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當場道歉,但是我這該死的自尊心給我黏得嚴嚴實實的。
接下來幾天,都有意躲著我。
我慌了。
習慣了在耳邊嗡嗡嗡,突然清靜了,我很不習慣。
于是我便展開了行。
那幾天晚上,我拉著蔣年熬了幾個大夜,把數學老師布置的數學作業工工整整地寫完了。
收數學作業的時候,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把作業本塞給,沒想到直接還給我了。
我去,這要是擱以前,我八要發飆,高低得暗罵一句「老子不伺候了,咋咋地」。
可我還是慫。
從心。
趁出去,我又把作業本放到桌子上。
為了讓看到我真的寫完了,我還專門攤開。
最后,收了我的作業本,但是沒有回頭看我,也沒有和我說話。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都主認錯了,還是不愿意理我,還是刻意避著我。
走到路上,我想和打招呼,但每次都自然地避開。
我頹了,又拉著蔣年熬了幾個大夜。
誰讓他撕了筆記本。
元旦晚會那天,我買了五本筆記本,本來打算去看元旦晚會的時候給,但是沒去。
我表演結束后又急匆匆趕回班里,還是不在。
好在有位好心人告訴我去了場。
我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事了,拎著筆記本就往場跑。
幸好還沒走。
還接了我的筆記本,還讓我給唱歌,還給了我一棒棒糖。
我上說著不愿意唱,其實心里早就樂開花了。
我就是傲,死要面子活罪。
最后我還是向心妥協了,給認認真真地唱了首歌。
期末績出來后,我喊沈去聚會,本來想著慶祝考到了年級前十,卻不承想,周越這個混蛋竟然敢對圖謀不軌。
我知道周越什麼德行,如果不是他曾經幫過我,我絕對不會和他來往。
后來,我知道周越經常擾之后,單槍匹馬就闖了他家,把他教訓了一頓
這件事的后果就是,我被退了學。
除夕那晚,沈問我愿不愿意和去同一所城市上大學。
我愿意。
顧慮了許久,我還是答應了。
掛斷電話后,我又很后悔,但是說出去的話,我不想收回。
因為那是我的心里話。
開學后,我沒能赴約。
沈給我打了好多電話,發了好多短信。
我還是心去見了。
那個時候,我就意識到,自己已經心了。
但是心了也不能早。
我說:「沈,讓我看看你能走多高吧。」
我會盡力追逐你的腳步。
我不想讓因為我荒廢學業,也不想讓失。
我說什麼都答應,可真聽話。
聽話到令我愧疚不已。
可那能怎麼辦呢,我是個被退學的人,我現在還不配和站在一起。
分開后,我一改往日的頹廢,觍著臉求我爸送我去另一所高中。
他不答應,我就賣唱自己賺學費。
高三一年,我不敢松懈分毫,我記得我對一個人說過:「我也不會輕言放棄。」
藝考很功,高考也考得不錯。
我爸這個時候才把我看得重要。
從蔣年那里打聽到沈報的學校,我也報那所學校,把它放在第一志愿。
好在最后我們都被錄取了。
我第一時間就想和沈分喜悅,但又想給一個大大的驚喜。
大學報到后,我在迎新晚會上遇到了,但是好像在生我的氣,不愿意見我。
我又慌了。
第二天起個大早去買了早餐,在樓下等著。
沒接。
我不死心,接著送。
一定是被我打了,接了我的早餐。
后來,還接了我。
于是,我單了。
室友說我像發的花孔雀,我不反駁。
確實,發起來真要命。
我他媽是真喜歡沈。
沈面.
畢業后沒幾年,我和盛景結了婚。
結婚那晚,我問他有多我。
他說說不出,但是可以用實際行證明。
于是,我腰疼了好幾天&…&…
他還總黏著我,我出門倒個垃圾,他都要跟我一起去。
我晚回家幾分鐘,他就要電話轟炸我。
都快三十了,還是那麼孩子氣。
他最后一腦把他高中做的事都代了,目的就是讓我心疼他。
雖然我已經知道了,但是他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原來盛景也在努力地向我奔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