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過去半個月,我得到的快樂是獨居時無法想象的。笑笑,是你讓我對未來產生了全新的期待。」
「任柏燃,你是為什麼喜歡我呢?」
「很多原因,或者說,方方面面。」任柏燃沉著道,「但最主要的是,跟你在一起很合拍,你讓我產生了一種久違的東西。」
「什麼?」
「分。」
我會心一笑,瞬間明白了。
人在只有接收到令自己舒服的反饋時,才會產生分。
而我認為,這是最重要的前提之一。
在結束了一天疲憊的工作后,誰都想要有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人。
同聽一首歌,或僅僅是,告訴對方今天偶遇了某朵花、買到了什麼菜。
「笑笑,」任柏燃鄭重地說,「先前封在家里,食材有限,能買到什麼就做什麼,其實我會做的菜還有很多,夠你吃好久不帶重樣的&…&…要不要,給我一個機會?」
他犯規。
居然拿食我?
我是那種輕易能被到的人嗎?
沒錯,我是。
18
任柏燃出差回來后,我的生活大翻天。
總結一下就是,白天公司里任總,晚上家里老公:)
尊重我的意愿,我們這事沒有告訴任何同事。
在我眼里,任柏燃每天都很割裂。
比如今天,業務出現差錯,他在會議室里大發雷霆。
我們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散會后,同事心有余悸地跟我說:「我還以為今天就要代在這兒了呢!」
我訕訕一笑。
一整天,因為這個差錯,任柏燃都冷著一張臉。
辦公室氣超低,大家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吵到旁邊的總裁辦。
可是晚上下了班&—&—
任柏燃領帶扔在地上,襯衫領口松垮地解開。
他把我堵在玄關親。
我腦子里浮現出他在公司發火的樣子。
親到一半,就聽到他很小聲地氣說:「好喜歡你。」
我:&…&…
割裂啊,太割裂了!
我說:「你今天嚇到我了,你知道嗎?」
他眼睛黑潤潤的:「那我給你賠禮道歉?」
「也行。」
于是他摘掉眼鏡,再一次抱我,邊親邊用氣音說:「笑笑,別生氣&…&…」
另一邊,楊旎被冷理了一段時間。
大概太過煎熬,給任柏燃發了一篇小作文,表達心的慕。
任柏燃主把短信拿給我過目。
隨后,任柏燃將我們的事,全都告訴了。
第二天,楊旎來公司,要求跟任柏燃私聊,被他拒絕。
任柏燃非要我也在場,堅決不跟單獨見面。
我發現,楊旎的眼睛又紅又腫。
肯定熬夜哭過。
也顧不上我在,聲淚俱下。
原來從很多年前,就喜歡任柏燃了。
只是任柏燃號稱不婚主義,拒絕了所有異,害怕一旦表白,連朋友都沒得做。
半年前,有一個調升職的機會。
但為了留在他邊,拒絕了。
就在還沉浸在自我犧牲的夢中時,任柏燃卻悄然向我敞開了心扉。
覺得很不公平。
要說努力,工作上的勁頭不輸任何人,否則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
要說漂亮,也絕對是公認的大。
楊旎咬字懇切,質問任柏燃:「如果非要有那麼個特例&—&—為什麼不能是我?」
任柏燃沒有回答。
因為這問題沒有答案。
特例就是特例,是無法預知,更無法規劃的。
就像任柏燃怎麼都沒料到,公司里那個看起來向的小姑娘,會跟他如此合拍。
我也沒猜中,那個滅絕人的大魔王上司,也會有那麼溫的一面。
還好,沒錯過。
楊旎放棄了,主申請調去分部,任柏燃同意了。
最后,轉頭看向我:「我犯的最低級的錯誤,就是刪了你的對話框。」
「不是。」
我本無意他們的對話,但現在我忍不住,開口:「你犯的錯明明是,拒絕了那次調升職的機會。」
楊旎愣住。
「你怎麼能因為一個不確定的男人,就放棄自己的前途?這太可惜了,我不能理解。你這麼優秀,做好自己,肯定會有大把人來你。」
楊旎的表很復雜。
沉許久后,終是釋然一笑:「你說得對&…&…我向你道歉。」
后來楊旎再也沒聯系過任柏燃。
在分部也沒待太久。
很快跳槽,去了別的公司,過上自己的人生。
19
后,任柏燃帶我見了他朋友,一見面我就 get 了對方的氣質。
「閣下莫不是&…&…『我大我先說』?」
任柏燃&他朋友:「&…&…」
我:「謝謝兄弟,世紀好人。」
大:「哈哈哈,你倆都得請我吃飯!」
我也帶任柏燃去見了我閨。
閨:「哦哦哦這就是你那個&—&—」
我瘋狂給使眼。
任柏燃微笑:「對,就是我,那個刻薄自私冷無滅絕人但有點帥的上司。」
我&閨:「&…&…」
我向家里人坦白了任柏燃的份。
我媽高興壞了,任柏燃的人品比我那個渣前任好太多。
只不過,我們仍舊是地下。
我一直以為,我們的關系會這麼藏下去,直到我們中有一人跳槽去別的地方。
一年后的某個中午。
我和兩個同事一起去吃飯。
同事突然鬧肚子,把碗一推就先走了。
只剩下我和大志。
我倆邊吃邊聊八卦,沒一會兒,我到門口一道冰涼的視線。
是任總耶&…&…
他怎麼在這兒?
很顯然,他吃醋了!
他默默轉過頭,像沒看到我似的,拔就走。
我只好跟大志說我吃飽了,提前一步回辦公室。
今天破天荒的,同事們都出去了,辦公室空無一人。
任柏燃獨自呆在自己辦公室里生悶氣。
我向他解釋,我并不是單獨跟男同事吃飯。
他有點報復地拉住我,門還沒關,就把我按在辦公桌邊上親。
親得我不上氣。
「笑笑,以后中午我陪你吃飯好不好?」
「不是說過了,在公司別我笑笑&…&…」
「嗯,宋。」
以前他這麼我,我很慌。
但今天,非但不慌,還有點。
他看出來了。
「宋,摘掉我的眼睛。」
他聲音又低又沉,像是一個漩渦,拉著我沉淪。
辦公間空,只有我們在接吻。
后「吧嗒」一聲。
文件袋掉了,一個同事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
&…&…這怎麼還有人啊!
我想躲到一旁去,但被任柏燃圈了,彈不得。
他淡定地說:「麻煩帶一下門,謝謝。」
「好、好的&…&…」
同事哆哆嗦嗦地跑來關門。
當天下午,全公司都知道了。
我打開小群。
同事 A:你們知道任總和宋談了嗎?太勁啦!聽說任總親人超級,啊啊啊我怎麼沒看到現場!
同事 B:啊啊啊我也想看!
同事 C:友提醒,宋也在這個群。
同事 A&B:撤回。
后來。
我們結婚了。
司儀讓我們接吻時,這幫同事起哄最厲害。
現場燈炫目。
我仿佛回到了別上發卡,去赴約的那一天。
而任柏燃,從我的上司,變我租來的男友。
最終,為了我的丈夫。
我們的未來會越來越好。
屏幕前的你也是。
(完)
鐵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