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跟方思思前后出生只相差三分鐘。為什麼,在你們心里,我就是災星?」
「你就是個掃把星,要不是你,我們這段時間怎麼會被小區的人排斥。」我爸扯著嗓子吼。
在旁邊氣道:「凡凡五歲時,你們就將送到鄉下,十年間不聞不問,有什麼不好的事就往這丫頭上扣,你們就是這樣做父母的?」
「還需要我往上潑臟水?自從去照顧孟辰輝,我公司的訂單就一落千丈。」
我上前看著他,堅定地看著他:「爸,我離開家跟爺爺、住了一年了,你公司的生意就好轉了嗎?
「做生意不是賭博,你不踏踏實實經營公司,怎麼能讓公司走上正軌?
「人的命運不是靠算出來的,想績好就自己努力去學,想好命就自己去改變。」
我的話讓周圍的人紛紛好,我爸媽在眾人的嘲諷聲中灰溜溜地離開了。
拍拍我的手,說陳爺爺在家做好飯,等我回去。
回到家,看到一桌子的菜,我心里暖暖的。
我兩世父母緣淡薄,但有疼我的、陳爺爺就夠了。
前世我就是太得到父母的認可,想得到他們一句夸獎,以為委屈自己就能收獲善待,卻不知一次次地讓步,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重來一世,既然改變不了父母對我的看法,我何不珍惜疼我的陳爺爺、。
這一次,來得及。
25
之后那幾天,我爸媽帶著方思思,三天兩頭過來看我。
他們不但對我和悅,對陳爺爺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
還說是不是那天在學校門口,我說的話讓們良心發現了?
直到高考績下來,清華招生辦來我家說想錄取我。
我媽將方思思推出來,并給我使眼,讓我進屋。
我真是被們氣笑了,又想來李代桃僵那一套?
招生辦的人也樂了:「凡凡媽是吧?高考在學校門口有人拍了視頻傳到網上,我們都看了,知道你有兩個兒,偏心老小。」
「我就是知道錯了,才來與我兒緩和關系的,怎麼可能再讓妹妹頂替?」
我媽說著還想拉我回房間,讓方思思留下。
對方直接攔住:「你是不是把我們當傻子?行,你兩個兒都在,我隨便出道題,讓們解來分辨份。」
方思思一聽就怕了,里說著不是我要冒充的,直接跑了。
我爸手指著我:「都是你這個霉星,自從有了你,我們就再沒順心過。」
「夠了。」
走到我爸面前:「你就真這麼相信算命師的話?為什麼不算算你的命?」
「你剛出生,你爸就出意外去世,所有人都說你克親,我扔下過你嗎?」
我爸瘋狂大吼:「不,我不是。」
一臉憐憫地著他,許久才道。
「你從小被罵克星被人欺負,為什麼到自己兒,就能忍心這樣對待?」
我想起前世從樓上跳下來,看到我的骨灰后,似乎也這樣說過我爸。
著滿臉痛苦的,我走到我爸面前。
「爸,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你將自己的不順怪到我頭上,既然你這麼不喜歡我,不如我們斷絕父關系吧!」
我從口袋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這里存著我高考狀元得到的獎金,一共有六十萬元,算是買斷我們的父關系吧!」
我爸黑著臉,一把將銀行卡拿了過去:「我把你養長大,這是我應得的,休想用這個錢買斷關系。」
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轉頭看向:「都怪你這個老不死的,當初我就說不祥,你非要留。」
「讓狗吃了,就不會出這麼多事。」
我心里的弦一下崩了,明明他也是背著克親的名聲,為什麼這麼仇恨我?
我繃了,對著他一連串地質問:
「你從小克親,也沒將你扔了,也沒將你喂狗。
「為什麼改嫁,是因為你跟媽從來不給一分生活費,年齡大了種不了地,你讓一個老太太怎麼活?
「你說養我長大,是誰把五歲的我扔到鄉下?你不就想著陳爺爺那點退休金嗎?我要是考不上重點高中,你會接我回來?
「有你這樣的父親,我才覺得恥,你口口聲聲說我是霉星,又拿了那六十萬,為什麼不愿意與我斷絕關系?」
我爸臉皮再厚,在眾人眼神的指責下,也啞口無言。
我走到陳爺爺和跟前,拉著他們的手看向我爸。
「我方凡凡以后就改名方陳星,以前你不管,以后也不用管。
「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現在對陳爺爺好?
「那是你現在才知道他是腦科專家的份,我勸你別拿陳爺爺的名號做事,不然有你苦果吃。」
26
我本以為這副潑辣的樣子,會讓招生辦的人不高興。
沒想到他們第二天又來了,說是接我們進京。
并且,他們還在學校幫我找到了一套房租便宜的小兩室,方便我和陳爺爺、一起住。
來到北京,一切安頓下來。
這一天,我們一家三口飯后走在學校的場上散步,看到后的影子,我不由慨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