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僵住了。
是金沉。
想到自己曾經給他下毒的事,我賊害怕他把我往上一甩,咬住我的把我咬死。
「金沉!你你你冷靜!放開我!當初是我不對!」
我在這邊道著歉,金沉在那邊叼著我的腰帶狂奔,躲避后三個人的追逐。
給我顛得頭腦發昏,懷疑起自己。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媽的,腰帶勒得我想吐。
等等,腰帶好像......松了!
我趕去抓腰上的帶子,卻被來得及,我從金沉的里掉了下來,正好撞在石頭上,疼痛讓我不僅閉上了眼。
四個人同時喊的那句「念念」忽然遠去。
再次睜開眼,我眼前竟變了悉的水泥地。
我怔住了,轉頭打量著附近現代化的一切,恍然無措起來。
我回來了?
等等......還是從未離開?
那些,是我的幻想嗎?
這突然的變故讓我呆住了,我坐在地上緩了好久才有力氣站起來。
算了,幻想好的,至......我回來了。
我看著邊來往不絕的車輛,心有些堵地朝那個冰冷的家走去。
哦,忘了說了,我父母在外地打工,家里就只有我一個。
因為跟寢室里的人鬧了不快,我就申請了走讀。
本來就是復讀,力真的很大,我不想再因為寢室關系給我其他的力了。
13.
距離那段玄幻離奇的記憶已經過去了一周,我每次經過那個摔跤的地方都會心一,回想起那些事。
然后在原地呆兩秒才繼續走回家。
今天也不例外。
我心不在焉地把鑰匙進鎖孔打開門,然后向玄關的燈按了一下。
房間驟然亮了起來。
我下意識朝客廳看了一眼,唔,人蛇,老虎,還有鼻子上頂著個蝴蝶的黑豹。
我家開園了這是。
我笑著搖了搖頭,低頭換鞋,但是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猛地轉頭再次看向客廳。
除了不用變的人蛇,其他三種已經消失,轉而替代的,是三個悉的人。
白扉勾著淺藍的發尾笑得溫:「終于找到你了。」
寅客盯著我,語氣有些委屈:「差點以為主人你不要我了......」
金沉則是冷著臉,眼中卻是難掩的欣喜:「哼,給我下了毒就像跑?哪有這種好事,你得賠我!」
墨燭的蛇尾已經朝我的腳踝探了過來,笑得格外壞:「啊,抓住你了。」
......
14.
那四個難纏的人莫名其妙跟著我來到了我的世界。
按他們的說法是,我從金沉的里掉下去甩在石頭上的那一刻忽然消失了。
給他們都要嚇傻了。
再然后就是他們到找我,然后莫名其妙來到了我的世界。
令我無語的是,他們到了新環境都沒忘雄競,非我做選擇。
我直接:「一個都不選,全都別來沾邊。」
四個人頓時沉默,然后以墨燭為開頭全部圍了上來爭著搶著對我噓寒問暖。
我果斷回了臥室,讓他們待在客廳別煩我。
姐才不選。
一個人都不選。
只不過那天后,我的生活除了學習其他都不用我心了,他們甚至學會了做網紅直播賺錢。
說是要賺錢給我買房子。
我看著形態各異的他們,吃著葡萄開玩笑說:「行啊,那我用房子開個男仆店,讓你們去打工。」
后來這個愿確實實現了。
但目前,我還在面臨高考這個大關。
除了我,他們每晚都陪著我學習,墨燭甚至學得比我更認真,說是要學好教我。
寅客那只臭老虎看起來牛的,實際腦子笨得要死,在草稿紙算初中題目算了半天,最后解出來 67 歲的老走路的速度是 57 米每秒。
笑死。
笨蛋一個。
不過還好,我的高考還是在這些歡聲笑語中度過了。
高考最后一場出來的時候,一只好看的蝴蝶降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跟我一起回了家吃飯。
回家路過水果攤,我買了五香蕉,八個橘子,打算當飯后水果。
結果他們本不吃,全部落進了我的肚子里。
撐死了。
「念念,你想好選誰了嗎?」
我癱在沙發上,搖了搖頭,堅定著自己的選擇。
「不選,我誰都不選。」
我又不是小孩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