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無語極了。
「殿下,您說不用治,我便替您敷了結痂的膏藥,現在來不及了,要等到痂落之后,長出新皮&…&…。」
我恨不得掐住他的脖子,質問他為什麼不早說。
又堪堪忍住了。
還得靠他治臉。
我命人買來一副面,扣在臉上,然后等陳孟夏。
真的來了。
風塵仆仆,帶著無數補的藥材。
人參,燕窩,雪蓮&…&…。
我的眼里,驀然進了沙子。
可我不敢見。
喜歡的只是我的臉。
現在臉毀了,我怕失,怕收回這份喜歡。
更怕跟其他人一樣,看向我的眼神里只剩下驚懼,與害怕。
4
我把陳孟夏安排進最輕松的,不需要上戰場后營。
又故意避著。
不同見面。
看見眼里的失,我也很難過,然后不住催促著醫替我治臉。
醫敢怒不敢言。
這讓我懷疑他是故意的,畢竟他足足花費一年多時間才徹底治好我的臉。
解下繃帶,瞧見銅鏡中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容,我滿意極了,當即前往后營。
卻見我的姑娘,正著其他男人流口水。那亮晶晶的眼神,同看向我時并沒什麼不同。
我一直都知道喜歡的只是我的臉,可是那一瞬間漫起來的心痛,還是讓我無法忍。
我想讓眼中只有我一個人。
想讓真正的喜歡上我。
想要,做我的人。
我想回京了。
回去,然后娶。
5
如我所愿,陳孟夏來了國子監。
八年未見面,都沒有認出我,是別人提醒,才知道我是誰。
有點傷心。
可沒有嫌棄我上數不清的疤痕,喜歡我的材。
竟然在熏香里摻迷藥。
不對,不是迷藥。
是催香。
我發現的有點晚,雖然及時止損,可是仍然吸了不。
渾滾燙滾燙。
我實在沒忍住,抬手點住睡,將抱懷中。
6
陳孟夏好可。
狡辯的樣子可,心虛的樣子可,哭著讓我給撐腰的樣子也很可。
怎麼會有這般有趣的姑娘呢?
可竟然去逛青樓!
喝其他人喂到邊的酒,還醉醺醺地爬墻&…&…我不罰,只能罰秦嶺了。
忠遠伯府世代從武,秦嶺亦是個可造之才。
恰好邊疆缺個將領。
我笑著把秦家的年男兒全部踹出了京都。
帶著我的姑娘去喝花酒是嗎?
以后吃沙子吧你!
陳孟夏完全不懂什麼害臊。
總是點火。
一直點火。
又不管滅。
我真的等不及了,主上門下聘。
不管是不是真心喜歡我,我都要娶!
我發現陳孟夏在書柜里藏了許多春圖,比我想象中更懂,我忍不住抱住了。
好香。
好。
我想,哪怕真的是男兒,只怕我也會泥足深陷。
這麼可的人兒,只能是我的。
我終于娶到了。
,是時候還債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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