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幾個科研人員全都飛了進來摔倒在地。
白臨和白薇從一片濃霧之中走了出來。
「放了。」
白臨臉沉,「我來換。」
「我有那麼蠢嗎?」
沈敘抓起一支針筒抵在我的脖子上,「現在可是我的保命符呢。」
兩方人馬僵持不下。
沈敘用眼神示意他們,「你們兩個分別進去那兩個實驗艙里。」
白臨和白薇都沒。
針尖又往前了幾分,沈敘有些不耐煩,「快點。」
「好好好,我去我去!」
白薇急了,馬上向實驗艙走去
白臨也跟著去了。
我和他換了一個眼神。
眼瞧著白薇已經進實驗艙了,沈敘放松了警惕。
我狠狠一口咬在沈敘的手臂上,哪怕里彌漫著🩸味也不松口。
沈敘吃痛,不由得松開手里的針筒。
我整個人往他上一撞,他毫無防備,倒退了兩三步。
我見狀立馬往旁邊跑去,退到安全范圍。
白臨趕控制住了沈敘,抓起地上的針筒,反手扎進他的脖子。
白薇也現出原形,一尾拍碎實驗艙,跑到我的邊,為我解開手上的繩子,「沒事啦姐姐!」
白臨將昏過去的沈敘扔到我們面前,「我在來的路上報了警,警察應該馬上就到。」
白薇轉轉眼珠子,突然提起沈敘,掀開另一個實驗艙的艙頂,將人扔了進去。
然后一鏟子一鏟子地將實驗室里用來研究的沙土樣本鏟進實驗艙。
「姐姐等我,這死男人還有一鏟子就埋完了!」
白薇笑著出一口大白牙,「晚上回去我們吃火鍋。」
我無奈笑笑。
萬幸。
事終于塵埃落定了。
23
我將沈敘告上了法庭。
挑唆鬧事、綁架、非法研究等等,數罪并罰,足夠沈敘喝上一壺了。
我請了有名的大律師來打這場關系,甚至托人找了關系。
不過找的是「好好」關照沈敘的關系。
既然事已經結束,那麼白薇他們也該回去了。
「姐姐真的不能跟我們走嗎?」
白薇哭喪著臉,眼里蓄滿了淚水。
「聽話薇薇。」
白臨拿紙巾了的臉,「屬于這里,在這里會過得很快樂。我們不能那麼自私。」
「道理我都懂。可是,可是&…&…」
白薇實在繃不住了,珍珠一顆一顆往下掉,「我真的好喜歡姐姐啊&…&…」
「沒關系的。」
我抱住,拍拍的背,「趕明兒我買個島,我們在那里見面好嗎?我們有好多見面的機會呢。」
白薇抓著我的服,「姐姐要說話算話。」
「嗯嗯。」
我又向白臨張開手臂,「要抱一下嗎?」
白臨抱住了我,輕聲在我耳邊說道:「謝謝你。再見。」
我的眼里閃著淚花,「再見。」
24
三年后。
我作為本市的杰出青年企業家,邀參加一檔訪談節目。
主持人:「聽說陸小姐這些年來一直積極投于海洋公益事業,閑暇之余還會去當志愿者,我能問問您這麼做的原因嗎?畢竟現在很有企業家會做到這個份上。」
「也沒什麼原因。」
我笑笑,「因為我有兩個朋友非常喜歡海洋。而且海洋是地球也是人類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只是想為人與自然和諧共生做點什麼。」
「說到海洋,就不得不提到這兩年鬧得沸沸揚揚的人魚傳聞。對此陸小姐有什麼看法?」
「每個生的存在都有他的道理。只要他沒進犯人類,人類也不應該打擾他們的生活。
「不只是人魚,海洋里陸地上,多因為有些人的惡意捕殺而瀕臨滅絕。海洋里漂浮的垃圾,森林里倒下的樹木,多失去了家園和生命。
「每個生命都應該被尊重,我們應該試著和他們和平共。至,我們可以做到相安無事。」
這檔訪談節目一經播出,便掀起了一個小高🌊。
保護這個詞條也短暫地上了熱搜。
只可惜,我們的力量還不夠大,很快就沒了熱度。
我的工作也暫時告一段落。
我去了小島度假。
我著一無際的大海嘆了口氣。
好像有點想他們呢。
「姐姐!」
聽到悉的聲音,我立馬回頭。
不遠的海面上,白薇興地朝我揮揮手,「好久不見!」
邊的白臨也著我笑,「好久不見。」
我笑,眼淚卻不自覺地往下流,「好久不見。」
□ 今天我洗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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