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輕聲問許子衿,我約察覺到他想對我說什麼,但我想聽他說。
「所以我的意思是。」他屈指在我額頭上輕彈了一下,「你大可以苦惱,大可以糾結,沒有關系,每個年齡都有每個年齡的苦惱,苦惱是不分高下的。但你要記住&—&—」
「你的父母、家人,他們有比你更多的生活和社會閱歷,并且隨時在等著你向我們尋求幫助。」
22
日子像流水一樣逝去,兩個月的換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今天終于到了最后一天。
我和方遠黛都選擇了原來的生活,親生父母開車將我帶回了許家,而他們也做好了準備,迎接方遠黛回家。
方遠黛已經打包好了自己所有的東西,在看到父母的瞬間,立刻高興地撲了過去,撲向了自己的家人,我看著他們家人團聚的畫面,心底漫出一種溫馨。
而我的家人正在不遠等我,我拎著行李朝他們走去,仿佛這只是一場遠行。
許子衿第一個上來幫我拎行李。
「歡迎回家,悠悠。」
我站在養育了我十七年的父母面前,忽然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麼,于是我出手,抱住了他們的脖子。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我到自己懷抱中的二人有點僵,這種親的舉在家里并不常見,但他們沒有推開我,幾秒鐘后,他們的胳膊也環住了我的。
「回來就好。」
我聽到他們這麼說,然后閉上眼睛,著來自父母的溫。
是的,我回家了,這是我,也是我們選擇的家庭和人生。
不論好壞,也不分真假。
23
日子恢復了以往的平靜,我和方遠黛在各自的理想上所努力,高三的課業張且繁忙,我們聊天的機會并不多,但我從未覺得和疏遠,我們彼此鼓勵,彼此通,彼此祝福,最后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我在深思慮以后最終考上了心儀大學的植科學與技專業,而方遠黛憑借自己的努力拿到了出國的機會。最終還是拒絕了父親的幫助,想要先自己試一試,哪怕的頭破流也沒關系,我覺得這很像的風格。準備去國外學習戲劇,把自己的故事送上舞臺,搬上熒幕。
當初明明想出國的是我,沒想到現在變了方遠黛,我們聚在一起笑鬧了很久,但對于現在的人生都覺得心滿意足。
臨行那天我和其他人去機場送行,看著拎著大包小包,臉上洋溢著期待和興。楊渡在我旁邊長吁短嘆。
「你不可以有話直說嗎?」我終于忍不住了。
楊渡嘆了口氣:「我是不是真的跟遠黛有緣無分啊。」
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是真心喜歡遠黛的嗎?」
他出手指發誓:「一見鐘,心直無曲。」
&…&…好麻。
「那你要不然再最后努力一下?」我朝那邊指了指,方遠黛正在與父母告別。
「不了。」楊渡看著方遠黛,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有自己想做的事,我喜歡,就更不應該給添麻煩。」
我看楊渡自己已經說服了自己,也不再勸,雖然他不是方遠黛喜歡的類型,但也是個不錯的人,未來很長,誰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在與父母分別以后,方遠黛朝我走過來,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了我的臉。
「好啦,別苦著臉,我去學幾年,把他們的創作技巧全學過來然后就回來,不會很久的。」
「我知道。」我手環住的脖子,給了一個擁抱,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
「遠黛,你知道嗎,我很激你出現在我的人生中。」
隨后我松開,愣了一下,了自己的鼻尖。
「怪麻的。」
我笑著輕推一下,讓趕登機,在臨走前,忽然再次抱住我,在我耳邊低語。
「悠悠,我也一樣。」
【后記】
方遠黛在臨走前曾經送過我一本書,說這是最喜歡的作品,在這本書的扉頁有親筆寫下并送給我的一句話。
「希你能走在自己選擇的道路上,一往無前。」
我們的友誼和關系始于一場意外,一個錯誤,在這場錯誤之中,我們被擅自決定了真假,但就像說的,我們并不是一個件,一樣東西,我們是人。
活生生的,有有的人,我們生活,我們歡笑,我們哭泣,與他人所結識,擁有獨屬于自己的人生和理想,這是誰也抹不掉,誰也不可否認的真實。我們是人,所以我們可以自己做出選擇與判斷,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
但愿我們都能走在自己選擇的,真實的道路上,一往無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