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從來沒有過那個趙禾的主角。
我的人是沈之妖。
想通這些后,我立刻買了飛機票來到了沈之妖的旁。
果然早已經跟那個張宇的小胖墩分手了。
或者說,他們就沒有往過。
我瞬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一切,都是為了走所謂的劇。
我開始重新追求沈之妖,卻消失了。
沒錯,憑空消失,無論我用多大的關系,都沒辦法找到。
直到劇進展到沈之妖的部分,出現了。
在一家咖啡廳,朝我走了過來。
我看得出來,在故意接近我。
我立刻就答應了。
沈之妖的臉上卻呈現出了震驚無比的神。
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全部瞬間崩塌。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妖妖,跟世間萬一起,灰飛煙滅。
再次醒來,我被困在了一里。
我看著這因為沈之妖的一句話,就轉離開。
看著這重復著我之前重復的劇。
最后,我看到沈之妖找到「我」,絕地對著「我」說:「為什麼,為什麼我都走完劇了,還是不能回家?
「你是這部小說的男主角啊,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不想再被困在這里了,無限的循環,每一世的開頭都給我希,每一世的結尾,都讓我想起所有的事,我想離開這里,哪怕用死亡的方式。」
說完,沈之妖揚起手里的匕首,進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那一刻,我終于掙了束縛,重新占據了這。
我抱著妖妖,痛不生。
劇再次重塑。
我依舊被困在里,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妖妖一遍一遍地自戕,卻無能為力。
我知道了,想回家。
那我便送回家。
在循環了一百次后,我終于在故事的開頭就奪回了自己的。
這一次,為了不重蹈覆轍,我沒有立刻去找妖妖,我尋遍了天下的奇人。
我必須找到破解之法。
但是這并不容易,我整整用了大半生的時間,終于拜會到了一位奇人。
他告訴我,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的一縷執念。
有人會被這縷執念拉進這個世界,從此只能在這個世界循環,無生無死,生生世世盡煎熬。
我問:「那怎麼樣才能擺這個世界?回到原本的家?」
奇人看著我說:「你死。」
我一驚,隨之而來的卻是巨大的喜悅,我問:「只要我死了,就可以回家嗎?」
奇人點點頭,「你是這個世界的支撐,支撐死了,這個世界就崩塌了,沒了這個世界,就可以回家了。」
我說:「可是,據我所知,有個系統,它可以重塑這個世界。」
奇人說:「確實如此,所以,你要經很多世的死亡,總有一世是系統無法重塑的,就像你覺醒了自己的意識后,又奪回了自己的一樣,它已經對你無可奈何。「其實你現在的況,系統對你,就已經沒有之前的控制力了。
「但是切記,保護好自己,不要到襲擊,一旦你陷了襲擊后的昏迷,系統就可以趁機侵你的大腦,重新支配你的。」
那是第一世,在妖妖找來之前,我做了自我了斷。
在最后那一刻,我靈魂出竅,看著妖妖著面前的一道,呢喃道:「這就是時空隧道嗎,我終于可以回家了?」
第二世,我開始貪與妖妖相聚的時,在跟妖妖走劇的時候,與保持著若近若遠的距離。
我害怕走得太近,會像之前那一世一樣世界灰飛煙滅,但是我又舍不得與走得太遠。
我對妖妖的若即若離,徹底改變了劇,卻又沒有徹底違背劇。
劇君沒辦法重塑劇,只能等著我主結束生命后,眼睜睜地看著妖妖回家后,才能再次進循環。
但是隨著一次次的循環,我明顯地到了劇君的力量已經越來越薄弱,甚至在上一世,我就沒同意跟妖妖分手,與妖妖恩恩了一輩子,劇君也對我無可奈何。
如果不是最后我主結束生命的時候,被妖妖發現了,哭得撕心裂肺,那一世就是我所經歷的千萬世中的最好的一世了。
妖妖的痛苦,讓我意識到,在下一次的循環中,我必須保持與的距離,否則即使回到屬于的那個世界,也會被失去人的痛苦所折磨。
直到另外一個「宋焰」的出現。
那一世,妖妖離開后,我居然又神奇地活了過來。
準確地說活過來的不是我,我再次被鎖進了這,掌控這的是另外一個「宋焰」。
他醒來的第一天,就讓人找到了我曾經找過的那位奇人。
不但如此,他用了手上所有的關系,請了九十九位僧人,九十九位道士,九十九位異能人士,做了一場宏大的法事。
在那場四十九天的法事中,「宋焰」親手將匕首刺進心臟的位置,用自己的心頭做引子,燃了四十九天的燈。
他放棄了生生世世的回,只為換一次重生。
他功了。
他重生在我的這,將我封死,他代替我遇到妖妖,與,被拋棄,去國外創造數不盡的財富,為的就是重新出現在妖妖的面前的時候,妖妖再也沒有能力離開他。
他想斷了妖妖回家的路。
我決不允許。
終于,我在他回國那一天,重新奪回了這。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妖妖。
(完)
□ 糖果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