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沈澤被判了死刑。
20.
電話那邊失魂落魄地掛了電話。
我放下電話搖了搖頭,這狗男人,打著親牌卻忘了今天是我和孟嚴的生日。
而我媽早早就訂好了蛋糕,等著我和孟嚴回家。
只不過下班前,我們遇到了一段曲。
一個人帶著孩子來公司鬧,保安說老公是我們公司里的某員工,和另一個同事好上了,是來討說法的。
孟嚴不想鬧出陣仗,干脆邀請辦公室談話。
結果近距離一看,這居然是老人黃薇薇。
黃薇薇容不復當年,不到三十的年紀看起來憔悴至極,左手牽個流鼻涕的娃,右手牽個流鼻涕的娃。
那倆鼻涕娃嚷嚷著:「爸爸呢,我要見爸爸!」
黃薇薇焦灼地安他們:「會帶你們見到爸爸的。」
并沒認出來我們,兀自怒氣沖沖地訴說著遭的不公:「孟總,你們公司的銷售助理張樂樂破壞我的家庭&…&…我老公可是有兩個孩子的爹啊&…&…」
孟嚴手指敲著桌面,冷冷地喊了句:「黃薇薇。」
黃薇薇愣住,仔細地看了幾眼孟嚴,這才認出他來:
「小嚴哥?」
孟嚴看著笑了下,但是笑容并不友好。
我看黃薇薇說了這麼多,也口干舌燥的,給倒了杯水:「這幾年過得好嗎?」
這幾年嘛,顯然是過得不好的,我就是想聽聽的不幸整點樂子聽。
果不其然,黃薇薇蓄著一腔苦水無訴說,開始從人生巔峰回憶起來&…&…
曾經是們鎮上和孟嚴績不相上下的尖子生,可惜進了高中遇到不三不四的人被迷花了眼。
那時的孟嚴看不下去對予援手想要把拉回來,卻被反手拽進了地獄。
原本是靠績獲得了學校免學費的資格,后來名次一落千丈原本是要被退學的,是沈澤給了學費才能待下來。
沈澤進去之后,認識的朋友沒一個能幫的。
無所依仗,也想過要重回正軌。
可當時的已經不懂課本里在講什麼。
如果換從前,孟嚴肯定會欣然幫助給講題,但彼時孟嚴早就惡心了,不得已只能早早輟學。
輟學以后,被父母安排去相親。
相了幾十場終于找到個看起來比較靠譜的男人,早早結婚生子。
結果那「靠譜」的男人出軌了,之后就有了今天的事。
「小嚴哥,我現在才明白當初你的苦心,是我辜負了和你。」
黃薇薇哭得眼睛都腫了。
可是我一點都不可憐。
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是自己親手阻斷了自己更高更遠的路。
孟嚴也懶得看,只是道:「我們公司嚴這種不良風氣,既然你想要公道,這兩個人我都開了吧。」
沒想到黃薇薇聽了嚇得大:「不行啊小嚴哥,我老公沒有工作就沒有收&…&…」
我譏笑道:「怎麼?你的意思是就開那銷售助理?單方面搶走你老公破壞你家庭,你老公堅定地站在你這邊,你倆比金堅,他是被害的?」
我話才說完,老公就推門進來一邊給我們道歉,一邊把黃薇薇拉出去數落的不是,大喊不給自己面子。
兩個孩子哭哭啼啼地跟著跑了出去。
很快兩個人連同孩子都沒影了,下班時間一到圍觀人群也作鳥散。
我冷笑了一聲:「活該!」
孟嚴著他們離去的方向道:「是啊,活該。不過,他們的孩子真可憐。」
不得不慨,為人父母不用考試。
這倆只顧自己的模樣,多麼像我們那不負責任的老爹啊。
「還好,」我著孟嚴,「我們還有我們的媽媽。」
孟嚴看著我笑了笑:「我還有世上最好的姐姐。」
我也著他笑:「我也有世上最好的弟弟。」
關上了公司的門,我們一起通往了回家的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