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我被李寅這話給逗笑了。

「李寅,原來你也有天真的時候啊。」

我平靜地看著他,「你該不會覺得,我會毫無準備吧?」

宮里的守衛都已經被我換了宋家軍。

是的,我要帶著父兄造反了。

這是我們宋家唯一的出路。

我也曾想過殺了李寅,自己當太后,垂簾聽政。

但李寅會忌憚宋家,新帝就不會了嗎?

既如此,那便讓這天下改姓宋吧。

經過李寅這個教訓,我便知曉,命運這東西,還是自己掌控比較好。

我不想寄希于任何人。

哪怕李寅的兒子們都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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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寅一病不起,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我讓人割了他的舌頭。

我模仿了他的筆記,寫下了傳位的詔書。

只不過這皇位沒有傳給他的皇子們。

而是傳給了我父親。

朝臣自然也有反對的。

但他們的兒,甚至是外孫都在我手里。

在李寅看不見的地方,我早已利用夏竹的「先知」,暗中籠絡了后宮的妃嬪。

這些年來,李寅做過的所有見不得的事,我都讓許常在的兄長悄悄在民間散布開了。

對百姓而言,誰做皇帝,他們并不關心。

誰能讓他們吃飽飯,他們便會擁護誰。

至于日后可能會面對的罵名,誰在乎呢?

活著的時候了就夠了。

死后的事,反正我又聽不見、看不著。

直到父親登上帝位,我才有了點真實

原來改朝換代,并沒有我想象的那麼難。

27

我依舊住在后宮。

不過稱呼從皇后變了長公主。

我將李寅那些妃嬪都召集起來。

「愿意回府另嫁的,將來嫁妝由本宮來出,想留在宮里養老的,便留下,本宮不會強迫任何人。」

我指了指錢嬤嬤,「怎麼選擇,你們自己考慮,有了答案,差人告訴錢嬤嬤一聲便可。」

大家都是苦命人,我不想為難任何人。

至于宸妃和李寅,他們不一樣。

我父親登基那日,我用一壺毒酒,送走了李寅和宸妃。

我父親的皇位來得畢竟不太彩。

李寅這個前朝皇帝雖然已經被割了舌頭,但只要他還活著,就可能會為一個威脅。

我不想給自己留下任何患。

至于宸妃,活著的時候沒能正大明地站在李寅邊。

那我便,送去和李寅去地下當夫妻。

在我的提議下,夏竹了我父親的義

「對外便不說你是夏竹了。」我淡淡地道,「你本名什麼?日后便恢復本名吧。」

夏竹呆呆的,「真&…&…真的嗎?」

我被夏竹的反應給逗笑了,「夏竹是被的父母賣進宮的,若有朝一日,他們知曉自己的兒被皇上收為義,怕是會生出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我很討厭麻煩。

也不想夏竹承擔不屬于的羈絆和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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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恢復了的本名陸夏,與我同住一宮。

我閑來無聊,便想起了陸夏所說的子也可以讀書一事。

「阿夏,我們開個書院吧,只收子那種。」

對于陸夏生活的那個世界,我心中向往已久。

雖不能親眼去見一見,但有些事,卻是我力所能及的。

比如開子書院。

父親知曉我此生都不能有孕后,愧疚不已。

我只是提了一,他便已經派人去尋夫子了。

我只需要子書院的事,就會有人去替我張羅。

我與陸夏一邊參觀子書院,一邊道:「人人平等聽起來好,但在這個世界,是無法實現的。」

上一個穿越說了很多遍人人平等。

陸夏雖然沒說,但我知道,其實也是向往的。

「貴族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特權被取消,也見不得平民和他們平起平坐。」

就像陸夏說的那樣,投胎是門技活兒。

很多事,其實從出生的時候起,就已經注定了。

我能做的,也就是讓天下的子們知曉,世上的活法并不止有一種。

「瑜姐姐說的我都明白。」陸夏的角微微上揚。

指了指自己,說:「就像我,做了一段時間的公主后,現在再讓我去當奴婢,我心里也是不愿的,更何況還是那些貴族呢。」

陸夏眨了眨眼,「瑜姐姐能愿意開設子書院,已經很棒了。」

我不莞爾。

&…&…

子書院于中秋之后正式開張。

來書院上課的子,不僅不用束脩。

書院還會為們提供膳食和筆墨紙硯。

在經夫子評定合格后,還能得到一份月銀頗的「工作」。

在這樣的條件下,許多百姓都將家中的子送來書院。

甚至就連已經嫁人的婦人,也都前來打聽,學的條件。

第一批的名額,很快便招滿了。

若非陸夏有許多掙錢的點子,我這位長公主恐怕就要手問父親要銀子了。

在陸夏的建議下,書院并不開設琴棋書畫的課程。

夫子們傳授的,都是謀生的本領。

我與陸夏來參觀了幾次,便坐不住,去為那些子們上了一課。

講的依舊是些這個時代沒有的東西,但卻不難聽懂。

看著陸夏眉飛舞的模樣,我心中倍歡喜。

未來的路還很長,但總得有人去做第一個鋪路的人,這條路才會越來越寬。

(全文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