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七歲就能掐著鬼隨便玩。

十歲能把一群鬼干翻在地。

別人驅鬼用符紙或是桃木劍。

我不一樣,我直接用拳頭,干就完了。

后來間的玩意見了我都繞道走。

你問我為啥這麼牛掰,大概因為制吧。

我進娛樂圈,純粹出于興趣,如果不好好努力,我就得回家繼承驅鬼的家業,唉。

之前有導演找我演手撕鬼子,最后嫌我個矮把我棄掉了。

我就很想告訴他,我的確不會手撕鬼子。

我只會徒手撕鬼。

干掉這只鬼后,我在角落里撿到一只手機。

屏幕上正在直播我們這檔綜藝,全方位無死角地拍攝。

觀看人數正在飆升。

也就是說,拍攝沒停止,這四都有藏攝像頭。

我秒殺那只鬼的畫面也被準捕捉了。

彈幕刷屏。

「我靠!那居然是真鬼???媽媽我怕!!」

「等一下,錢做了什麼?不是白瘦、綠茶嗎?」

「太快了,沒看清,肯定是錯覺啦,怎麼可能這麼猛。」

「白筱茶剛才把錢推出來,也不顧陳玉死活,不太好吧&…&…」

「你懂什麼,危機關頭自保是人之常。」

房間的畫面也同步直播。

白筱茶似乎意識到剛才的舉不妥,正在扮可憐。

「這個房間太小,如果我不推出去,我們都得死!我是為了大家的安危才忍痛這麼做的。」

評論:「我們茶茶就是太善良。」

與此同時,節目組還找了清寧道長來講解。

錢昱一臉,我差點噗出來。

他最近在網上特別紅,生于玄學世家的大帥哥,長得帥還長。

穿西裝時斯文,穿道袍又仙風道骨。

大家他「玄門老公」。

主持人問他錢和白筱茶誰能走到最后。

錢昱:「嘖。」

主持人了然:「看來您也支持白筱茶,聽說您跟茶茶&…&…」

「不,」他打斷道,「我只是心疼里面的鬼,到錢是它們此生最大的不幸,早死早超生吧。」

彈幕飄來一排問號。

我無心再看直播。

陳玉太多驚嚇暈過去了。

我簡單替消毒包扎,扛起就去敲門。

「我是錢,外面已經沒危險了。」

一個嘉賓要給我開門。

白筱茶制止:「別開!萬一錢故意要把鬼放進來呢?」

我:「&…&…」

低頭看眼屏幕。

「白筱茶怎麼這麼冷漠?錢確實解決了一個危險啊。」

「白筱茶太不仗義了!」

洗:「茶茶只是警覺,遇到這種危險,你們肯定比還警覺。」

「別代表我,如果是我,肯定大家一起走更安全。」

沒時間了。

屋里有危險。

不到一米六的我,一手扛著陳玉,一腳踹開房門。

高達兩米的鐵門轟然倒地。

在所有人驚愕的視線中,我云淡風輕道:

「開門是為你們好&—&—這屋里有鬼。」

05

總共八個嘉賓。

屋里卻數出九個。

多一個陳玉。

我扛著的這個肯定是真的,那屋里的就是假的。

陳玉一睜眼就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那個陳玉發出森的笑聲,角咧到耳垂,跟東非大裂谷似的。

陳玉失控尖,徹底喪失理智,

跪在地上,拼命求饒。

「我錯了!我不該幫白筱茶害人!讓我往李云杯子里下藥!都是指使的!你們去找!」

所有人嘩然。

李云的事,圈人都知道。

曾是備矚目的才歌手,可突然有一天,李云宣布退。

嗓子壞了,再也不能唱歌了。

原來是被人陷害!

白筱茶臉煞白,不顧陳玉有傷在,用腳踢

「你他媽瘋了吧?胡言語什麼?!大家別信陳玉,肯定被鬼上了!」

我再一次提醒:「白筱茶,這周圍可能有攝像頭。」

「錢你閉,是不是你教陳玉這麼說的?故意給我潑臟水?」

「跟錢無關!白筱茶,你裝得太好了&…&…」

陳玉又說了很多謀害的細節。

嘉賓們紛紛遠離白筱茶。

一時間,白筱茶孤立無援。

忽然,看到余未,目亮了。

從錄制開始,這位影帝一個字都沒說。

白筱茶向他求助。

「真不是這樣的,余哥,我們合作過,我的人品你清楚的&…&…」

抹著眼淚,楚楚可憐。

余未卻看都不看一眼:「我有對象,別煩我。」

嘉賓們再度震驚。

余未居然有對象?

他出道以來就沒有緋聞,干凈到被懷疑取向。

可他居然有對象?

白筱茶蒙了一會兒,反應過來。

這肯定是托詞。

這種又純又孩子,余未怎麼可能拒絕?

繼續扮可憐,往余未邊蹭。

我的注意力都在鬼上。

「你們先走,這里給我。」

嘉賓們早盼著我這麼說了。

他們不帶留的離開。

兩秒鐘,KO 這只。

剛準備看下彈幕。

余未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好久不見,老婆。」

糟了,他不知道這四周都有攝像頭。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影帝和我婚了。

06

余錢兩家是世

我和余未是娃娃親。

我家是驅鬼的,他家以前是搞超度的,我們兩家剛好湊一條龍服務。

只不過后來超度工作被寺廟和道觀包攬,余家就轉型去做房地產和文旅了。

一舉將自己做了豪門。

到現在,我還經常跟余未一起麻。

我和余未的婚事很早就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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