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這事也就翻篇了,結果宋清歡也不知道是哪筋不對,還跟我杠上了。
想要賺回這八十,對于我和溫汀瀾來說并不難。
難的是,總有人搗。
我和溫汀瀾去哪里,宋清歡兩姐妹就跟到哪里。
跟拍賣會似的,使勁降價,鬧得沒一個老板愿意雇傭我們。
「宋清歡,你到底想怎麼樣。」
宋清歡這組的目標金額是一千八,不管們再怎麼鬧,我和溫汀瀾憑這八十塊就注定不會墊底,而們就不一定了。
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辦法,也不知道們是怎麼想出來的。
而宋清歡卻得意得很,昂著頭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我不想怎麼樣,我就膈應你,你能拿我怎麼辦。」
稚鬼。
也正是因為宋清歡這清澈而愚蠢的頭腦,才會有當初那件事。
12
「呵,那你就繼續跟吧。」
我冷笑一聲,拉過溫汀瀾就攔了輛車。
直奔老陳的酒吧。
我在酒吧門口,蹺著二郎,等著宋清歡送上門。
沒兩分鐘,果然看見宋清歡得意地拉著妹妹跑過來。
我當著的面大搖大擺走進來,然后滿意地看著宋清歡被安保死死攔在門口。
「來,進來,我等著!」
宋清歡氣得顧不得形象破口大罵:「溫青青你個險小人,有本事你讓我進去!」
我掏了掏耳朵,把宋清歡的原話給甩了回去:「我就不讓你進,我就膈應你,你能拿我怎麼辦。」
剛說完就聽見側一聲輕笑。
我偏過頭時,正巧看見溫汀瀾捂著笑得俏的模樣。
就像每個清晨從窗戶進來的第一縷,沖破層層黑暗,一直照我心底最的地方。
我一時看得有點呆愣,眼神鎖在溫汀瀾臉上,半晌移不開目。
「這樣看我干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溫汀瀾疑地著臉頰問我。
被抓包的尷尬讓我難得鬧了個大紅臉,趕別開眼找了個借口去尋老陳。
其實我到這來,也不全是為了擺宋清歡一道。
要說賺錢,還有什麼比老陳這更合適我呢。
當初我就是在這當駐唱歌手時被前經紀人發現的。
「想聽什麼類型的歌?」
我拿了把吉他一邊調音,一邊問溫汀瀾。
溫汀瀾一手托著下,眉眼彎彎:「你唱的我都喜歡。」
這、這太犯規了!
鑒于版權原因,我選了幾首自己寫的,自彈自唱。
沉浸在演唱中的我并不知道彈幕已經炸開了鍋。
13
「又是原創歌曲!天啊,好聽哭了。」
「謝謝,已加青青草原!」
「為你癡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墻!」
「就沒人發現溫青青唱歌時一直看著汀瀾神的方向嗎?」
「沒錯沒錯,話說汀瀾姐姐你眼皮不累嗎,半天沒眨過了呀!」
「高舉『青出于瀾』大旗,故鄉的百合花它又開了!」
五首歌,老陳給我結了四百。
八十的目標完,還余下三百二。
路過街邊的銀飾店,我靈一閃,拉著溫汀瀾走了進去。
細長的銀質腳鏈和溫汀瀾白皙的皮意外相稱。
只是只有一條鏈子稍顯單調了些。
「這邊有一些單字的掛飾,也可以掛在腳鏈上的。」
名字嗎?我眼睛一亮,忙去找「汀瀾」這兩個字。
「你好,麻煩給我拿這個。」
咦,溫汀瀾找到了?
我湊過去,卻發現溫汀瀾指著的吊飾不是「汀」也不是「瀾」,而是一個「青」字。
「這樣每次看到就知道是你送的了。」
溫汀瀾笑著道。
我心頭一,讓店員又拿了條同樣的銀鏈,然后從吊飾中找到「瀾」字。
「兩條正好三百二,今天不用完,明天不知道會不會又整什麼幺蛾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這個借口有多拙劣,但是溫汀瀾卻只是看著我笑,并沒有阻止我。
我特意將兩條穿好吊飾的腳鏈放在一起,看溫汀瀾沒有毫猶豫地選了那條掛著「青」字的,我忍不住勾了勾角。
毫無懸念,我和溫汀瀾獲得了勝利。
而宋清歡姐妹倆則是因為距離目標差距過大,名次排在了最末。
至于懲罰,主持人賣了個關子,只說和下期的節目容有關,吊足了觀眾胃口。
第一期節目收,這檔親綜藝收視數據居同類綜藝第一。
節目組舉辦了慶功宴,邀請所有嘉賓參加。
一片鮮亮麗之中,我卻看到了被掩蓋的骯臟齷齪。
14
從洗手間出來時剛剛喝下的幾大杯紅酒已經上了頭,看著外表都差不多的宴會廳我一時有點分不清哪間才是正確的。
最后選了個看起來最像的,有竹地推門走了進去。
可沒想到里面卻并不是我預料當中的歡歌笑語。
一片黑暗之中最為清晰的是孩子哆哆嗦嗦的求饒聲,聲音聽起來有些耳。
「胡導,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而另一道男聲聽聲音就可以想見本人的猥瑣齷齪。
「乖,讓叔叔舒服了,我保證你們兩姐妹前途無量。」
走廊的線順著我開門的作將宴會廳照出一片亮。
男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氣急敗壞地吼道:「哪個不長眼的,沒看見是我在辦事嗎,趕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