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夫人！」程瑜的聲音帶著急迫，「我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請你不要打擾我的人。」
「人？」
程夫人的眼神帶著輕蔑，涂著紅指甲油的手指指著程瑜的臉：「程瑜，我養你這麼大，你竟然跟我說這些話？果然是個養不的白眼狼！」
「我已經給你錢了，程夫人，我們之間兩不相欠。」
程瑜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聽起來毫無波瀾。
程夫人聽見這句話之后，像是被人中了短那樣，冷笑了一聲，又將視線放在了我上：
「放心，我不是來找你的！只不過，你的心理醫生給我打來了電話，我擔心你禍害了人家孩子，這才來好心提醒一下你邊的這個人而已。
「你不知道吧？程瑜是個瘋子！他本就沒有，我們二十年的母子之，他拿一千萬就買斷了！
「他就是個災星！他剛剛出生，我們家就破產了，你最好不要跟他走得太近，小心家破人亡！
「他心理有病你知道嗎？他從 18 歲開始就要吃藥了，現在 8 年過去，他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了！」
&…&…
程夫人的聲音還在繼續，而我卻被氣得渾抖，短短幾句話，我就明白了為什麼程瑜跟我說，他沒有家人了。
「夠了！你吵死了！」
程夫人沒想到我竟然會打斷的話，一時間竟然也愣在原地。
「程夫人，做人要留點口德，收了我老公一千萬，怎麼還學不會閉？做人要知足，程夫人是覺得錢還不夠嗎？還想要錢？可惜了，他的錢現在都在我名下，我一分錢也不打算給你！
「還有！你說程瑜是什麼？災星？拜托你搞搞清楚，跟程瑜在一起之后我財兼收，你們家怎麼破產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把鍋推到我老公上！
「還有！相對于被你這樣的母親死，我更慶幸他只是生病了，起碼生病了還能治療，但你這樣的人從子就爛了！」
「你&…&…」
我還想發揮，程瑜卻打斷了我的話語，聲音冰冷刺骨：
「程夫人，你要的錢我已經給你了，希你以后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否則的話，我將會舉報你敲詐。」
說完，程瑜沒等程夫人回應，便牽著我的手，帶著二哈快步走了。
散步回來，小區門口已經沒有了程夫人的影，而程瑜也是出乎意料的沉默。
一直到關燈睡覺，他都沒主說話。
我有些心疼地抱住了他：「程瑜？你是不是很難？」
「嗯。」
程瑜地抱著我，將頭埋在了我的肩膀上，明明是很高大的一個人，但此時卻像是孩子一樣，在被窩里，呼吸聲急促，一聲聲的，像是低啞的哭泣。
「程瑜&…&…如果你想說，我可以聽。」
程瑜沒有回答，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了：
「那是我的母親。」
「嗯。」
能被程瑜跟獎杯放在一起的，一定是程瑜心里最重要的東西。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上次見面，是三年前，我有點不認識了。」
我聞著鼻尖傳來的香味，心臟微微了。
「我不喜歡，覺得我是公司破產，還有離婚的原因。」
程瑜的聲音有些發，像是一把繃的弦。
「從我很小的時候就出去了，一年就回來一兩次，家里只有阿姨，我跟不是特別的。」
我沒有辦法想象，一個年的孩子，是怎麼孤獨地長大的。
只有阿姨&…&…
「高中的時候，我確診了躁郁癥，不想看見我，就把我送到寄宿學校了。」
程瑜像是一個機人一般，淡淡地講述著，而我卻早已紅了眼眶，我沒有辦法做到同，但是想象，就讓人窒息。
「還有一個兒子，畢業之后，跟我說，不想見我，所以我把所有錢都給了。」
一千萬！一個尋常人沒有辦法想象的數字，程瑜想拿來贍養程夫人，但卻變了買斷母子關系的金錢。
程瑜還在繼續，聲音低低的：「前段時間，我跟斷絕了關系。
「婉婉，今天看見的時候，我很害怕&…&…我怕你看見，會頭也不回地走掉&…&…」
我努力忍住泣聲音：「不會&…&…」
「我不會走掉，」我死死地抱住程瑜，「做錯事的人不是你，你不用害怕的。」
「我可以相信你的&…&…是嗎？」
程瑜的聲音帶著抖。
「可以。」
接下來，程瑜沒有說話，頭依舊死死地埋在我的肩膀上，悉的溫熱一點點地從我肩膀上滲出來。
我很慶幸，程瑜還有試著去相信人的能力，我也很慶幸，我可以為程瑜那個試著去相信的人。
27.
程瑜的消息是陳年傳給程夫人聽的。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著四個月的肚子，是將來我家拜年的陳年捶趴下了，邊還跟著二哈跟它的媳婦。
程瑜來接我回家的時候，看見我掄著拳頭打人，有些心疼地拉著我的手：
「疼不疼？」
被打但不敢還手的陳年直接跪了：
「我錯了，我就是不想你踩進火坑，才說的！」
一聽這話，我更生氣了，但手被程瑜牽著，只能指著二哈吼：「二哈，干他！」
二哈二話不說就沖上去了。
我滿意的，不枉我給二哈找了個媳婦。
回家之后，程瑜在做飯，我就坐在客廳，看二哈跟它媳婦的親親日日常。
聽到某一點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拿著手機晃到程瑜后：
「程瑜？」
「嗯？廚房煙大，你出去。」
自從我懷孕之后，程瑜很直播了，就算直播，也都是采用預告方式，平時以我為先。
「程瑜，之前你的將我拉到群里了，你猜猜我在上面發現了什麼？」
一邊說，我一邊將那本《將喻神到手的一百零八式！》打開，還細心地跟他叭叭這個姿勢什麼時候用過，建議下次什麼時候用。
程瑜聽得面紅，將我推了出去，又掏出手機噼里啪啦好一陣子，轉繼續做飯。
我笑得正開心的時候，手機響了，程瑜的賬號更新了一張圖片，上面只有一行字：
「你們不許帶壞我老婆，不許給科普姿勢！」
下面評論區瘋了：
「姿勢？什麼姿勢？展開說說？」
「還以為是直播預告，沒想到是這個！拜托，我只是想看秀技，不想吃狗糧！真香！」
「很好，今天又是兒子穩定撒狗糧的一天，為母欣。」
&…&…
當晚，程瑜讓我知道了一件事，有些事，他學得可能比我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