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主人。
哼哼。
但是寅客沒走幾步,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里,乖孩子。」
墨燭蛇尾盤著擋住了我們的路,桃花眼里泛著夸獎的笑意。
看到他我就想起了這段時間一直被我刻意忽略的事。
墨燭騙了我,他給我的本不是毒藥。
金沉和他早就聯手,那金沉知道下毒這件事嗎?
不知道的話那晚他的眼神為什麼會那麼冰冷?
我不敢細想下去,發泄憤怒似地把剛剛拿在手里玩的石頭朝墨燭虛偽的笑臉扔了過去:
「滾開!大騙子!」
墨燭輕松抬手抓住了我扔過去的石頭,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它,朝我笑著說:「別生氣啊,我這不是給你道歉來了?」
我啐了他一口:「誰要你的道歉,狡猾的蛇。」
「嘖嘖嘖,話別說太絕啊!我可是帶著十足的誠心來的。」
「趣里的誠心!呸!狗都不要!」
說完,我不想再理他,拍了拍寅客的腦袋讓他換條路走。
寅客在見到墨燭的那一刻就出了獠牙,發出了低吼,要不是我在他背上,估計他就沖上去跟墨燭打起來了。
但聽到我的命令,他還是乖乖地轉了。
墨燭跟了上來,到我旁邊出手想把我從寅客的老虎背上抱過去,卻被寅客吼著撲倒。
而我一下沒抓穩,直接從他背上落了下去,眼看著后腦勺就要著地了,一雙手突然拖住了我。
久違的香草味信息素也侵占了我的嗅覺。
是白扉。
「念念。」
他把我拉起來,彎腰溫地著我的后腦勺,輕聲問我有沒有事。
那邊的寅客已經放開了墨燭,變人形跑到我邊,占有極強地把我一把拉進了懷里。
我的腦袋一下就撞在他的膛上。
呃,不愧是男媽媽。
比白扉的膛靠起來舒服很多哎。
我在心里點評著,然后拍拍寅客抓著我的手,示意他先把我放開,然后看向白扉,笑了笑道:「白扉,好久不見。」
白扉難得在我面前皺起了眉,視線在我和寅客之間轉了轉后,冷呵了一聲:「你讓寅客標記過你?」
我還沒說話,那邊的墨燭就爬了起來,失了以往淡定看戲的笑容,暴躁地抓住了寅客的領質問他:「你標記過了?我靠著一件服上的味道撐到現在忍了這麼久,結果你比我先標記到?!」
老虎看著憤怒的人蛇,郁悶的心突然就好了,他毫無畏懼地揚著下,向墨燭,自豪地說:「對啊,是我比你們先,怎麼呢?不是你利用的,又不派人保護,然后讓我得逞的嗎?說實話,這不等于你墨燭親手把他送到我手上?」
墨燭低聲咒罵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蛇語,松開了令他討厭的老虎的領,伏低子湊到我面前,笑地說:「念念,讓我也標記你一次唄。」
一直沒說話的白扉突然吭聲,帶著幾分委屈地靠近我,抓住了我的角晃啊晃地說:「念念,明明我才是最先抱過你的人,按道理,應該我先標記你的。」
看著面前的雄競修羅場,我果斷選擇一個都不要。
我一手推開墨燭欠打的臉,一手把白扉手里的角扯了回來,然后朝旁邊走了一步,跟這三個人拉開了距離。
「差不多得了啊!你們也別爭了,我誰都不要!我會到人類保護中心生活,咱們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哈!」
說著,我直接朝著那個建筑跑去,即將迎接新生活。
結果沒跑幾步,我的腰就被一條悉的蛇尾纏上了。
然后被扯了回去,被三個人團團圍住。
呃......
「寅客,你說過會聽我話把我送到人類保護中心的!」我果斷抓住了老虎的手,朝他眨眼睛賣萌。
寅客垂首看著我,良久后角一翹,抬手住了我的臉頰,說:「不想聽話了。」
???騙子騙子!
我起,想從他們三個人的包圍中沖出去,但是本不可能。
好煩!
我了一眼不遠的建筑,最終一咬牙,轉吻上了最好說話的白扉。
一即分。
然后趴在他懷里求他:「就這幾步路了,幫幫我。」
白扉完全愣住,一雙好看的眼睛瞪圓了,他本沒聽見我的話,而是傻乎乎地抬手了自己的,然后笑出了聲。
「我贏了金沉了,念念選擇了我!」白扉哈哈大笑著說。
我呆了呆。
呃,親一下就是選擇了嗎?
那金沉......早都贏了,而且贏得很徹底。
但是這話我不敢說。
白扉一下摟住我的腰,快速帶著我朝后退去。
墨燭和寅客完全在我主親了白扉的震驚中,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扉已經退出了十幾米遠。
兩個人趕追了上來,我抱著白扉的脖子,看著越來越遠的人類保護中心,急了:
「白扉!你走反了!」
白扉則回答我:「沒反,我才不要放你走,我要把你藏起來。」
「我不要我不要!」聞言,我開始掙扎。
白扉的速度因此變慢,眼看著要被后面兩個人追上,他不得不打暈我,但是就在他抬手的那一刻,悉的紅酒味信息素撲面而來。
一道黑影猛沖過來,撲倒了白扉,叼著我的腰帶把我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