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我聘請了會計師事務所對公司進行審計。杜荔來公司也就5年多,前兩年估計不敢在賬目上做手腳,應該是在生完孩子后,才變貪婪的。

宋思閑和杜荔雖不敢阻攔審計,卻也不怎麼配合。這都是我聽事務所的馬會計說的。可這并不影響審計結果。

我不打無準備之杖,會計師事務所的老板是我同學,馬會計是他老婆,當然是值得我信任的人。

期間,宋思閑催我去天津看了幾回房,我是竭盡所能地挑病。

&“老公,我們買房一是要考慮好學區,要離學校近,初中、高中都得是名校。二就是要考慮升值潛力。再就是我們要住著舒服,畢竟我和菲菲最要住六年,不能太輕易下手,200多萬呢!&”

我說的這些話都是基于事實,完全是為家庭、為未來考慮,讓宋思閑挑不出半點病。

總之,天津買房的事我一直拖著。現在,我手里的錢全都是我個人財產,我才不會傻到再為他買單。

杜荔被馬會計幾人審得暈頭轉向,有些自顧不暇。我把工程和市場的人回來一起對賬,以確保賬目明確。

這些完全是審計應有的流程,他們只覺得麻煩,還沒有發現我的真實意圖。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三個多月過去了。由夏到秋,樹葉都開始凋零了。

隨著掌握的證據越來越多,我的心也越發冷

審計公司沒有審計出來不對的地方,可我知道,杜荔是有問題的。

我做了十多年工程,項目上的貓膩逃不出我的法眼。之前沒有發現,是因為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宋思閑會伙同外人轉移公司財產。

現在我再看賬目上巧立名目的各種費用,就清楚杜荔撈錢的方法了。他們以購買施工輔材、工地洽商等理由把錢走出去,為了掩人耳目,每次金額都不大,幾萬、十幾萬的都有。

這些單據都有宋思閑的簽字。

三年時間,杜荔以相同的手段從公司套走將近200萬。這些錢,以職務侵占算,足以讓在監獄待上幾年。

他們二人可能想不到,所謂的權有時候是錢,有時候也有可能一文不值。

這幾個月,我確實忙得厲害,以眼見的速度瘦了下來。

蔡青并不知道我和宋思閑之間的況,工作起來十分賣力,我也確實把一些難以轉走的國企項目給他,幾個項目纏,他也就沒管其他項目了。

我以我弟弟的名義注冊了公司,把新的合同能簽的都簽到新公司了。我辛苦經營的人脈關系,能帶走的,我都要帶走,絕對不可能留給那對爛人。

有一些已經執行到一半的合同,關系特別好的,有的也愿意配合我進行合同主的變更,畢竟,客戶信任的是我這個人。

這也要謝我這些年玩命地工作。因為宋思閑不愿意和客戶打道,也從來不和任何客戶聯系。當然,也不會有客戶主去聯系他。關系維系,全是我的職責。

因為經常簽合同,我總是隨帶著公司的合同章,被買房和審計纏的宋思閑、杜荔二人,無心關注公司業務,一切進行得都很順利。

三個多月,我基本把能帶的客戶全都轉移到我的新公司里。

是的,事到目前為止,我幾乎算是功退了。

宋思閑終于察覺出來不對勁了。

&“朱明霞,你不會在玩我吧?房子給你了,你現在還把著公司的份,審計審來審去也不讓公司的賬。天津的房也買不了,你這是想讓我凈出戶嗎?&”

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以至于聽到他質問我,我竟然還有的興,我決定攤牌。

&“宋思閑,被人算計的滋味好嗎?&”他見我笑得詭詐,一時拿不準我是什麼意思,臉上的神晴不定。

&“老婆,你別這麼開玩笑,我會當真的。&”

&“我真希是在跟你在開玩笑&…&…可讓你失了,這是真的。我把你公司的客戶挖空了。當你跟杜荔勾搭在一起算計我時,你想過我嗎?你不但沒有想過我,甚至都沒有考慮過孩子。

&“宋思閑,假如你只是出軌,我都可以原諒你。可你不但出軌,還和那人生了孩子,還妄想鵲巢鳩占,把我掃地出門。我只是用你的方式對付你而已,假如不服氣,你可以去起訴我。&”

這番話,足以在他心里投下一顆炸彈。宋思閑畢竟是在后方做管理的,雖然心思深沉,臉皮卻很薄,也不如我利索。

他沒料到我當下跟他撕破臉,又急又氣,臉蒼白,直哆嗦。&“你&…&…你胡說,我沒有&…&…&”

&“杜荔的孩子不是你的嗎?需要做親子鑒定嗎?我還知道,杜荔貪污公司將近200萬,我準備起訴,你也懂點法律,職務侵占夠判十年了吧?&”

宋思閑看著我,就像看一條毒蛇。他的眼睛里是我從沒見過的厭惡和恐懼。

&“你怎麼知道的?&”

我冷然一笑說:&“我以前不知道,不是因為我傻。是因為我信任你,珍惜這個家,我從來沒有對你懷疑過。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