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鏡子里看到眼睛紅紅的。
我笑著問：「你怎麼了？」
低頭眼睛：「喬喬，剛知道你的存在的時候，我大哭了一場。」
我挑眉：「為什麼？」
嘆了口氣：「我居然占著你的份福這麼多年，我始終覺得，是我欠你的，是我對不起你，我當時發誓，如果你回來，要是趕我走的話，我立馬就走，如果你不趕我走的話，我就會把我所學的，所見的，所識的都教給你，喬喬，我會為你鏟平一切阻礙。」
我拍拍的后背，笑著說：「蘇思挽，你好傻哦。」
輕哼一聲：「你才傻。」
「你最傻。」
「你更傻。」
&…&…
我換好婚紗。
蘇思挽送我出去，靳嶼白正坐著翻看雜志。
聽到靜，他猛地抬頭，眸中登時流溢彩。
愣了好一會沒說話，我張地問他：「不好看？」
「不是。」他回過神，站起，大步走過來。
我站著沒。
他過來牽住我的手，俯與我對視：「很，喬喬，你漂亮得不得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推他肩膀：「知道了知道了。」
他抓住我的手，輕輕落下一吻。
我了兩下沒回來，就任由他握著。
他問我：「我記得第一次見你時的&…&…」
「什麼？」
他認真想了想：「像個母夜叉，很兇，把朱寧寧一頓好打。」
「&…&…」
「靳南東說，你可能是喜歡我，才對朱寧寧有這麼大惡意。」
「&…&…你信了？」
靳嶼白沒說話，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我清清嗓子，認真地說：「靳先生，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時候，我本不認識你是誰？」
「？」
靳嶼白角的笑容僵住，表逐漸變得凝重起來，最后不可置信地問：「所以，那時候一直是我自作多？」
我不置可否地點頭。
靳嶼白徹底懵了，臉越來越尷尬，最后只能小聲說：「你能忘了剛才的對話嗎？」
我憋著笑，敷衍地點點頭。
他急了，沒好氣地說：「你想笑就笑吧。」
我哈哈大笑起來。
他氣急了，松開我的手，轉過不理我。
我拍拍他的肩膀：「沒關系啊，雖然那時候全靠你的腦補，但是現在是真的兩相悅了啊。」
靳嶼白后背僵了一瞬間，我眼尖地看見他聽見兩相悅兩個字然后翹起的角。
他背著我，小聲說：「嗯，知道了。」
過去和現在都知道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