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腦中涌上來許多想法與猜測,我的太也開始作痛。正當我準備重新捋一遍我的記憶時,太又傳來陣陣刺痛。
「怎麼了,乖乖哪里不舒服嗎?」林商見我有些發白后急切問道。
「覺我的記憶有些錯,當我想將過去的記憶重新回憶一遍時,就會頭疼。」我抿了抿泛白的,強忍著不適回答。
「如果這樣會頭疼,那就不要再想了,需要去醫院嗎?」
「算了,還是先回家吧。」我搖了搖頭拒絕去醫院。
家?
乖乖把我囚的地方當了家?
林商心歡呼,表面上卻不著痕跡地下了翹起的角,面不改地踩下油門。
看著周圍變換的景,我心中涌上了一難以言喻的焦慮,甚至還有些不上來氣。
這是,怎麼了?
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眼前陣陣發黑,再次醒來時就已經出現在了醫院。
「乖乖,你覺怎麼樣?」
看著林商的黑眼圈,我心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是心疼他嗎?
應該是的。
「我覺還好,你&…要不先休息一會兒吧。」
這間是林商特意開的一間私人病房。里面不只有我躺著的一張床,還有一張挨著門,專供病人家屬休息。
「我給乖乖找了個心理醫生,等你們流完我再休息。」林商邊說邊開門將心理醫生帶過來。
「林先生,您能先出去一下嗎?我需要單獨和謝小姐談談。」
林商點點頭,關上門在病房外等候。
過了二十多分鐘,門終于開了。
「乖乖怎麼了?」
心理醫生看著林商,一字一頓道「我們流了一會兒,我發現謝小姐對于開車這件事有著嚴重心理影。」
「甚至是&…PTSD」
果然&…乖乖早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心中的那個猜測被一點點證實,但他現在卻高興不起來。
PTSD?
乖乖到底經歷了什麼?
林商頷首示意面前人,邁步走病房。
「乖乖,你想知道林淞現在在哪里嗎?」林商趴在謝染床頭,歪頭問道。
我嗯了一聲,好奇地向林商。
林商瞳孔漸深,「就在這里。」
這里??
我腦中浮現出一個難以置信卻又極其合理的猜測。
奇怪的態度,微妙的表,近乎一致的家庭狀況都有了解釋。
我沉默了片刻,巍巍地問,「你是林淞?」
看著面前人的肯定,我頓時覺有點恍惚。
世界到底怎麼了?
還有一點,曾經又又可的小孩怎麼會長歪這樣。
但我還有一點疑問。
「你們的名字&…」
還沒等我說完,林商就打斷了我的話。
「那個名字是假的。」他頓了頓,見我緒還算平靜就繼續接下去。
「用真名太容易被人認出,所以就起了個假名林淞。」
確實是這樣,畢竟是林家大爺。
我抿了抿,心有點失落。
我驚覺林商已經一點點滲到我的生活里了,甚至能夠影響到我的緒,我開始在乎林商了。
「還有,你不是原來的謝染。」
嘖,雖然我以前不在意會不會掉馬,但現在發生了太多七八糟的事,能不能再回去都說不好。
如今再掉個馬,更令人心煩了。
不過林商敢這麼篤定地說出來,說明他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證據,足以證明謝染殼子里換芯的事實。
現在再否認也沒必要了,我不置可否。
「你怎麼發現的?」
被囚時格突變,應該不會讓他想到里換人這一點,還了哪些破綻呢?
林商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還有和林淞的記憶,和心理醫生診斷的 PTSD。」
我有些疑,「林淞的記憶?」
「大學時的你看起來特別眼,因此我故意和你往明里暗里提過好多次林淞,天等字眼。」
「但那時的你卻對此毫無反應,還給了我一種陌生。」
「我怕你像曾經一樣離開我,于是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抬眼看我。
據所知信息,這里大概率是我原本的世界,由于未知原因兩謝染互換,且雙方都沒有發現。
真是,細思極恐&…
還有林商不會把另一個謝染當我的替了吧!
這,好狗啊。
說了這麼久,差點忘了讓林商休息了。
「看你那黑眼圈,快睡一會兒吧。」
所有事都攤開講明白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又拉近了許多。
林商也是很聽話地躺在另一張床上閉上眼睛,不過拉著我的手又是幾個意思?
想想以前那個小孩,我又有點不忍心甩開他的手,于是就放任他牽著了。
林商眼皮起一條,微勾笑了。
但是很不巧,我還是看見了他的小作。
我沒有點出來,只是暗暗吐槽,這人怎麼這麼稚。
12
林商在一旁補著覺,線過窗斜床上,像在林商上鍍了一層金。
我盯著林商臉頰上的絨發呆。
我對林商到底是什麼?
是喜歡嗎?
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一起坐天時的聊天,是見我抗拒他時的尊重,是酒醉后的依賴,是轉讓公司時的果斷,還是守著我熬夜而來的黑眼圈&…&…
不知不覺中就喜歡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