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陣清潤的聲音從我后傳來。
我側向后看去,一張看似乖巧的娃娃臉映眼中。
來人挑了挑眉,問道「你就是我嫂子謝染?」
聽到這話,我也算清楚了他的份。
但關鍵是這和原劇差異太大了吧!按劇林瑜難道不應該和我友好流,一起對付林商嗎?怎麼突然找人把我給綁了?
我心瘋狂吐槽,表面不聲。在他注視下,我點了點頭。
也不怪林瑜會問這話。畢竟據他所調查,我是個被林商強取豪奪囚的倒霉蛋。我的神狀態應該不怎麼樣,甚至歇斯底里都不為過。
但實際上我面紅潤,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個被囚多月的小可憐。
林瑜掃了眼手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了幾個壯漢把我拖到倉庫外。
看著林瑜那令人似曾相識的反派笑容,我大概也猜到他想要做什麼了。
遠遠見一輛越野車從山地間馳來,揚起一片塵土。
林瑜勾看向從車上下來的青年,懶散地笑了笑「哥把文件準備好了嗎?」
林商面冷將一份文件扔到林瑜懷里,隨后快步走到我旁。
「公司轉贈文件已經給你了,能放人了吧。」
英雄救這種劇我覺得是真的老套。
但聽著林商冷的聲音,我心里卻暖暖的,鼻子也莫名有些發酸。
「當然可以把嫂子帶走。」林瑜擺擺手,示意那幾個壯漢放人。
林商將我抱回車上,拍了拍我角上的灰塵。
我按住林商的手,止住他的作。林商有些疑地看向我,我抿了抿輕聲道「臟。」
林商又把我抱了些,俯在我耳邊,「不臟,只要是乖乖,我都喜歡。」
滾燙的氣息在我耳邊回,狹隘的車中氣氛愈發曖昧。
救命,這個男人好會。
「乖乖,你聽過林淞這個名字嗎?」林商又湊近了些,盯著我的雙眸問道。
林淞?
嘖,這個名字好耳。
可我一時半會還是想不出來在哪里聽過。
在他的視線下,似乎所有的謊言都無遁形。我點點頭,遲疑地回答了他。
「有些耳,但我現在想不起來。」
林商眸漆黑,帶著些說不上來的意味,輕聲提醒,「白短袖,2011 年夏季的綠蔭下。」
我瞳孔微震,我記起來了。
那天下午,我因犯錯被父母趕出家門,漫無目的四閑逛。
夏日灼灼,令人心生煩躁。
抬眸間,見一個小男孩蹲在樹下抹眼淚。
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走過去,可能是看他一個人有些可憐吧。
小男孩見有人朝他走來,便如同豎起刺的小刺猬一般警覺起來。
雖然我看出了他對我的戒備,但他看起來還是格外引人憐。
圣母心泛濫得我溫地將一直掙扎的小男孩抱到一旁的長椅上,開始了耐心的詢問。
「你為什麼哭啊?」
「哼,關你屁事。」
「你什麼名字?」
「不告訴你!」
忍住,他不過是個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要。」小男孩邊說邊翻了個白眼。
哦莫,我想我猜到他為什麼哭了。
十有八九就是家庭原因。
我識趣地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嘗試著安他。
沒辦法,這小孩眼睛漉漉黑發趴趴的,是真的好可。
本人名副其實的控,好想 rua 這個小孩。
心里這樣想,我也就這樣做了。
在那小孩滿臉不耐煩,即將暴起甩開我他頭發的手時我立即停止了作。
「附近有個游樂場,我還有幾張票,想一起去坐天嗎?」
正當我以為這小孩會拒絕時,他卻別扭地答應了。
哦豁,還是個小傲呢。
園,驗票,檢票&…&…
這些繁瑣的事辦完,總算坐上了天。
六點多,天還不算黑,天這個項目也沒多人。
天慢慢升高,下方景也隨之小。
我和這小孩面對面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林淞。」面前人輕輕出聲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什麼?」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這小孩撇撇,邦邦答道,「你之前問我的名字。」
看在這小孩主回答我的問題的份上,我就暫時不計較他之前的態度了。
我眨眨眼,笑道「很好聽的名字。」
林淞耳垂以眼可見速度紅了,之前還沒看出來這小孩這麼容易害。
時間過得很快,天坐完也該回家了。
「用我送你回家嗎?」我挑眉問林淞。
「不用,我家離這里很近。」林淞鼓鼓回我。
正當我轉準備離開時,卻被后人拉住了。
林淞沒有看我,攥了攥拳,似乎下定了決心開口對我道「和你待在一起的這個下午很好,我真的,真的很開心。」
沒等我回復,林淞便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小孩脾氣真古怪。
不知為什麼,看著他的背影似乎有些落寞。
11
「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和我一起坐天的小孩。」我沉思了一會兒答道。
林商微微點頭,肯定了我的回答。
怎麼回事?我和林商從前明明不在同一世界,怎麼會知道同一個人。
我究竟有沒有穿書,會不會這里才是真正的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