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證據表明,沈嚴的養父母當年主調換了沈澤和沈嚴。
這也說通為什麼沈嚴的養父母從前那樣對待沈嚴,他們心知肚明這個孩子不是親的。
果然,公安調查的時候,沈嚴的養父母屢次出了破綻證實了這點。
就這樣,沈澤和他的親生父母都被判了刑。
沈澤下手正好年滿十八,放火殺👤未遂節嚴重判了八年。
沈澤的父母調換孩子涉嫌棄罪,又在暗地教唆沈澤殺👤,一個判了三年,一個判了五年。
19.
風波落定后,我和沈嚴就迎來了高考。
績出來,我和沈嚴都考得不錯,且都被第一志愿錄 C 大取了。
不過 C 大離我們家比較遠,好在每年過生日我媽都還是會特意趕過來陪我們一起度過。
我媽說過去不僅僅缺席了沈嚴的長,也沒有好好在我爸面前維護我,很后悔。
是的,我媽和我爸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了。
我也永遠忘不了我們十八歲生日那天。
如果不是我爸為了面子哄騙我們喝酒,我們也不會喝醉著了沈澤的道。
沈嚴表面和他作對,實際上心其實很想被爸爸承認,著火時他第一個想到聯系的就是爸爸。
可是我爸呢,我和沈嚴差點被沈澤害死,他看到沈澤被抓走,還問警察這是不是誤會。
甚至我媽回到家指責了幾句,他都不肯承認是自己錯了。
我終于意識到我爸涼薄得有多徹底,我和沈嚴的命,都不如他的面子來得值錢。
那天之后,我們一家四口對外還是和和睦睦的,實際三個人已經對我爸寒了心。
大四時,沈嚴回家表示要和同學一起出去創業。
我爸相當地窩火,問他為什麼不愿意繼承家業?
時至今日,沈嚴已經承認了我這個姐姐還有媽媽,卻從未喊過他爸爸。
這一次,沈嚴索徹底和他掰了,兩個人大吵了一架。
這一場陣勢鬧得很大,我爸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找沈嚴道歉。
他反而找我媽,嚷嚷著備孕,他們開小號。
呵,在他的眼里,沒有了沈嚴,我一個孩連繼承家業的權利都沒有。
我媽當然不愿意糟踐自己再懷孕,和他大吵了一架分居了。
結果我爸沒死心,終于在某天被我媽捉到了他和他的書在自家酒店開房。
我爸甚至還狡辯:「你又不愿意,我不能沒后啊!」
這是死駱駝的最后一稻草。
最后,他得到了我媽的離婚協議書。
我媽拿到離婚證后,我和沈嚴怕心不好便一齊去陪。
誰知一臉明,還說知道我們以后打算在 C 大所在的 N 城打拼,決定就定居 N 城了。
還語重心長地擁著我和沈嚴兩個人的肩說:「其實我早該和他離婚了,居然忍了他這麼多年。當初要不是他死要面子不肯去我爸的公司上班,我陪著他過了好長一段窮苦日子,我也不會去那家小醫院生產,沈嚴也不會被換走&…&…
「后來啊,你爸起來也不是什麼白手起家,還是靠著他老丈人也就是你們外公一手扶持,公司平日也不了我的監管,現在整得好像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拼獲得了一切。」
我媽冷笑了一聲:「我倒是要看看,他沒了一半資產,還有我的把控,能混出什麼名堂。」
我媽仿佛是很解氣地說完了這些,可一過了會兒轉而嘆了口氣:「我這麼沖的決定,會不會傷害到你們啊?」
我直接道:「沒有,反正他默認兒不是他沈家的香火,他死在外邊了,我也不會浪費一分錢給他上香的。」
沈嚴道:「我就更不必說了,人生前面十七年我一直以為養父母是親生父母,一直想要獲得親被他們承認。被認回以后,我也一直想獲得爸爸的認同,可是他不配做我爸爸,我想要獲得的親已經在我邊了。」
三個人互相看來看去,彼此釋然地笑了。
在我和沈嚴的堅持下,我媽同意了我們跟姓孟。
現在我和弟弟,一個孟綾,一個孟嚴。
后來,孟嚴和同學創業功獲得了一些經驗,便自立門戶拉上我一起開公司。
我媽投資了我們的公司,生意一直蒸蒸日上,規模不斷壯大起來。
而我們那個不爭氣的父親,錢財已經被他的小卷空了。
他拉不下臉找我媽,便來道德綁架我和孟嚴。
孟嚴直接把他電話掛了。
我卻接起來笑嘻嘻道:「不好意思,我姓孟,我沒有爸爸。」
便宜老爹這才知道,他的雙胞胎兒已經改姓了,他對著電話痛哭流涕懊悔不已。
我十分開心地聽完了他的懺悔,甚至不得再多聽一些他的不幸。
有什麼用呢?
早干嘛去了?
不過我還是大度地告訴了他,他曾經覺得非常能拿得出手的養子沈澤出獄了,不過沒多久又進去了。
沈澤的親生父母早他幾年出獄,他出去以后跟著他們過了段日子,結果又想不開把他倆給捅死了,據說他一邊捅一邊喊是他倆毀了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