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白松口一口氣:「們就在你隔壁病房,都沒事了,周繼生和他的手下被警察帶走了。」
蘇思挽也醒了,看見我清醒過來,鼻子一酸,就要哭。
我努力沖笑了笑,蘇思挽走過來瞪我一眼:「你還笑!老娘都準備給你收尸了?!周繼生那兩個手下在警局都有案底,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靳嶼白想到什麼,又說:「周繼生是慣犯了,那兩個打手一開始并不承認是周繼生指使的,幸虧有朱家的人在。」
我不解:「朱家的人?」
「是。」靳嶼白點點頭,「朱寧寧的表姐,是刑警支隊的隊長。」
「朱倩倩是刑警隊長?好帥啊&…&…」
靳嶼白輕笑了一下:「在周繼生的宅子里還發現了一些視頻,都是關于林妙被家暴的,林妙跟在他邊三年,盡了他的毒打和待,林妙曾經無數次求助,可是沒用,喬喬,只有你義無反顧地救。」
我回想了一下:「朱寧寧怎麼樣了?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毫不猶豫地幫了我。」
「沒什麼事。」蘇思挽拍拍我的手,「你們三個出名了,一大堆記者等著你們清醒過來采訪你們呢,三個手無縛之力的孩子卻在命懸一線的時候依舊沒有放棄彼此。」
我想笑,可是一笑就渾疼,只能哭笑不得地看著蘇思挽和靳嶼白。
23
自從這件事發生,蘇思挽和靳嶼白還有朱寧寧的哥哥聯手。
周家的公司搖搖墜,自顧不暇,更沒有人去管罪魁禍首的周繼生。
說回來周繼生。
他媽媽是第三者,他是私生子。
能力不出眾,又不學習,也不聽話,凡事都一意孤行。
他的大哥從小優秀到大,更襯托得他一事無。
沒有能力,野心偏偏那麼大,總想著繼承家里的公司和產業。
兩個兒子相比,周父更喜歡優秀出眾的大兒子。
周繼生在公司頻頻出錯,不想著提高能力改正錯誤,反而是回家把氣都撒在林妙上。
林妙了他的出氣筒,只要有一點不順心,林妙就會被一頓毒打。
周家家大業大,林妙無數次地求助,卻是徒勞,反而會到更嚴重的毒打。
這三年,林妙生不如死。
而現在,已經可以平靜地將這些事講述出來。
24
我在醫院住了一個月,終于可以出院了。
蘇思挽忙著公司的事,讓靳嶼白來接我。
他沒帶司機,自己忙上忙下地把我的東西都搬上車。
我坐在副駕上昏昏睡。
靳嶼白過來給我系安全帶。
我睜開眼看他。
靳嶼白系安全帶的手抖了抖,抬眼看我。
氣氛有點旖旎。
我往后脖子。
靳嶼白的目從我的眼睛向下,最后落在我的上。
我剛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他先開口了:
「蘇喬喬,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一個激靈,木訥地看他。
靳嶼白抿,鄭重說:「和我在一起,有件事你需要知道,我不會限制你做任何事,你和我在一起,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會是我的朋友,或者我的太太。」
我的睫了:「那如果我不想生孩子呢?」
靳嶼白沒猶豫:「這是你自己的權力,生或者不生,這本就取決于你自己,你不需要問任何人,你只要把你的決定告訴我就好,我尊重你的決定。」
他說完這一大串話,才又試探著說:「所以,你愿意嗎?」
心跳如雷。
我按住心口的位置,仔細思考。
其實這些天,靳嶼白對我的好無微不至,我都看在眼里。
而且他不單單是對我好,他對我的好,都在基于尊重我的基礎上,進退有度,不疾不徐。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我閉上眼思考了好一會,才睜開眼回答:「靳嶼白,我愿意。」
他怔了一會,反應過來,慢慢笑開:「好。」
一個好,然后就沒了。
他給我系好安全帶,就退回去發車子。
啊嚇。
我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
一路無言。
快到家的時候,靳嶼白才開口:「喬喬,你不開心了嗎?」
「&…&…」我沒看他,搖搖頭,「沒有啊。」
他抿:「是我惹你不開心了?」
我無奈解釋:「真沒有不開心。」
「我知道了。」他盯著我,「是因為剛才的氣氛那麼好,可是我沒有親你,讓你失了。」
「&…&…」
你放屁。
我立馬否認:「我哪有?!」
他抬手握住我的肩膀:「我不信,除非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我抬眼看他的眼睛,話還沒說出來呢,他就親上來了。
余看見他角的笑意。
我明白過來了。
可惡啊,被他騙了啊。
25
和靳嶼白往半年多,他家里開始催促我們的婚事。
靳南東天天依舊死皮賴臉地追著蘇思挽吃閉門羹。
我不由得慨。
靳嶼白側目看了我一眼,然后抬手遮住我的眼睛:「別看那個傻子,晦氣。」
「&…&…」
我聽說林妙自己立了一個小工作室,以前是做設計師的。
朱寧寧開始努力學習理集團事務。
而朱倩倩順藤瓜,從周繼生手,破獲了好幾個大案子。
可以說,每個人都在自己該待的領域里閃閃發。
我和靳嶼白的婚禮被定在夏天。
蘇思挽陪我去挑婚紗。
在試間里,蹲下給我系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