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沒有將我的人當一個自由人看待。
最重要的是,即使他能一直著我,一直到我們結婚,在婚禮上宣誓的時候,神父問他不我,他在滿堂賓客的祝福目中說,我們的家人含笑鼓掌祝福,但只有我知道。
他說我,是因為我對他使用了超能力。
我永遠都不會知道,如果沒有超能力,他會不會上原原本本的我。
那將是多麼憾的一件事。
9
阮梨被帶走之后,梁兆送我回宿舍。
他站在我宿舍門口等我進去,在他轉前,我突然問:「之前我們說暑假不知道是去稻城還是三亞,我想好了,梁兆,我們去稻城吧。」
他的背影頓了頓,過了很久,我聽見他些微哽咽的聲音,他說:「好。」
他說:「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
他一直沒有轉過來,我看不見他的表,當然他也看不見我的。
我問他:「多胺、啡肽,既然你覺得自己上了阮梨,你為什麼不愿意讓做你朋友。」
他沉默,聲音低沉,說:「我只是在心底潛意識里覺得,如果那樣,我會徹底失去你。」
「我不愿意,以珊,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在努力地掙扎。」
我繼續問:「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可以拒絕阮梨的要求的?」
「那天你來宿舍樓下找我,看見阮梨親我的那天,我轉過看見你的表,你明明沒有哭,可我就是覺有眼淚滴在我心上,讓我心臟蜷痙攣地疼痛。」
我有些訝異,我問:「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他背影有些蕭瑟,我仿佛能看見他的苦笑,這樣脆弱的梁兆,他在我面前終于不再是一個無懈可擊的保護者的角,原來在里,他也會猶豫,也會不確定,也會傷心和絕。
他說:「我變心了,我怕你嫌棄我,我&…&…我沒辦法接你用冷漠惡心的眼神著我。」
我從他背后抱住他,將阮梨的超能力告訴他。
我問他:「你信不信。」
他頓了頓,說:「信。」
「梁兆。」我將臉在他的背上,失而復得總是令人愉快,可心深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悵然,我說,「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他說:「好。」
最后我松開手,目送他的背影,就像我們分手前我們商量去哪里旅游的那晚一樣,空氣中有香樟樹的清香,他站在那棵香樟樹下,長玉立,笑意盈盈地著我,眼神是溢出的溫和寵溺。
是需要兩個人一起努力的雙向奔赴。
我很幸運,也很勇敢。
沒有輕易地說放棄。
余生那樣長,我知道,我們會永遠陪在對方邊,彼此守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