔了筷子，往后一靠，神嚴肅。
「再說，你咋就確定不是我故意的呢，故意讓你跟我有集，我老早就盯上了你了，祁茵茵，只有你自己不知道！」
他聲音越來越大，惹得周圍同學紛紛側目。
我臉上發燙，忙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腳。
「你，你小點聲&…&…」
13
緩了一會，我終于找回些理智，「所以你剛才在食堂門口說的，都是真的？」
「假的！」周凱旋咬著牙，瞪我一眼。
但我卻抿笑了。
心里好像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快要溢出來了似的。
「行了啊，別整那不值錢的出兒！」
周凱旋知道我臉皮薄，在桌底下牽起我的手，一開始只是勾勾手指，再后來干脆把我的手拉過去反復。
里還小聲嘀咕著，「啥做的啊，這麼乎的&…&…」
他手指節上有層薄薄的繭，一下下地蹭著我的手心，得不行。
我臉頰滾燙，想還不回來。
「你別&…&…旁邊還有人呢&…&…」
「牽個手還得背人？我也太憋屈了吧。」
我心一橫，眼一閉，「你說要追我，我可還沒答應你呢！」
周凱旋一愣，不知道想到什麼，笑了笑。
松開手，改為雙手兜，「行吧，高中的時候你被冤枉追我，現在換我追你，就讓你一下被校草倒追的快樂吧。」
我無語，看著他臭屁自的臉卻又生不起氣來。
可我沒想到，周凱旋這次是認真的。
當晚直接在大學表白墻上，出了我的一寸照片，還附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學號，說不追到我不畢業。
氣得我圍著場，是追了他三圈！
最后還是我使出苦計，癱倒在地上，才騙他回過頭來。
「你這也不行啊，還短跑第三名呢？」
他一接近，我直接撲了上去！
結果人家張開雙臂，正等我呢，我來不及反應，被他抱了個滿懷！
他一把將我摟過來，嘿嘿嘿壞笑：
在我耳邊輕輕念，「寶貝，這麼多年，怎麼就學不聰明呢？」
「又傻又乖，嘖&…&…沒招兒，老子就是稀罕得不得了，原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里怕化了是這麼個覺啊&…&…」
話越說越麻了，我得要死。
只好出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說兩句吧你！」
他唔唔了兩聲。
我松開手，示意他再說一遍。
周凱旋：「我說啊，也可以不用手捂，還有另外一種方法&…&…」
我瞬間明白這人在說什麼，心跳飆升至 180！
他干脆趁熱打鐵，「答應作我朋友，就親我一下，不答應老子找別人去！」
我心一急，「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委屈得不行，又氣又委屈，瞪著正在壞笑的周凱旋，眼一閉就了過去。
他大掌扣住我的后腦勺。
變被為主。
我覺自己快要缺氧了，心臟已經快要不能負荷時，他才肯松開我。
周凱旋：「這就算答應了啊，不許反悔！」
我被親得暈暈乎乎，點了點頭。
怎麼辦呢，總不能讓堂堂學霸畢不了業吧。
14
大二下學期的冬天，正好是 2022 年的世界杯，作為足球迷的某人，直接在校外開了個酒店，每晚跟室友跑去看球賽。
這晚，我剛洗漱完從宿舍衛生間出來。
就接到了周凱旋的視頻電話。
視頻里，他先拿著手機在屋里轉了一圈，給我看了一屋子的大男人，然后是滿桌子的啤酒炸小吃.....
最后是他那張帥臉：「咋樣，來嗎，一起看？」
我邊頭發，邊拒絕，「我都洗完澡了，而且那里不是有你們室友嗎，我就不跟著湊熱鬧了。」
再說了，我對足球本來就不太了解。
鏡頭里那顆茸茸的頭，突然湊近，悄悄地說，「我在樓下又開了一間，506。」
我心頭一，臉上有些發燙，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
「你，你們自己看唄，非要我去干嘛？」
「還能是啥，想你了唄，想跟朋友親親抱抱舉高高。」周凱旋在另一頭，鬼話連篇地哄我。
我：「可&…&…我都洗完澡了。」
周凱旋：「那正好，不用再洗了。」
見我表不對勁，又趕嬉皮笑臉地改口，「我是說，洗完正好過來吃宵夜看球賽嘛，完事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