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猜到我嗎?
時膠囊上著江星名字的紙條被風吹,出了它反面的兩個名字,x 和從櫻。
這是屬于 x 和從櫻的時膠囊。可里面已然空空,心愿、千紙鶴、耳機線都已經隨風消逝,唯有這紙曾經被撕碎片又被黏合起來的書還證明著,剛剛都不是我的夢境。
哪句歌詞從年相連纏繞的耳機線里被翻出來&—&—「曾沿著雪路浪游,為何為好事淚流。」
我已經救下了另一個時空里的江星,將他打破循環的平衡,在高一話劇表演時做江星的騎士,和高二坐在校車上的江星一起聽歌,在高三時替江星收攏一地被踩踏的千紙鶴,在滂沱春雨里救下被圍毆的他,最后保護他和他的孩不傷害。
我為我的 x 同學、親的江公主,創造出了一個溫暖的平行時空。這已經是話中最完的結局,
我想站起來,卻又一次摔倒在雪里。
可是我這輩子,已經錯過江星了啊。
他是我記憶中煩人的同學,所有的溫都藏在那個 x 同學的馬甲之下。他把我從一棵背景櫻花樹推主角公主,在校車上坐在我邊一個人聽了三年的《富士山下》,他的千紙鶴曾被毫無尊嚴地踐踏,在滂沱春雨里束手就擒。
他去找我涼薄的父親,為我謀求一個明的未來。
他因為傷,沒能參加高考,最終在深冬的夜里和他憎恨一生的父親一起葬江河。
我什麼都沒失去,我還是那個白總、白士,同學聚會上被吹捧的青年企業家白從櫻,但我從沒這麼羨慕過另一個時空的從櫻同學。
貧窮的,有貧窮的江星陪著。
我站起來,這一次終于站穩了,書被我安靜地放進鐵盒之中,表面著的字跡疏懶&—&—「江星」。
字條翻過來,字跡明顯溫很多&—&—「x 和從櫻」,從櫻同學是江星藏著的。
我二十七歲生日前夕,參加了一個高中同學聚會,最討厭和最謝的人都缺席了。他永遠缺席。
他是江星。
是 x 同學。
是我親的落難公主,沒等到他的小櫻騎士。
-完-
朝何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