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當我放下書,從劇中剝離出自己,便會加倍地孤單和寂寥。
再后來,在一個喝了酒的夜晚,我踉蹌地爬上了頂樓。
張開雙臂,一躍而下。
包里還裝著一本沒來得及看完的書。
在接到地面的前一秒,我放松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生太痛苦了。如果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來世,請賜我一個主角環吧&…&…」
婚后番外:
前幾天 A 市下了初雪。
溫度一下就降下來了。
正好趕上休息日,我和溫烈便打算去置辦幾冬裝。
到了商場,霸總兩手指間夾著張卡,壕氣沖天道:
「整個商場隨便挑。」
我兩眼放:「先給我整兩件貂兒。」
「&…&…」
溫烈沉默地看我走了銀行卡。
沉默地看我鉆進了皮草店。
沉默地看我一件一件往上試。
最后沉默地接過購袋。
我敏銳地察覺出他臉不對,關切地問:
「你咋了?」
溫烈深吸一口氣:「媳婦兒,你真的覺得這玩意好看嗎?」
「哎呀,短見識了吧。貂兒這種東西不是為了好看才穿的,而是為了保暖。
「我也給你買了兩件,就在你右手拎的袋子里。」
溫烈角了:「我就沒必要&—&—」
「嗶嗶!」
「收到。」
又逛了一會,商場里暖氣開得太足,熱得我出了一汗。
正巧路過一家賣冰淇淋的店,我讓溫烈去買,我則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待。
「嘭、嘭、嘭&…&…」
集如鼓點的聲音突然傳進我的耳朵。
我循聲抬起頭,不驚嘆出聲。
「哇。」
原來商場三樓是個開放式健房。
跑步機上一排膀子的男正揮灑著汗水,剛才的聲音就是他們鞋底接跑步機時發出來的。
欣賞了好半天,我才意猶未盡把黏在男上的眼珠子拔下來。
然后就看到了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溫烈,臉比手里的冰淇淋還冷。
「好看嗎?」
我那一個心虛啊,汗珠子嘩嘩往下淌。
原本利索的皮子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呃&…&…不&…&…不好看&…&…」
溫烈見狀更生氣了,把冰淇淋強地塞到我手里,扭頭就走。
我急忙追上去解釋:
「哎,咱不興這麼解決問題啊,有話好好說嘛。
「我沒看那些男的,我看的是跑步機,他們的哪有你的好看啊,你那八塊腹長得多標致。
「溫烈?寶寶?老公?&…&…」
好說歹說了半天,并保證從此以后再也不看別的男人一眼,他才終于肯搭理我了。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我倆逛了,隨便走進了一家燒烤店。
點單時,溫烈對服務生說:
「來二十串牛。
「再來二百串。」
服務生好心提醒:
「先生,只有你們二位用餐的話,二百串吃不完的。」
溫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沒事,吃不完可以看著,我媳婦兒就看『』。」
「」兩個字說得那一個咬牙切齒。
我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里的果差點噴出來。
干笑著朝服務生說:「別聽他胡說,來十串就行,謝謝。」
&…&…
等菜陸續上齊。
溫烈把桌上的牛串和串單獨挑了出來。
然后邊擺盤邊說:
「現在,我把牛串放在桌子的北邊,這就是我的&—&—牛北。
「把串放到桌子的南邊,哎,這就是你的&—&—、、南。
「吃吧,你的最。」
我:「&…&…」
南&…&…男&…&…
咋琢磨出來的呢?
我有預。
這事兒我要被念叨一輩子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