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次悠悠在樓下跟小伙伴們玩,兩個小孩打架了,悠悠勸架。
從小朋友應該團結友,到吵架可以,打人不對。
誰的主要責任誰的次要責任,誰應該跟誰道歉,道歉什麼,都分的清清楚楚。
這可驚呆了我爸媽。
他們幾十年來對我的各種憋屈終于在悠悠上找到了突破口。
從此后沒事就搶著帶悠悠,各種法律輸出,儼然一副要把悠悠培養接班人的架勢。
李阿姨對此倒是樂見其,只是開始沒事就盯著我笑。
問笑什麼,就一臉未來可期的表:「等你們結了婚,也給我生個接班人吧。」
我捂臉害去了,李阿姨笑的前仰后合。
我跟吳為的越來越穩定,相越來越和諧。神奇的是,跟他在一起后我的磕也好了。
我媽對我嗤之以鼻,說那是因為我把所有為難的事都拋給了吳為。不用為難不用張,自然不會磕了。
可我在臉上,分明看到了欣跟歡喜。
只是我跟吳為的婚期一直沒有定。
我爸媽跟吳為和李阿姨的意見一致,都覺得我第一次談,應該多下的好甜,不急著結婚。
我媽悄悄跟我說,我爸私下里對吳為的評價特別高,說他能為你考慮,是個值得依靠的好男人。
跟吳為一起散步的時候,我問他:「你真的不著急跟我結婚嗎?」
吳為挑挑眉,問我:「知道男人跟頭小子的區別是什麼嗎?」
「什麼?」
拉著我的手輕輕吻了下,嚇得我四下了好幾圈,把他逗得大笑。
「區別,就是男人,知道自己的孩是社恐,會給讓舒服的空間,用時間跟耐心等。
江江,我很你,所以很在乎你的,不想你為了遷就我勉強你自己。」
我的心怦然而,頭倚在吳為的肩上,說不出的跟幸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