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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到最后,裴斯然漸漸沒了興趣,開始我的指尖。
我手,沒,「能不能消停會兒?」
他垂著眼皮,「不能,畢竟我發期還沒過。」
「&…&…」
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委屈,「你不想讓我?」
「不想。」
「人說不想就是想。」
「我真的不想。」
「跟我玩擒故縱?很好,你功了。」
「&…&…」
【裴影帝在干嘛呢?討厭沒有邊界的夫妻。】
【裴影帝你別太。】
【裴斯然:喜歡得要死。】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我直接起,「我要去衛生間,你別跟著我。」
「好吧。」
走到衛生間的拐角,我剛準備轉,忽地腳步一頓。
10
前方在一起的居然是余和宋玉瑤。
他倆什麼時候出來的?
「我已經按你說的去蹭白泠和裴斯然的熱度了,但是網友們都在罵我。」
宋玉瑤眼眶微紅,使勁往余懷里鉆。
余順勢把摟住,「你相信我,黑紅也是紅,都是為了你好。」
「過不了多久我就會離婚,我們就可以正大明地在一起了。」
「嗯!」
真是小刀拉屁,我算是看明白了。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要不是手機被節目組收走了,我肯定大拍特拍,公之于眾。
突然,肩膀被人輕輕了。
我轉頭看去,竟然是張雅。
我看看前方的余和宋玉瑤,又看看,張了張,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把我拉到了院子里,神平靜。
我斟酌開口,「你都知道?」
張雅點點頭,語氣淡然,「嗯,有一年了吧。」
說話漸漸有些抖,但很快平復了下來,
「我有不他倆親的照片和聊天記錄,本來我就是打算出來的,但是害怕他們報復我和我的家人。」
「我想請你幫幫我,可以嗎?」
我拉起的手,「當然可以。」
為期五天的綜藝很快結束。
綜藝結束后,裴斯然將整理好的余黑料發給我。
發現他不僅出軌家暴,還有各種別的黑料。
接著我就找人將它們全了出來。
「有人料說歌手余不僅家暴妻子,出軌了娛樂圈知名小白花,甚至還有不法行為。」
網友們一見有瓜吃就興。
【依托答辯。】
【不法行為?進監獄吧您嘞。】
【他看著就不像個好人,但沒想到真的爛到家了。】
【余出軌的對象是誰啊?看著怎麼那麼像宋玉瑤。】
【別拉瑤瑤下水,我們才不背鍋。】
很快,張雅發了篇長文,控訴余這幾年對造的傷害,還有一些圖片。
不僅有自己傷的照片,還有余和宋玉瑤的親照和聊天記錄。
【支持姐姐,保護好自己!】
【宋玉瑤打臉嗎?還真是你家姐姐呢。】
【知三當三,真惡心。】
【只有我注意到了聊天記錄里的白泠和裴影帝嗎?狗男還謀蹭他們的熱度,純純大冤種。】
余幾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只有堅守戰線。
【哥哥肯定是擋了某些人的路,有人在整他。】
【滾。】
【哥哥只剩我們了,我們要相信哥哥,全網黑后只會迎來火。】
【你也滾。】
事鬧得太大,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不到兩天,方便發布聲明稱料屬實,余已被逮捕。
【還洗呢?你哥哥都進去踩紉機了。】
【了,是我眼瞎。】
事后,我聯系了頂級律師幫張雅打離婚司,勝訴。
而宋玉瑤直接注銷微博退圈了。
11
「你已經很多天沒有理我了。」裴斯然幽怨地對我說。
「兩天而已。」
我這兩天忙著理張雅的事,確實有一點點忽視他。
「兩天!就是 48 小時,2880 分鐘,172800 秒&…&…」
我住他的,「別說了,你想干什麼?」
「干你。」
「&…&…」
我差點給他一個大比兜,「正經點!」
他撇了下,「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什麼?」我隨口道。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今天是我們結婚兩周年紀念日!」
哦豁,我忘了。
去年今天,裴斯然特地從國外趕來陪我約會。
我當時承諾下一年的紀念日我來安排,結果我給忘了?!
我打著哈哈,「我知道啊,考考你而已,我都安排好了。」
約會還不簡單,我立馬從車庫里開出一輛藍的瑪莎,停在裴斯然跟前。
摘下墨鏡,我邪魅一笑,「夫,上車。」
「&…&…」
雖然無語,但裴斯然還是很配合地坐在了副駕駛。
我點點頭,向目標餐廳出發。
這家餐廳是我家開的,一直有專屬于我的包間。
剛打開包間的門,各式各樣的玫瑰映眼簾,場面尤為壯觀。
我驚呼一聲,轉過。
裴斯然正朝我單膝下跪。
「還沒有正經地向你求過婚,白泠,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愿意。」
之前因為婚的關系,我們沒有舉辦婚禮,這次,裴斯然給了我一場盛大的婚禮。
婚禮在一座海島上,全是按我的喜好布置的。
父親將我的手給他時,我原本還有些傷,卻突然看見裴斯然的都要咧到耳后了。
我角一,傷個頭。
晚上,我洗完澡坐在床頭。
只聽「啪嗒」一聲,浴室門開了,裴斯然從里面走出來。
他穿著浴袍,帶子松散地系著,出致的鎖骨和大片的膛。
頭發微,一滴水珠從發滴落在鎖骨上,一直往下&…&…往下&…&…
這誰能忍得住?
我朝他勾了勾手,「過來,讓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