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燎原指甲在我面龐劃過。
「你,不是姜杏。
「你是誰?」
08
「你是誰?」
他聲音在空曠的寢宮里,泛著漣漪。
我害怕了,不敢說話。
但我更怕他從臉開始,剝下我的皮。
我只好告訴他,我也姜杏,不知為何會為這個「姜杏」。
燎原若有所思:「奪舍?」
「這麼高級的,我不會。」
「原來的姜杏呢?」
「不知道。」
他沉了一會兒。
我覺得,他在思考要不要宰我。
但過了一陣,他又笑了:「好的,我討厭那個姜杏,但你嘛,還行。」
萬幸,我松了一口氣。
可他突然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你有婚配了嗎?」
「沒有呢。」
「哈。」
我:?
兄弟,你笑什麼?
我是單狗,你是單貓,誰比誰高貴嗎?
燎原抱著我,不說話了。
沉默使人難熬。
我決定開口:「對不起。」
「道什麼歉?」
「我&…&…這個,以前做了很多錯事,打你罵你,這都是不對的。我現在深刻反思,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絕不再犯。」
燎原腦袋埋在我脖子那兒,耳朵尖著皮,得慌。
「如果是你,再犯&…&…沒關系。」
「你說啥?」
他聲音甕甕的,我沒聽清,卻把我抱得更了。
總覺,他好像不喜歡主。
但我管他喜歡誰呢。
趁今夜防備弱,我要逃。
燎原睡著后,我輕手輕腳地下床。
魔使們不攔我,他們以為我得了寵,來去自如。
我火速離開魔宮,打算找地方居起來。
然而五天后,魔族邊境上。
燎原親自來抓我。
我被他逮個正著。
我心想,完犢子了。
黑袍迎風飄揚,燎原后,是廣袤無垠的魔族疆域。
他對我說:
「姜杏,你不是想當魔后?
「我讓你當,只要你留在我邊。」
09
魔后冊封大典在即。
當事人表示:只想吃瓜。
我實在太好奇了。
封我做魔后,那主呢?反派到底喜不喜歡主?
我一直想找機會問清楚,可燎原最近太忙了,始終沒見上。
但也可能,他不想見我。
因為好幾次,我明明看到他了,他卻匆忙離開。
覺像在躲我。
憑我多年看言的經驗,大概能猜出:他借我刺激主,想讓主吃醋。
果不其然,我主去找他,卻被拒之門外。
魔使轉達,魔尊現在不能見我。
我問:「到底是不能見,還是不想見?」
我在殿外等了許久,魔使一遍遍地勸我回去。
我心里失落。
不過,很快又想通了。
雖然他的臉和材準地踩在了我的審點上,但算個 der,自保最重要啊!
抱反派這壯的大,我要茍到結局!
這樣想著,我安心躺平到冊封大典前一天。
然后慘遭暗殺。
燎原這個魔尊位子坐得不太穩,前魔尊舊部暗中窺伺。
聽說他要結婚了,以為我是燎原的肋,趁我出宮時突然刺殺我。
我了傷。
命懸一線時,一只碩大的白虎沖了出來,兇狠地咬碎刺客。
頓時,滿地鮮和殘肢。
這是我第一次見燎原原形,比我想象中可怕。
那殘忍的獠牙,太有迫了!
我害怕地抖起來。
「阿杏!」
解決完刺客,燎原變回人形,慌地抱住我。
「不怕不怕,我帶你回宮&…&…」
大哥,我怕的是你好嗎?
我怕一個我,不夠你塞牙的。
我嚇得,被他抱在懷里,一言不發。
10
我不說話,看起來就像傷得很重,燎原更張了。
他了很多醫修。
但他今天很暴躁,脾氣差得有點不像他了。
醫修們大氣不敢出,任他發火。
燎原嫌棄他們手法魯,親自半跪在我面前,替我包扎。
沒一會兒,他火氣又上來了。
「那幫雜碎!都該死!當初我就該把他們全部咬死!
「你&…&…你別生氣。
「阿杏,以后,這種事不會再發生。」
「好,好,你冷靜,明日還有大典。」
提到冊封大典,燎原似乎愉悅了一些。
「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我很期待明日的到來,阿杏呢?期待嗎?」
「期待&…&…」
我敢說不期待嗎?
「其實,」他話鋒一轉,「我向上清宮也發了喜帖。」
果然,我猜對了。
他要讓主知道。
「阿杏,如果明日上清宮來人&…&…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他言又止。
但我明白的。
如果主來了,我就退出。
啊,怎麼有些落寞?
包扎好,燎原起:「今日早些休息,明天見。」
「等等,」我不自抓住他,「你要走?」
他怔了一下:「阿杏想讓我留下?」
我鬼使神差地點頭。
「剛被刺殺,我很害怕,萬一晚上還有危險怎麼辦?」
但他似乎不想留。
我是個很識趣的人,立刻改口:「沒關系!你多派幾個守衛就行!去忙你的吧。」
「你說得對,今晚可能還有危險,我留下。」
晚上,我和燎原躺在一張床上,中間隔一床被子。
這被子,是燎原親自找來的。
之前他讓我侍寢時,可沒有這床被子。
很顯然,他想隔開我。
我們都不說話,氣氛怪極了,我找話題,他也應得心不在焉。
我賭氣,腳過被子,氣得瞪他。
「你不想跟我說話就算了,你走吧,去哪去哪,明日咱們就走個流程,各取所需&…&…」
話沒說完,燎原驀地抓住我的腳。
「別蹬了!」
他有些惱怒,一個翻,猛然抱住我。
「姜杏,不要惹我,否則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
我嚇了一跳:「你、你別生氣嗚嗚,我知道錯了,再也不蹬你了。」
「我沒生氣,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