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你知道我家里的意大利定制真皮沙發多錢嗎?」
我搖頭。
「七位數。」
我震驚地問,「你也這麼撓嗎?」
「我從來不撓。」貓老板了爪子,「勤儉節約我還是知道的,我只撓便宜的沙發。」
「&…&…」
溫助理安我,不要跟一只醉酒的小貓咪計較,等老板恢復正常,會照價賠償我的損失。
我深深嘆了口氣,不得不接這魔幻的現實。
貓老板聞聲抬頭看了我一眼,忽然一躍而起,跳到了我上。
「給我洗澡。」他命令我。
3.
貓老板是只布偶,長得十分漂亮,骨量大,量足,一雙眼睛仿佛裝下了星辰大海,極為靈。
我一開始還有點,甚至有點想非非&—&—
要是洗著洗著,老板變回了人,那我的手會停留在哪里呢&…&…
但當我看見他全的被淋后的稽模樣,瞬間變得心如止水。
我給他著背,還能跟他打趣,「老板,你這品相要是拿到市場上去賣,起碼得要六位數吧?」
貓老板兩只前爪著浴缸,尾用力一甩,濺我一臉水,「難道我還沒有沙發值錢嗎?」
「是是是,」我哄著他,「您的價沙發可比不了。來,翻個,該洗肚子了。」
貓老板很用,聽話地挪轉了一圈,結果因為失去著力點,一下子進了水里,嚇得喵喵。
看得出來是真醉了,傻乎乎的。
我趕把他撈出來。
「老板你怎麼還是個夾子音貓咪呢?一點兒也不符合你高大威猛的形象。」
「別廢話,快洗,我困了。」
貓老板舉起前爪,只靠后爪站立,擺出一個投降的姿勢,出自己的小肚子。
把人的心都萌化了。
我住他的小墊給他一個支撐,開始洗他的肚子。
貓老板好像想起了什麼,眼睛微瞇,「程漁,你怎麼知道我有八塊腹的?」
「&…&…」我干笑兩聲,「貓貓也有腹嗎?」
「別裝傻。」貓老板冷聲冷語,「你不是說那天晚上的事你都忘了嗎?」
「啊&…&…我做夢夢見的。」
貓老板耳尖抖了抖,「你、你居然做那種夢&…&…」
他扭著,似乎想從我手里掙,把自己團一團起來。
我索把他的兩只前爪一起抓在手里,舉起淋浴頭給他沖洗上的泡沫。
「老板你想什麼呢?我夢見今年夏天你要帶我們去海邊團建,你穿著沙灘,好材一覽無。」
貓老板不了,還垮起了個小貓批臉。
直到我在沙發上安置好他,他都撅著個。
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覺上一重,有些不過氣來,于是翻把那重掀了下去。
床底下傳來幾聲不滿的嘟囔,接著我的懷里鉆進一個暖乎乎的團子,我順手了兩把,就沉沉睡去。
夢里水汽繚繞,我跌跌撞撞循著水聲往前走,就看見溫泉池里著上的晏柏。
我瞪大眼睛,他也瞪大眼睛。
喝醉了的我本就站不穩,頭重腳輕地往池子里栽。
晏柏接住我,我撲騰了幾下,雙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他的膛上。
要說這事它真不賴我,就那場景,那氛圍,那手,擱誰不迷糊?
我不住,吃了點豆腐。
他的瓣被水汽蒸得的,一張一合不停在說些什麼,我看著暈,就想湊過去堵上。
晏柏偏開了頭,黑發間冒出一對茸茸的貓耳。
我嘿嘿直笑,「老板,沒想到你平時一本正經的,私下里喜歡玩這個啊?」
再然后,我就沒印象了。
鬧鈴聲打斷了我的夢,我習慣地手去&—&—
手機沒到,到了一片溫熱的。
的&…&…
我一躍而起,睡意全無。
4.
進公司大門前,我猶豫了很久,生怕因為左腳先邁進公司而被開除。
今天早上,我的一個大作鬧醒了晏柏。
意識回籠前,他還了個懶腰,然后和我面面相覷。
可能是我的表太過彩,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隨后用力扯過被子想把自己裹起來。
可惜被子太小,我的睡又因為睡覺不規矩開了好幾顆扣子,我腦子一懵,就跟他搶起了被子。
一陣兵荒馬。
我搶奪被子功,晏柏變回了貓,背對著我坐在床沿,貓貓頭埋得很低,蓬松的尾耷拉下來,顯得十分頹廢。
這個時候,要是有人給他遞煙,再點個火,或許比較符合意境。
而我只是把他昨天的服放到一邊,沒忍住,大膽了一把貓貓頭。
為了避免尷尬,我把早餐和車鑰匙留在餐桌上,就出門了。
路上我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特別像拐人回家睡了一覺之后就不管不顧的渣。
這個想法盤旋在我腦海里,害得我右眼皮一直跳,工作的進度都慢了許多。
一杯咖啡擺在了我面前。
「程漁,想什麼呢?這幾行字你都看半小時了,魚也不帶你這樣的。」
同事周姐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手背的創可很是突兀。
我謝過的咖啡,「你手怎麼了?」
「家里的貓抓的,沒啥大事。」
「你家的來福不是一直很乖嗎,怎麼還會抓你?」
周姐嘆了口氣,「我不是沒給它做絕育嗎?最近發了,脾氣怪得很,晴不定,一不順捋就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