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他喟嘆一聲，地摟住了我。
「我前半生閱盡生離死別，這條路太黑，我走得太難太累。」
「我時常覺得自己天生短命，可遇到你，我總是想，再活久一點，再活久一點。」
「家里有個小姑娘不僅哭，膽子還就一點點大。」
「說等我回家，如果我不回去，定是要哭鼻子的。」
我哽咽著將臉埋進他的頸側：「哥哥，昭昭喜歡哥哥。」
「昭昭不想你娶王妃，昭昭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他把我抱，笑聲從口震出來。
「明王妃，只能是我的昭昭。」
15.
三月開春，明王府娶親。
我由顧行止背著送上花轎。
「還是昭昭知道心疼人，去年背顧行薇的時候差點兒沒把我給累死。」
我在蓋頭底下抿著笑。
顧行薇都懷著兩個月的孕了，他們還是老絆。
轎子搖搖晃晃，我過隙想去看前面馬上人的影，卻不防和阿知姐姐撞上了目。
阿知姐姐看著我，眼中滿是笑。
我被笑得臉紅，忙收回了目。
轎子停下，我被扶出轎門，有人穩穩地將我抱了起來。
火盆、拜天地。
紅綢的一段連著我，另一端連著哥哥。
紅蓋頭遮住了我的視線，我一點兒也不害怕，由著哥哥帶我走。
禮之后，蓋頭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取下，我抬眼去，看見我的心上人站在燭里瞧著我笑。
「哥哥&…&…」
我得頭都抬不起來。
「我在。」
他握住我的手，將我攬進懷里，聲音溫和莊重：「我的昭昭，從今以后將會是我唯一的妻子。」
他的吻落在我的角，低垂的眼睫掃過我的鼻尖，我聽見他低聲地說：「此生可得昭昭，也算老天待我不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