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寶貝的好材只能我看。」

上不能似乎也遲鈍了。

也許是我在麻木自己。

這天晚上他有時對我很暴,有時又突然溫怪氣地問:「寶貝,這樣舒服嗎?」

我雙眼呆滯地著晃的天花板。

我的親人、朋友、同事,他們什麼時候才能發現我不見了呢?

我平時多用微信跟朋友聯系,江時晏用我的指紋解開手機,回消息應付他們。

江時晏每天都要出去,買飯以及買一些小東西。

這天他回來得比平時晚,臉極其不好看。

他的手機響了好幾次,都按了拒接。

來電顯示:狗爹。

后來他忍不住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不怒自威:「江時晏,你是不是把一個小姑娘帶走了?我命令你立刻放了&…&…」

管閑事!」江時晏張口便罵:「你都拋下我二十年了,你不是懷疑我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嗎?我也沒認你這個爹,有本事就告我!」

他掛掉后,把手機摔在沙發上,目森森地看著我。

「秦箏,我知道我媽是被你弄進去的。」

「&…&…」

「沒事,反正我也討厭我媽。」

「我多想,有個正常一點的家。」

他苦笑幾聲。

那晚他拼了命一樣,要我給他生孩子。

到了后半夜,他又給我穿上那件婚紗,還給我戴上一枚鉆戒。

而他刮了胡子,穿上板正的白襯,系好領帶,自己穿上板正的西裝。

打開手機自拍,我擺出各種與他親作。

他說:「你笑笑。」

我自是不肯。

「寶貝,給我留點念想吧。」

他像一個瀕死之人,求實現最后的愿

鏡頭里,我的笑容是被他用手出來的。

江時晏拍了很多照片,說要一輩子記在心里。

他抬手看看腕表,才凌晨三點。

我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江時晏坐在婚紗的巨大擺上,與我額頭相抵。

「秦箏,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見到,我們還沒有好好說過話。」

「&…&…」

上我的右手無名指,鉆戒看起來不是很新了。

「給你準備的畢業禮,沒想到現在才給你戴上。」

「那天我在場準備了盛大的求婚儀式,可我卻怎麼都找不到你了。」

「我差點瘋了。」

「但我還是填了我們商量的學校,我想,你那麼想去 P 大,我去你的鄰居學校,總能找到你。」

「我去蹭漢語言學院的課,沒找到你。」

「我去食堂門口等,等到食堂沒人了,也沒等到你。」

「我溜進 P 大的廣播臺,用他們的擴音設備向你公開表白,后來被他們趕出了播音室。」

他陷在回憶里,說到這里時,不自地笑了。

我卻哭了。

他給我眼淚,聲問:「怎麼哭了呢?」

被一個這樣的人全心著,究竟是我的福,還是我的孽?

半晌后,我竟然問了句:「P 大食堂的飯,好吃嗎?」&

「沒吃過。」江時晏輕聲道:「我辦不了 P 大的飯卡。」

我也辦不了 P 大的飯卡。

我們是彼此的孽。

后來,他又跟我絮叨了好多。

比如大二時覺得讀書沒意思,休學了。反正家里有錢,什麼都不用愁。

當年我花了那麼多時間和力幫他補課,讓他從三百多分提升到將近五百分,好不容易考上的學校,他居然說放棄就放棄了。

理由居然還是我。

即將天亮時,樓下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31

幾個便警察破門而

他們很就找上來,槍指著江時晏:「放開人質!」

江時晏無于衷。

他深款款地著我,最后親了親我:

「秦箏,我你。」

任由警察戴上手銬。

一位警連忙下外套,披在我上:「還好嗎?」

我習慣地回答:「還好。」

扶著起時,我迎上江時晏投來的炙熱目,心中抑得不過氣。

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了。

醫生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手腳被捆留下的印記,蠟油滴過的痕跡,還有一些不便言說的疼痛。

家人、朋友、同事都來看過我。

之前朋友幾次給我發消息,發現「我」回復地前言不搭后語,還有唐主任給我打電話被拒接,他們預到不對,就報了警。

而警察說,之所以能這麼快找到關我的別墅,多虧了江時晏父親的幫忙。

32

江時晏因強罪、非法拘罪、非法獲取國家管控類藥等罪名,被判有期徒刑六年。

初聽聞這個消息時,我什麼反應都沒有,覺周圍的一切都像假的。

后來我鉆到被子里崩潰大哭。

心理醫生說,這「斯德哥爾綜合征」,指犯罪的被害者對于犯罪者產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結。

「那我好像真的是病了。」

心理醫生要對我進行進一步的心理疏導。

我搖搖頭:「罷了,就這樣吧。」

沒有人懂我。

我像行尸走一般,不知不覺走到了 H 市校門口。

保安要趕我,正好上學校的王校長,他聽說我曾在這里讀書,熱地邀請我回學校參觀。

話間,他問起我是哪一級的,讀的哪所大學。

我一一答了。

「F 大是 985 重點,財務管理是那里最好的專業,真不錯。你自便吧,我先去忙了。」

我向他致過謝后,獨自在學校漫步。

歡聲笑語,一如往昔。

我忍不住觀察一些角落,想看看那里沒有被欺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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